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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玉泽冷笑着收好衣领,他自然不能说出自己与灵绣庄的关系,否则凭着罗大坤一家不要脸的劲头,早晚都要闹到小雪那里去
“我穿多少银子的衣服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是我爹给我的,有本事你也去问你爹要”
朱玉泽这话说的太损了,罗大坤一家整日都是问他们伸手要钱,那他跟罗杰岂不是成了人家的爹
“你这不要脸的婊子,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林荷花怒道
林雨泽一点也不在意她的怒火,仔细抚平衣服上被抓出的褶皱“我哪还敢要脸脸不是早就让你们给我丢尽了吗等哪天你们不腆着脸要钱的时候,我大概就不会这么跟你说话了,拿人手短,自古如此,你拿了我的钱手又伸的这么长,不是自己找不痛快么好了,我今天也累了,看在他病的快死的份上,可怜可怜你吧”说罢从袖子里掏出几十个铜板,噼里啪啦的照着他们脸上砸去,打了个哈欠对他娘道“快把门关上吧,最近总是犯恶心,见了他们之后觉得更甚了”说罢进屋去了
林荷花和罗大坤被他的态度气的颤抖不已,站在满地的铜板中憋红了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每次虽然朱玉泽也讽刺几句,但并未说的如此诛心,他们翻几个百眼也就罢了,今天这话和这做法,真真让来要钱的两人第一次觉得在众人面前有些失了脸面,朱大嫂冷笑一声吵他们啐了一口,把他们关严,任凭林荷花再怎么敲门大声侮辱都不理她了,天这么热,多动一下都要出汗,她就不信两个老东西能坚持多久。
果然林荷花自顾自大骂了十几句,自觉把面子找了回来,跟罗大坤把地上的铜板捡净了这才骂骂咧咧的离开,众邻居早已对他们改观了看法,以前是觉得罗杰委屈娶了一个那样的双儿,自从上次闹过之后,喜爱家长里短的妇人们多少理解了朱玉泽的苦处,现在全都在自家门缝里用鄙视的目光看他们远去。
朱大嫂进了朱玉泽的房间,发现朱玉泽竟真的在干呕,因为没吃什么东西而难受的全身打晃,忙上去扶他担忧道“泽儿,你这是怎么了”
朱玉泽摇摇头“大概也是天气太热,中了暑气吧”
“我以为你说恶心是骂他们”朱大嫂给他倒了杯茶簌口,看着自家双儿苍白的脸颊担忧道“我一会让玉飞给你抓两副去暑气的药”
朱玉泽摇摇头,疲惫的靠在炕上,发着呆
朱大嫂走过去犹豫一会儿还是道“十几个铜板的事儿,你何必发那么大的脾气呢不想给不理他们就罢了,反正他们一会儿就走了”
“娘,我也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不由自主的就说出那些话,这几天也总跟罗杰吵架,心里烦躁的厉害,不知是不是天气太热了”朱玉泽攥了一下自己的手“我刚刚只觉得一股怒气冲到头顶,恨不得马上去院子里那把斧子把他们给剁了”
朱大嫂仔细观看他的面色,突然道“你……你怕不是有了吧”
朱玉泽本来低落的心情因为她的话而精神一震,有些不敢相信道“娘你刚才说什么”他跟罗杰成亲这么长时间了,肚子里一点动静也没有,他都要怀疑是自己身体出问题了,他做梦
都想给罗杰生个孩子。
“你看你,脾气又大,吃不下东西,这几天还总是呕吐,多像有了,不行不行,我得请大夫来,不不,我先去铺子里告诉你爹和罗杰去”
朱玉泽眼睛里有了些光彩,但还是道“娘,先别闹这么大,等确定了再告诉他们,万一没有,不是空欢喜一场吗”
朱大嫂一想也是,忙让他好好休息,又叫正在看书的朱玉飞看着他,自己不顾天气炎热,亲自去请大夫了。
因为住的离主街不远,一条街上又好几家医馆,朱大嫂找了最近也是最常去的一家,把大夫请了出来。
老大夫一边摸着脉一边观看他的面色精神,最后抚了抚胡子“恭喜这位夫郎了,确实是喜脉”
朱玉泽一直紧张的盯着他,这会听他把确定的话说出来,巨大的惊喜淹没了他,眼睛都红了一圈。
朱大嫂也是连连叫好,对着老大夫千恩万谢,朱玉飞看朱玉泽的眼神也是充满喜意,老大夫摆摆手“就是精神不好,怕是总发脾气吧?”
朱玉泽脸一红,点点头
“心火肺火都有些虚旺,这样不好,我还是给你开些药,自己也要控制住自己的脾气”
朱玉泽忙答应了,朱大嫂又跟着大夫回去抓药,多给了大夫不少得到诊金,满脸喜意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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