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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想要舍身喂不白,小女可以成全你!”
祁宴腿间一紧,怯怯的退后几步。“你找死!”
他那一竿子肉,虽然暂时不顶用,但也聊胜于无。指不定哪天时来运转,遇到个神医,又治好了呢?人生在世,总要堂堂正正的做一回男人才不枉此生啊。
清月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雨来临的准备。挨骂也好,被掐也罢,又或者在这铺满细砂的后院,跪上几个时辰,她都受着。
可预料中的怒震并有落到头顶。
祁宴在她视死如归的神情中,悄无声息的将满腔怒火凐灭成灰。
“你杀人了?”
“嗯!”清月没想过瞒他,因为夏公公和黑甲卫去过月澜山庄,此事禁不起查,迟早会水落石出。
“他们想要侵犯我。”
侵犯二字凝结成万里冰山,在祁宴的心墙上轰塌崩裂。那皓雪般的肌肤,那嫣红的朱砂痣,连他都只能在梦里肖想,这些肮脏的蝼蚁怎么敢?
“来人。去月澜山庄,将所有的男人全阉了,喂狗!”
清月没想到祁宴会愿意为自己出头。那月澜山庄是祁慕的产业,不能毁。
“不必了。我的事我自己会解决。不劳王爷费心!”
高大挺拔的身姿缓缓的曲下,引入眼帘的是一张令人屏息的妖孽脸庞。清月不敢与之对视,借着替不白顺毛的动作悄悄别过头。
祁宴的脸凑的更近了,那羽扇一般的长睫几乎扫到她的脸颊。
更让人心慌的是,隐藏在不白颈毛下的小手被人偷偷抓住,还趁机将手指嵌入她的指缝中,轻轻捏了两下。
“祁慕呢?他不是你的未婚夫吗?能忍?”
清月好像被针扎了一下,迅速将手抽离,顺带揪了不白好大一撮黑毛,疼的狗子嗷嗷直叫。
“不白,你先玩去!”
不白走了,祁宴的眼神更加炙热,像是雄狮看中了一片领地,疯狂地想要不惜一切代价的占领。
“你同祁慕退婚好不好?跟我!”
这话仿佛一个晴天霹雳,炸的清月五雷轰顶。许久都未能回过神来。
“王爷,你疯了吧!”
“孤没疯!你答应好不好!”
此刻,祁宴清澈的眼神,比三清殿那些祈祷的信徒还虔诚。
可透过清月的理智和镇定,解读出来的尽是漫天的嘲讽和可笑。
“王爷,我是活腻歪了么?”
“放着好好的福窝不躺,要来你这虎口求生?”
祁宴知道她不信,反复强调着。“孤是认真的。跟着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去。孤会护着你!”
“哈哈哈!”清月被逗笑了,反讽道。
“王爷,你我见面不过数次,可记得我在阎王殿门口绕了多少回?自我来京城,身上的哪一处伤不是拜你所赐?”
“你高兴了,叫我一声七小姐,不高兴了我就是娼女,妓子!就连吃了你两块点心,都差点要了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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