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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刚才是为了帮我手机才摔坏的,我会给您照价赔偿,还有您身上的衣服,我也会赔偿,只是这个牌子我好像没见过,不知道总共需要多少钱?”
见救命恩人脸色还是很难看,而且没有开口的打算,男子继续说道:“您真是好人,可不可以留个联系方式,等我出院了请您吃饭。”
“您要是不方便,给钱也可以。”试探着问:“一百万可以吗?我只是个穷学生,现在还靠家里维持生计,再多就有些吃力了。”
许衍之低垂着眸子不说话。
要不是这辆救护车要去的医院秋秋刚好也在,他才不想蹭车,更不想听人聒噪。
早知道不上这辆车了。
有人能让伤患闭嘴吗?
青年以为救命恩人对这个数字不满意,差点哭出来了,苦着一张脸,“我再给您加五十万怎么样?我一年的生活费只有两百万美金,您要是不答应,我可能吃不上饭了。”
许衍之嘴角抽了抽,看着青年身上的伤口,已经被简单处理过了,但血液还是渗透了出来,“你不疼吗?”
“疼。”
青年可怜巴巴地望着许衍之,希望对方看在他受了重伤的份上,就别敲诈他了。
唉。
早知道爷爷给他零花钱的时候,他就不应该拒绝。
“疼还不闭嘴!”
“恩人,只要您答应不加钱,我就闭嘴了。”
许衍之按了按太阳穴,他救的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奇葩?
看样子以后出门得看黄历。
“闭嘴,不要你的钱。”
青年一脸惊喜,又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不合时宜,努力压制住上扬的嘴角,腿也不疼了,伤口也不痛了,“谢谢您,您真是个大好人。”
捏了捏眉心,许衍之活了将近三十年,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缺心眼的人。
真让人头大!
救护车停下,医生把受伤的青年推进了医院。
许衍之随后悠哉悠哉地下车,正准备找人借个手机,给沈一秋打电话,然后一眼看到了她。
沈一秋匆匆忙忙赶来,眼里有惊痛,关切,还有如释重负。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就一闪而逝了。
沈一秋最先看到的是许衍之身上的血,心跳都漏了好几拍,身体发冷,心底蔓延着无尽的惧怕。
冷静。
一定要冷静。
看到许衍之的第一眼,这个念头就在她的脑子里盘旋。
后又看他好好地站着,凭借专业知识,得出他没受重伤的结论,这才稍微放下了心。
“你还好吧?”
许衍之捂着胸口,“秋秋,快扶我一下,我身上好疼,可能骨头断了。”
“你胸口没受伤!”
沈一秋一把拉开他的手,犀利的视线如x射线一般,把人上下扫描了一遍。
“血哪来的?”
距离太近,许衍之总算看清了她掩藏在眼底的情绪,不忍心再用苦肉计,轻轻地拥抱了沈一秋,“是别人的,我没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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