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床边的人一挥手,这里忽然变成一片长满鲜花的草地,空气中充满了花香,绿色的小草细密柔软。章又宁就躺在草地上,沐浴在阳光中。
而外面,却一切如常,看不出丝毫端倪。
骨节分明的手指搭上运动服的拉链,一点一点往下拉开。
除了福果树,什么都没有,四野无声,连风都不存在。
许久后,鲜花,草地和阳光一起消失,那只手一点一点将拉链拉回原位。
他的目光落在章又宁的小腹上,看着小腹一点点隆起,然后一声婴儿的啼哭打破了这片荒地的宁静。
男人轻轻地将初生的婴儿抱起,亲了亲他柔嫩的脸,一向平静的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意。
“你好,宝贝。”他的目光落回床上,声音更加轻柔,“这是妈妈。”
婴儿止了哭,大眼睛圆溜溜地盯着他。
他微微笑,单手抱紧孩子,挥了下手,这里的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在床边看了片刻,齐学真再次俯身,亲了亲章又宁。
“应该差不多了,做个好梦。”
五分钟的安全屋里,章又宁一个激灵,醒过神。
被她救下的那人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感激的话,好像完全没意识到她刚才竟然睡着了。
而且还做了个梦……
想到梦中的内容,章又宁就有一种被雷劈中的感觉。
她竟然梦到和齐学真上床了,还生了个孩子。
关键是,她并没有一点丁不乐意,反而好像他们曾经亲热过很多次一样。
就特么离谱!
五分钟结束,章又宁从梦中醒来,第一时间跳起检查身体。
还好,是她杞人忧天。
不过也是,这里离主城这么远,齐学真三号那个肉体凡胎要是真能这么快追过来,那真是比祈光城还恐怖。
收起安全屋和床,章又宁打算再去一趟主城找齐学真。
怪物全是小孩子这件事,给章又宁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尤其是丁则曾经提过“婴儿回收箱”这件事,很难不让人多想。
那些孩子,最后去哪里了?
齐学真毕竟是主城城主,说不定可以提供一些线索。
章又宁这一次直接定位到城主府的门口,然后走上前,没用那枚令牌,而是客客气气请下人代为通传。
就在这时,章又宁发现有点不太对劲。
城主府的这些人,为什么个个脸上都喜气洋洋的?
正愁着想八卦一下又不知如何开口时,忽然就听到两个下人压低的交谈声。
“没想到小家主出现得这么突然。不过长得真像家主啊。”
另外一个人也是一脸笑意:“管家都已经安排人出去送请柬,要给小家主摆满月宴了,听说就在饕餮楼摆酒席。”
“就是刚开业没几天的饕餮楼?”
“还有哪个饕餮楼,主城也只此一家。我上次想去,人太多,根本排不上。”
“可是我以前怎么听说,家主不喜欢那地方,老板托了其他六大城的城主来请,家主都不肯赴宴。现在却要在那里摆酒。”
“那我哪知道。”另一个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