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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怎么来了?"苏槿拽过锦被掩住身子。
顾驰肖喉结滚动,强自镇定道:"情况紧急,我知你如今在京无依无靠,不若跟我走,日后等事成,我定给你一个天下女人最尊贵的地位。"
这是要造反?苏槿眼睛微眯,顾驰肖不能走。
就在她要用精神力打晕他时,殿门突然洞开,月白龙纹常服刺破夜色。
"顾卿好雅兴。"楚琮安负手立于门前,玉冠束起的发丝纹丝不乱,"朕竟不知镇北将军擅闯命妇闺阁的本事,比打仗还高明三分。"
顾驰肖拔剑的手刚抬起,忽觉腕间一麻。楚琮安袖中飞出的金线已缠上他命门,轻轻一扯便叫他单膝跪地。这位素来以文治著称的年轻帝王,指间力道竟比边关老兵还要刁钻三分。
"陛下开恩!"苏槿赤足奔至楚琮安跟前,广袖翻飞间露出半截雪臂,"顾将军必是酒醉迷了路"
楚琮安捏住她下巴,拇指摩挲着那抹朱唇:"爱妃要保他?"四目相对时,眼底闪过彼此才懂的暗芒。
"臣妾愿"苏槿眼波流转,指尖悄悄勾住帝王腰封,"彻夜为陛下研墨侍膳。"
顾驰肖见状目眦欲裂:"楚琮安!你若敢动她,南楚三十万铁骑——"
"拖下去。"楚琮安突然失了兴致,挥手间隐龙卫已堵了顾驰肖的嘴。待殿门合拢,他猛然将苏槿压进锦衾,咬着她耳垂低语:"朕倒要看看,你今夜能演几折戏。"
漱玉阁内烛火摇曳,苏槿的指尖还陷在楚琮安肩头的龙纹刺绣里。窗外忽有凌乱脚步声逼近,她脊背瞬间绷紧,腕间白玉镯磕在床沿发出脆响。
漱玉阁的动静终究惊动了侯府的人。苏常渊与秦苒匆匆赶来时,暗卫还是硬着头皮禀报一声。
"快放开"她染着水雾的眸子映出窗纸上晃动的火把光影,推拒的手却被楚琮安反扣在鸳鸯锦被上。帝王冕旒早不知滚落何处,此刻垂首咬住她耳垂低笑:"慌什么?"
话音未落,雕花木门已被推开。秦苒鬓间金步摇乱晃,瞥见榻上情景时惊得倒退半步,却被苏常渊牢牢扶住。
满室龙涎香里,楚琮安正将苏槿颈间松脱的盘扣一粒粒系好,玄色中衣领口还沾着胭脂。
"臣"苏常渊喉结滚动,撩袍要跪的动作被帝王抬手止住。
"国丈来得正好。"楚琮安屈指弹平袖口褶皱,露出腕间被苏槿抓出的红痕,"槿儿甚得朕心,日后不必劳心给她想看。"他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苏槿腰间玉带,"等朕平了南楚,她便是朕的皇后。"
秦苒死死攥住帕子,目光掠过女儿锁骨处的红印。她突然想起几日前在太后宫中,苏槿许久未归。
此时她不知该忧还是该喜。
"母亲"苏槿刚启唇便被帝王揽入怀中,楚琮安掌心贴在她后腰,恰是方才缠绵时烙下指印的位置。年轻的帝王笑着望向脸色发青的毅德侯夫妇,指尖轻叩床沿,语气不容置疑:"更深露重,国丈与夫人且回吧。槿儿,朕带走了。"
“陛下……”秦苒朱唇微启似要言语,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她暗中扯了扯丈夫的衣袖,垂首道:"臣妇告退。"
苏常渊这才如梦初醒,慌忙躬身退下,绣金靴履在门槛处踉跄了一下。
回到别院,苏常渊跌坐在黄花梨圈椅里,掌心全是冷汗:"圣上不是传闻不近女色吗?这这怎么就"他盯着自己颤抖的双手,仿佛上面突然长出龙纹。
秦苒攥着帕子在屋内来回踱步,镶珍珠的绣鞋几乎要把地毯磨出洞来:"我只想知道槿儿是不是心甘情愿的。"她突然转身,凤钗流苏狠狠一荡,"什么国丈不国丈的,我的槿儿若是不愿,便是天王老子也"话到此处戛然而止,终究不敢说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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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苏晓晓攥着包袱的手指节发白。枯叶打着旋儿掠过青石官道,远处城楼飞檐上的铜铃在暮色里叮当作响。她第八次掀开车帘张望,官道上并无一人。
"姑娘,该出发了。"车夫压低斗笠,声音裹在秋风里发涩。
苏晓晓喉间泛起腥甜,那是咬破舌尖的血气。顾驰肖说好酉时三刻在十里亭接应,如今连他常佩的错金刀鸣都听不见分毫。她摸向袖中暗袋,装着最后半瓶灵泉水的琉璃瓶硌得掌心发疼。
突然,一串马蹄声惊起寒鸦。苏晓晓眸中刚亮起的光,在看清来者玄甲上禁卫军徽纹时骤然一惊。
为首的侍卫长抛来玄铁锁链,月光在链节上淌成一道银蛇:“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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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的檀木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赵全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从门缝中探出,眼睛迅速扫视了一圈殿内情形。楚琮安正伏在紫檀木案前批阅奏折,朱笔在折子上划出凌厉的痕迹,眉头紧锁的模样让赵全缩了缩脖子。
赵全身后跟着一个低眉顺眼的小太监。那小太监身形纤细,宽大的太监服穿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半截白皙的下巴。
赵全看向小太监,眼中满是恭敬。他将茶盘递给那小太监,“劳烦您,给皇上送去。”
小太监微微抬头,露出一双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换成酒吧,酒最解乏。”
若换做旁人,身为太监总管的赵全早该厉声呵斥甚至拖出去杖责了。可此刻,赵全只是笑容更深,弯腰道:“小的这就换。”
赵全将茶盏递给小太监,轻轻带上门,在门外垂手而立。
门内,小太监端着盛满烈酒的茶盏走向楚琮安。
她的步伐刻意模仿着太监特有的小碎步,却掩不住骨子里的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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