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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子木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把书放回原位。&esp;&esp;“好啦,该交代的都交待完啦,我先回房间了。”他打着哈哈。&esp;&esp;“别走!!”才一眨眼的功夫,子木就只剩个背影,再等流浪者站起来的时候,就连影子都没有了。&esp;&esp;客厅里都能听到他关门的动静,就像是故意给流浪者听的一样。&esp;&esp;流浪者的气恼才刚升起来一点,眼角余光就瞥见刚才还在写作业的阿白一脸看热闹的模样望着他。&esp;&esp;“写你的作业。”他回头按了一把阿白的脑袋,重新坐下。&esp;&esp;最终只能将那份文献目录小心地折好,收进口袋里。&esp;&esp;辅导&esp;&esp;翌日,须弥城冒险家协会。&esp;&esp;“神秘的白发女子?”子木再次向凯瑟琳确认道。&esp;&esp;“是的,这位委托人是一位商人,前几日他在雨林中被镀金旅团打劫,正是这名白发女子拔刀相助,可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对方早已经离开了。”凯瑟琳将手上的画像交给他。&esp;&esp;“委托人想找到她,当面对她表示感谢。”她将整件事的原委完整地叙述一遍。&esp;&esp;“……”子木打量着手里的画像。&esp;&esp;不得不说,冒险家协会还是有两把刷子,这显然是类似于侧写师的专业人员凭借委托人的口头描述还原出来的外貌画像,特征却相当清晰明确。&esp;&esp;有这幅画像,按理来说应该不难找到对方才对。&esp;&esp;子木询问凯瑟琳内情。&esp;&esp;“您说的没错,按理来说,这样的寻人委托最多不过半月就能有结果,毕竟这位女子与您一样,都有着非常显著的外貌特征。”&esp;&esp;凯瑟琳说着,做了一个抚摸自己头发的动作。&esp;&esp;确实……纯粹的白头发在须弥的确不多见。&esp;&esp;“但我们以这位行脚商人被劫持的方位为圆心,询问附近的城市的冒险家分会,却没有得到任何有关的线索——甚至连零星的小道消息都没有。”凯瑟琳的面色没有太多变化,但语气却有有微妙的转变。&esp;&esp;这对于冒险家协会来说显然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就算是当真没有目击到这位女子的人,也总该有一些干扰或者误认的零散信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什么都没有。&esp;&esp;就仿佛相关的信息被不分青红皂白的统统屏蔽了一样……&esp;&esp;子木脸色一变。&esp;&esp;一切就如他预料的那般,这哪儿是什么普通的寻人启示。&esp;&esp;“旅行者不是还没有离开须弥吗?”他没有再继续追问关于这个神秘的女子的信息,而是突然问起荧。&esp;&esp;凯瑟琳的动作有一个明显的卡顿——不是平常人被问住的那种哑口无言,而更像是某种充斥着非人感的静默。&esp;&esp;即便是一向好脾气的子木,此刻也很想摆出流浪者的同款臭脸。&esp;&esp;“旅行者马上就要前往纳塔了,冒险家协会判断不适合将这种长时委托拜托给她。”好一会,凯瑟琳才像是终于得到指令一样,一板一眼地回答。&esp;&esp;如果对方先前没有卡那一下的话,说不定子木还会觉得她这说辞有些说服力。&esp;&esp;子木只是不喜不怒地回以假笑。&esp;&esp;“替我转达给至冬,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敛下眸子,将里面情绪尽数掩下,&esp;&esp;子木收好女子的画像,没有与凯瑟琳告别,直接转身离去。&esp;&esp;他身后的凯瑟琳站在冒险家协会的柜台后面,脸上职业性的微笑似乎有一瞬间的破碎。&esp;&esp;好一会,她才动作有些僵硬地将营业中的牌子翻过去,一步一顿地回到后面的休息室中。&esp;&esp;那扇门阖上,将她的身躯彻底吞噬进黑暗里。&esp;&esp;……&esp;&esp;傍晚,宝商街,家中。&esp;&esp;在阿白强烈想要参与的提议下,家里洗碗是三人轮换的。今天刚好轮到流浪者,等晚餐后他收拾完餐厅擦着手出来时,瞧见子木没有回卧室,而是待在客厅里。&esp;&esp;他也没有看书或者是做别的什么事,就是坐着,瞧着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esp;&esp;“又发生什么了,你今天回来以后就一直怪怪的。”流浪者在他身边坐下。&esp;&esp;因为刚才在做家务,所以他没有带帽子,因此当他整个人摊到沙发上的时候,头发柔顺地散落在沙发靠背的织布上,一些发梢贴着子木的衣角。&esp;&esp;“我只是在想,荧有时候也挺倒霉的。”子木偏头,面对着他。&esp;&esp;“……你今天才发现?”&esp;&esp;旅行者不管在哪都能卷入事件中心,走到哪个国家哪个国家发生动乱,这简直都可以说是某种因果律级别的气运了。&esp;&esp;子木捏捏眉心。&esp;&esp;“到底怎么了?”流浪者追问道,“你今天不是去基地了吗?”&esp;&esp;捕梦网的事旅行者应该是没有掺和进来的吧?&esp;&esp;“不是基地的事,我昨天不是说我今天会顺便去一趟冒险家协会?”子木将那张侧写画像拿出来。&esp;&esp;流浪者看了看,没瞧出什么奇怪来,“很棘手?”所以子木才忽然共情起同样作为冒险家的旅行者?&esp;&esp;子木身子一歪,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esp;&esp;流浪者的肩膀被他的头压到,大大地啧声:“好重,快起来!”&esp;&esp;对方银色的长发滑落到他胸口,掉到他手心里。&esp;&esp;流浪者下意识捏住。&esp;&esp;子木才不信他的抱怨,流浪者的力气他是知晓的,他根本不可能压坏对方。&esp;&esp;流浪者肩膀一松,他原本以为对方是要起来了,却没想到他十分没有包袱地一滚,整个身子都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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