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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挽月:“……”
真的无语。
霍迁文慢悠悠地开口问她:“詹小姐就这么直接把离婚的事情告诉我,不怕我往外传吗?”
詹挽月神色淡淡:“怕什么,离婚又不犯法。”
“可是你们之前一直隐婚。”
“你也说是之前。”詹挽月表明态度,“这件事我不会大肆宣扬,但如果被外界知道了,我也不在意。”
“所以,霍总,您随意。”
霍迁文敏锐捕捉到詹挽月突然对自己用了敬语。
他顿了顿,说:“我跟你说笑的,这是你的私事,我不会往外说。”
詹挽月语气还是很淡:“好,谢谢你。”
霍迁文直接问:“我是什么地方惹你不高兴了吗?”
詹挽月也不绕弯子:“霍总,刚才况承止确实失礼,不过也是你先拱的火。”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希望没有下一次了,你们两个要怎么闹是你们的事情,我不想牵扯其中做夹心饼干。”
霍迁文坦荡承认:“既然知道我在拱火,怎么还站我这边?”
詹挽月沉默了几秒,如实说:“因为这样能让他消停。”
“所以你也利用了我。”
“是。”说完,詹挽月又补了一句,“抱歉。”
霍迁文笑道:“不用,你很坦诚。”
“你说的也没错,我确实拱火在前,不过我有我的目的。”
詹挽月没接话。
霍迁文还是往下说了:“我想试探你们是否真的夫妻情深。”
“这句话可能不太礼貌,可是亲耳听到你说你们已经离婚的时候,我由衷松了一口气。”
“詹小姐,我……”
詹挽月打断他:“霍总,别再说了。”
“你打断我,说明你已经知道我要说什么了。”
霍迁文直白挑明:“詹挽月,我对你有好感。”
詹挽月被霍迁文的直球砸得愣了愣。
她很快恢复冷静:“谢谢,但你对我来说只是甲方老板,工作上的合作方。”
“我料到你会这么说。”
霍迁文耐心十足:“我可以等,项目总有结束的一天。”
“詹挽月,我不会一直只是你的甲方老板。”
詹挽月微怔,一时陷入词穷。
行政已经办理完入住好一会儿了。
房卡依次分给了项目组的每个人,并归还身份证。
手里还剩下三张。
况承止在不远处接电话,霍迁文跟詹挽月在聊事情。
行政捏着剩下的房卡和身份证,哪一边都感觉不方便上前打扰。
这时,霍迁文招手让他过去。
行政如获大赦,忙不迭地走过来,终于找到机会说憋了好久的话:“霍总,詹工,入住已经办好了。”
顺势递出两人的房卡的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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