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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戴皇冠必承其重,严以祁这种通透的人,天生就适合做领导者,做一个家族的继承人。
程聿在旁边说:“哦,那他喜欢打麻将吗。”
正经的娱乐活动从他口中出来,都成了浑话,周舟问程聿:“你以前打过麻将。”
“怎么可能。”
“你挺熟门熟路。”周舟冷笑,“不然这么多公子哥,不找别人打麻将,找你打。”
程聿哼笑:“周舟,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给我扣这么大顶帽子。我这人挑剔,不爱打麻将,也不爱吃夹心饼干。”
“夹心饼干?”周舟疑惑。
转念一想,脑子里突然有了画面。
周舟:“……”
她一直认为夹心饼干是两头为难,大约是跟程聿待久了,他说什么浑话她都能迅速反应过来。
总之不正经。
“小流氓。”她不着痕迹的瞪了他眼。
程聿就笑,在闹哄哄的客厅大喇喇的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搂进自己怀里,而后手松开,虚虚搭在她腰侧。
两人挨的更近,有人看过来,他也满不在乎。
程聿就这样凑过来在她耳边呵气,嗓音拖沓带着淡淡的不悦:“当着我的面让他给你点烟?”
“这就是你挖墙脚的理由?”周舟笑,“我们不是还是sexualpartner么,还管谁给我点烟呢。”
“挖墙脚,他配吗。”
程聿扯了下唇角,不屑的讥讽道,“他得到你才能说我挖墙脚,他没得到占着我的人,叫偷。”
那是物归原主。
周舟捶了他一下。
这点力度不痛不痒,在程聿看来就是调情撒娇。
酒杯放下,大手包住她的拳头,在手中反复摩挲,爱不释手,“我这不好端端的在这坐着,没去打搅么。要是名正言顺,早就去抓你了。”
话乍一听挺委屈挺卑微,人倒是理直气壮。
毕竟他挺会使坏,除了那几句表白有点伏低做小的样子,其他时候他都挺会给自己找上风。
“没事。”周舟忍住笑,故作大方的安慰他,“试着接受,以后有得你受的。”
程聿鼻子出气,冷不丁哼了声:“你试试看呢。”
怎么会腻
他哪里那么好糊弄。
他和周舟之间的事,要是掺和了其他不长眼的男人,那些男人肯定首当其冲。
看周舟和严以祁坐一起,吃味是一回事,程聿也不是不能理解周舟。
不是为自己找补,而是严以祁刚来京城,和他们这些人只是点头之交,还不熟。
家族的面子上,以后迟早混入一个圈子。
上流圈层的公子小姐有不同的交际圈,好比他们和沈淙昱那一群人,就不怎么玩在一起。
但他是周舟的朋友,陈奕阳看着周舟的面也会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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