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396.
“没关系啊,实在不行你们就把我关起来,我偶尔回来找你们聊聊天就好啦。”
他以极为轻松的语气说着,就仿佛不是在阐述自我意识的消磨,而是乖巧地表示他会老老实实地待在家中,哪儿也不去。
无论类比怎样远超生死的困境,他终究都从未真正放在心上。
但偏偏这些困境,又都是他经过慎重思考的。
——慎重到在每一项假设之下,他都可以做出让步。
景元从来都知道他不在意自身的状态,但却是第一次听他将自我都退让到如此地步。
就像是在说:“只要不完全封锁我的意识,只要我还能偶尔清醒着见到你们,那就足够了......”
于是景元轻拍在他头顶揉搓安抚着,又引导道,“你宁可想那么多,都不愿意给我留个保证?”
被打断的假设使他茫然看来,澄明的眼眸中干干净净,就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
有那么一瞬间,景元几乎都想质问自己为何一定要向他提出如此残忍的假设。
可下一秒,景元便按耐住心头的不忍,告诫自己:因为他一直在以极端的方式解决问题。
他可以成功无数次,但只要失败一次,他便再不是他。
“这只是最坏的可能而已。”他恍若委屈地揉着自己的脑袋,却又极为认真地说,“而且你都还在这里,我怎么可能舍得走!”
他不避讳意识的消亡,那轻描淡写的一个“走”字就像是早已预想过无数次那样的场面。
可这话语中的“你”与“我”紧密相连,在认真之余又凸显出恍若救命稻草一般的依赖。
他不是说说而已,他愿意因此而格外努力地活下去。
就像他曾说:“我有在很认真、很有意义的活着!”
因此,在他提出想要现在就想前往人工洞天时,景元有些犹豫地想:或许在这方面,可以尝试着相信他的。
而他也敏锐地察觉到这项提议下的不决,主动蹭了过来,讨好道,“等我出来后,就全都告诉你啦。”
活像是要去幽囚狱蹲上个三五百年的样子。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他认定的事,只有光明正大地做与偷摸做的区别。
至少这次他不仅知道要提前报备,还知道象征性地问一下意见。
397.
虽然你上次就答应说会带景元一起来,但景元他也没说会再带这么多人啊?!
带上白露你可以理解,毕竟这是怕你出事,而丹鼎司内的病患的情况也都已稳定下来。
调来一队云骑你也可以理解,毕竟人工洞天嘛,说不准会出什么意外,多一队戒备也好。
但让公输师傅派人带一箱箱的部件,现场开始组装金人是为了什么?!
“为了维持洞天稳定,以防不测。”停于你身侧的景元如此回应着。
......不对,你刚刚都没出声!
想法都写这么明显了吗?你搓了搓自己的脸,又在其余人偷摸看过来的目光中正色站好。
你没再去看这各式各样的准备,转而看向连同电源的实验器材上。
与之前无法交互的状态不同,如今你已经可以对他进行操作,但在你想改变世界框架时,面板上却未弹出任何游戏界面。
这是无可更改的副本。
你只能翻看着里面的各项设置,开开关关,最终在公输师傅“一切准备就绪”的汇报中关闭界面。
明明先前听他们进行各种准备时你还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你却不可抑制地有些心跳加快。
是清楚地知道接下来该是你的回合,还是害怕恢复而出的数据与你想象中并不一致?
你一时间无法判断其中缘由。
你用力攥住手腕,以此来克制方才的情绪,旋即便看到景元将一枚极薄的芯片贴在实验装置的凹槽中。
严丝合缝。
你不由得好奇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景元点开设置将数据线路全部与之连接,随后才回答道,“是存储芯片。”
他向你看来,提醒道,“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所说的每一句话,甚至于每个细微的反应,都会录入其中。”
“还要记录数据?”你颇为震惊地看着他,“而且还记这么详细!”
景元用你无法推脱的理由回应道,“这是必要的证据留存。”
算了,留存就留存吧,反正你都答应了景元要在出来后都告诉他。
如此想着,你也没再纠结这方面的问题,只询问道,“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然而在此时,景元却再度犹豫起来,他专门告诉你说:“欲速则不达。”
“嗯嗯嗯,好好好。”你学着他的样子点头回应,然后脑壳便忽然一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