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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汗,还有更糟糕的东西。感知到腿间的黏腻后,她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很明显,春梦并不是了无痕的。
苏怀望深吸一口气,崩溃地用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脸。
谁来救救她!她难道已经性压抑到要幻想就见过一次面的人了吗!
门铃响起,把沉浸在自我厌恶中的苏怀望吓了一跳,她几乎是蹦下了床,一路差点踩到两条尾巴。
按门铃的人很有礼貌,只轻轻按了两下便乖乖等待在门口。
苏怀望透过猫眼看见林玦那张在她梦中出现过的脸,整个人吓得三魂没了七魄。
跑回房间,三两下穿好衣服,期间门铃又响了两声,依旧是柔柔的,苏怀望没从声音中听出半点不耐。
家里的三只小动物聚集到了门前,小黄叫了两声,弱弱的,不像它往常那么中气十足,就像门外有什么恐怖的存在一样,大灰则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作为护卫犬,它平常是不爱张嘴嚎叫的。
苏怀望急急忙忙地在家里跑来跑去,一边压下头上的乱毛一边拉开了门。
“你好。”
林玦今天没有戴帽子,黑色的长发自然披散下来,浅色的瞳孔内部装着淡淡的太阳色彩看着她。
“你好……”苏怀望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的时钟上,指针刚刚走过十一点:“进来坐吧。”
“抱歉,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少女脸上带着真切的歉意。
“没有的事。”是她自己起太迟了。平常由于睡眠质量的缘故,不需要闹钟,六七点的时候她自己就会醒。谁能想到昨晚上竟然一反常态地睡得好,难不成是春梦的功效……
苏怀望“哒”的一声把茶杯搭上桌面,杯中茶水轻轻荡漾。
“家里东西都收拾好了,作为邻居,我想着还是来正式拜访一下比较好。”
林玦没有看摆在自己面前的茶水,一双眼睛追随着苏怀望。
她拿出一袋香囊:“这是我自己做的,算是礼物,放在家里可以驱虫辟邪。”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玦在“辟邪”两个字上咬重了音。
苏怀望迟疑着收过香囊,心里有些稀奇。作为接受过义务教育的唯物主义者,她还从来没有听说过香囊可以辟邪。
林玦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笑着说道:“我家祖传的配方,放了些能辟邪的草药什么的。有些东西只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姐姐就收着吧。”
“谢谢。”
晃动香囊的时候,那股中草药的香气在苏怀望鼻子底下飘动。虽然不知道驱虫辟邪的功效是不是真的,但就算单纯把它放在家里充当清香剂苏怀望也是愿意的。
家里太久没来过客人,苏怀望表现出明显的手忙脚乱,更何况昨天晚上刚刚做过那种梦,现在想起来更觉得尴尬了,她只好不时端起茶喝一口掩饰自己的尴尬。
林玦对弥漫在空气中的尴尬毫无察觉,有一搭没一搭地抛着话题和她聊天。
“这山上还有住其他人吗?”她问道。
“没,村子在山脚那边,离这边还有一定距离,所以这里目前老实说只有我们两个人。”苏怀望说完,抬眼偷偷看林玦的表情。
她原以为少女会因此感到不安,但却看到了对方的笑容。
“那挺好的,很安静。”林玦喝了口茶,掩掉嘴角翘起的弧度。
“这边山上没什么特别危险的动物,但是偶尔会有野猪,你最好在家里防备着点,还有就是……”苏怀望停顿了片刻:“山下的村子里有几个无所事事的老光棍,像你这种漂亮的女孩子,要特别小心。”
话一说完,苏怀望就有点后悔了起来,这话听着像说教。
好在林玦没在意,反问道:“那姐姐呢?”
“我?”
“对啊,姐姐长得这么好看,感觉比我更要注意安全问题。”少女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梨涡。
苏怀望哑然失笑,她哪能跟眼前的人比。
“我有它。”苏怀望拍拍旁边大灰的头。
大灰给了主人一个坚定的眼神,又扭过头一错不错地紧紧盯着林玦,好像她才是什么最大的危险一样。
“它叫大灰,是只狼狗,也是经过专门训练的护卫犬,”苏怀望扭过大灰的头,在它脸颊上揉了揉:“这不是坏人啦,用不着这么警惕。”
说罢,她又抬起头:“要摸摸吗?它很乖的,不会随便咬人。”
斜睨着狼犬的林玦收回目光:“好啊。”
苏怀望看着林玦伸出手,立马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看着那只在梦中被她的记忆重点铭刻的,好看的手,不自觉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其他的一些东西。
苏怀望感觉她应该扇自己两个嘴巴子让自己清醒一下。
复又兴起的自我厌恶让她晃了下神,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林玦已经将手虚虚地搭在了大灰头顶,而大灰龇着牙,一副要咬的样子。
“大灰!”苏怀望着急地叫道,一把拉开林玦的手:“不可以咬!”
被训斥的大灰耷拉下耳朵,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看到狗龇牙就不能摸了。抱歉啊,它平常不这样的,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苏怀望扭头和林玦道歉。其实不只是大灰不对劲,就连小黄和咪咪也不对劲,平常对陌生人好奇心那么强的咪咪,今天竟然不知道缩在哪个犄角旮旯,苏怀望在屋子里头转了几圈也没找到。
苏怀望有点怀疑是不是要地震了。
“没事。”林玦没在意这些小事,只是低下头,眼神放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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