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况承止站在原地,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詹挽月看他又要道歉,提前预判:“你不要再说对不起。”
况承止抿了抿唇,似乎把话咽了回去。
詹挽月思忖片刻,问:“如果把视线遮挡,给自己一些心理暗示,你会不会好一点?”
况承止微怔。
他没做过这种尝试。
从患上恐高症的心理障碍之后,他再也没有去过高处。
平时出差不得已要坐飞机,起飞前他为了避免起飞时的失重感,都会提前服用安眠药。
因为是私人飞机,机长也会等他完全入睡后再起飞。
根据飞行时间的不同,服用安眠药的剂量也不同,就像晕车的人会通过上车睡觉来避免晕车,他也会通过睡眠来避免对高空的恐惧。
药物依赖,耐药性,服用剂量的增加,这些都是副作用,但是优点也很显著——在药物的催动下,他能有一段高质量的睡眠时间。
他走得急,没有随身携带安眠药,就算有,现在这个情况也不可能用。
如果他失去意识,詹挽月不可能带着他离开这一段路,他只会给她制造麻烦。
詹挽月见况承止不说话,以为这种方法不可行。
她念头一转,想到一个关键点:“不对啊,你恐高的话,之前是怎么走过来的?”
况承止避开詹挽月的视线,对这个问题有些回避。
詹挽月执着追问:“回答我。”
况承止斟酌再三,如实回答:“……我忘了。”
詹挽月没听懂:“什么?”
况承止:“我当时满脑子都是找你,忘了自己恐高,也没发现自己走过了一条这样的路。”
詹挽月倏地失语。
况承止也不想深聊这个,略显生硬地掐断话题:“你先走吧,我试试你说的,闭眼睛走过去,应该没问题。”
詹挽月心情复杂地看着他,最终没拧过自己的良心。
算了。
单单看在况承止冒雨来找她,又给她带三明治和热水的份上,她也不可能撇下他不管。
“一起走。”
詹挽月朝况承止伸出手:“你闭眼睛,我牵着你走。”
况承止停顿了片刻,理智上明白自己不应该麻烦她,可是情感上渴求靠近的欲望翻涌疯长,终究又是感性打败了理性。
他牵住了詹挽月的手。
距离拉近的一瞬间,况承止仿佛迎来了一次新生。
发烧和恐高给身体和心理带来的双重折磨,都被这一点点难得的靠近抵消了。
况承止忽然问詹挽月:“可不可以多牵一点?”
詹挽月还没来得及回答,况承止做了今天唯一的一次冒进行为——他把自己的指节一根一根嵌进了她的指缝里,牢牢紧握,十指相扣。
“等走过这条路,我就会松手。”
“不要甩开我,好不好?”最后问的这句跟乞求没两样。
詹挽月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在心里对自己说:怎么牵都是牵,没什么区别。
“走吧。”詹挽月撂下两个字,牵着他往玻璃栈道走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