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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舟说:“挺好。我回去前送到朋友那里,养的很好。”
话音刚落,程聿冷不丁笑。
急促短暂,从鼻子里发出的气音。
“你发什么神经。”周舟一阵无语,从屏幕里看他都没眼看,“你围着粉色浴巾到处打转,你不觉得奇怪?”
程聿不以为意:“有什么奇怪。”
周舟:“……”
好一个能屈能伸。
她哪里不知道,程聿的表白纯属是给了他解放天性的机会,他现在光明正大,堂而皇之的吃醋。
门铃响了。
洗个澡的功夫,行李箱没这么快送来,程聿往门外看了周舟眼,眼神耐人寻味:“我一天见你挺多‘朋友’。”
周舟笑了下:“你猜男的女的。”
程聿想也没想:“女的。”
除了视频对面那个,怎么可能有男的来她家。
程聿挺不对味,这两人还合伙创业,当真是上辈子的白月光这辈子都得在他面前晃悠碍他眼了。
“男的。去欢迎欢迎,记得展现你的容人大度。”
周舟笑的狡黠,反手推着他的腰让他离开镜头,“别进来偷听,乖乖待在客厅或者房间。”
听到男人那一瞬间,程聿脸都臭了。
这一秒的容忍大度都极为奢侈,下一秒让他不能听他们说话,程聿直接冷哼一声,转身离开时一个好脸色都没给周舟留。
周舟看他离开书房,才无奈笑道:“你故意逗他干什么。”
她不是没看懂严以祁那点小动作。
“之前不是和你说,我们决定的关系不要告诉他吗?”严以祁在电话那头笑,“我当时和你说,他看不惯我,我也不想让他太爽。”
周舟嗯了声,她记得这件事。
这件事她确实没和程聿说,当时她没觉得程聿于她而言有多重要。
“这个是一方面,其实我就是想让他吃醋。”
他说,“都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那天我就知道你们两个人的渊源不止于此。
你自己没意识到你已经开始替他说话,他可能也没意识到他以为的兴趣已经是喜欢的开始。所以我想,他看不惯我,我变相也能是你们之间的润滑油和调和剂。
周舟,虽然我们不谈感情让我挺难受,但总归确实是我没有他对你那般的莽撞。
我的一生都是用理智规划,没办法做出他那样肆意而为的决定,这是我的不对。我嫉妒,但该埋怨的人还是我自己,不是任何人的问题。”
他在那头释怀的笑了下。
他嫉妒,但更希望周舟能够幸福。
他用理智给自己划的一片天地,但他也愿意为周舟搭载一个通往幸福的桥梁——吃醋原本就是心动的开始。
周舟从来都能看到本质,就像她一眼能看穿他和程聿之间的拈酸吃醋。程聿亦然,把他视为眼中钉,也知道他们没有可能。
聪明人之间,争风吃醋从不是误会的来源。
已经说清楚做最好的合作伙伴,再谈起这些话题不再沉重。
严以祁笑道,“吃醋还挺有趣的,不是吗。”
“是啊。”周舟无不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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