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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愤愤不平之际,景元忽而抬手将你揽进怀中。
他像是已经预料到后续走向,却什么都无法说出口,因而显得有几分沉重。
沉稳有力的心跳牵引着你一并平复下来。
半分钟后,你从中挣脱出来,正色看向景元,“我要听最全面的现状。”
447.
或许景元在来到列车时就做好了与你共同分析的准备,因而此时此刻,他以最简练的话语结合你先前讲述的内容及时间线总结出现状。
在你尚未醒来时,便有另一名愚者出现并带来了“游戏”的消息。
提及所谓的另一名愚者时,景元停顿一瞬,就好像那人本可以用更精准的词汇来形容,但考虑到你的了解,姑且还是使用了“愚者”这样的称呼。
“愚者”好心地设下“游戏”的背景介绍:在未知的十二人中,会有一人变作欢愉,作为中立参与者而行动。
与此同时,“愚者”也毫不掩饰地告知:持明同样知晓这条消息,并且会对你们的布置了如指掌。
说到这里,景元特意说明道,“我不能确定所谓的了如指掌到底是什么程度,但祂只是为了乐趣,所以在规则遵守方面不能指望祂什么。”
你点头表示认可,姑且通过了景元谨慎到真把自己搞伤的理由。
“全力倾赴这场游戏不是目的。”景元继续向下说去,“既然祂想要的只是乐趣,那我要做的,便是通过制造足够的乐趣来赢取更多。”
就比如,景元特意表现出的一切异常。
若持明见到这一切,他们会猜测景元是中立参与者吗?倘若是的话,他们又会采取怎样的行动?
如果“愚者”对这一切感兴趣,便一定会顺着这个方向推动下去。
如此,景元便能取得更多优势。
所以说,从登上列车开始,景元就是想以信息差来制造自身的矛盾点,以此来引起怀疑,从而伪装成那名中立参与者。
见你了然,景元将衣服重新穿好,随之叹息一声,“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从始至终都未曾考虑过我不是我的可能。”
所以他最开始果然还是想连你一并都瞒着的!
你望着他,坚定道,“无论是什么样子,我都能认出你。”
“我相信你。”他肯定着你的说法,又忽然向你笑道,“那你觉得我可以是愚者的样子吗?”
你果断摇头,“不是愚者,是王牌!”
“王牌......”景元向你伸出手,宛如邀请般示意道,“你才是最终的王牌。”
448.
和景元交谈过后,你便清楚地知晓自己该如何去配合他的行动。
你不会明显地怀疑他什么,只展露出偶尔的沉默与回避。
星的目光在你们之间来回巡视,最后忍无可忍地拍桌而起,“所以你们这是吵了个架回来了?!”
“怎么会?”景元含笑向你看来,却只向星回答道,“我可从来不和他吵架的。”
或许是星的确想象不出你们吵架的样子,气势一时弱了下来,但很快就又涨了上去,理不直气也壮地说:“他还是个百余天的孩子,能做什么错事!”
你从来没想过“他还是个孩子”这样的话竟然还能落到自己头上,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景元却像是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一样,极为自然地回应道,“或许不是他做错了什么,而是他觉得我做错了什么。”
这就是在为你们之间界定矛盾的源头。
也就是——加设定。
你接下这道自主发挥题,抿唇微微向景元的反方向偏头,旋即又像是意识到什么,令自己重新回正,“是我的错。”
星呆滞一瞬,猛地起身将你拖拽到景元对面的位置按着你坐下,偷摸打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说话间,她的目光不可抑制地向景元看去,最后又重新落回到你身上,“他不会是揍你了吧?”
你差点就要顺势说出的话顿时哽在喉间,改为极为艰难的一句:“没有。”
“听你这语气可不像是没有。”星不甚信任地说着,又颇为纠结道,“但从彦卿来看,感觉将军也的确不是会打孩子的人啊......”
三月七重重咳嗽一声,用手肘猛地戳在星腰间,“这种话就不要说得这么清楚了吧!”
“嗯?”星环顾一圈,震惊道,“原来你们都听到了吗?!”
三月七抬手比划着桌子的宽度,“这想听不到都很难吧!”
“好像是这样。”星不好意思地一挥手,极为熟练道,“那你们就当作没听到好了!”
三月七不忍直视地移开目光,丹恒和星期日都没给出反应,唯有差点被造谣为打孩子的当事人景元极为配合地回答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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