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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的路虽然不止一条,但这是最近的一条,虽然是有点难走些,但却可以保证让你们天黑之前到达神庙。王爷您有所不知,这御龙雪山最危险的不是那些噬人的传说,而是恶劣的暴风雪天气。我在这儿生活了十几年,能预测接下来的天气变化,现在是风雪最小的时候,但天黑之后,气温骤降,风雪会越下越大,如果不早点到神庙去避风雪,只怕你的士兵们很难撑得过今晚。”
“照你这么说,我们还只能听你的,丢弃马匹,徒步上山了?”
李誉对含玉的话半信半疑,但他的主子却没有对这个女人动怒,而是相信了她的话,并且对将士们下令减轻行囊装备,尽快上山。
“王爷您为何要听信这个女人的话?她不过是个凡人,怎么可能有预知暴风雪的能力?”
殷景龙闻言后嘴角轻蔑一笑,“你小看她了,能把本王和兄长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她,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是一朵会蛊惑人心但却带刺的花朵儿,就连本王都有些招架不住她了。”
话音至此,他的眼神落在了含玉那不屈的双眼,似乎是想起了某段不愿想起来的回忆,很快又移开了视线。
“可是末将不明白王爷的这番话。”
“往后你就会明白本王的意思了,现在你只需盯紧了她,别让这小娘子跑了。”
闵含玉带着一行人绕过了守陵人的族落,从雪山之阴的小路上了山,果然如她所言,这一路上虽然行走艰难,但至少暴风雪被高大的山体挡去了不少。
他们在天黑之前到了山顶,眼前一百米开外就是神庙之地了。
士兵们终于看到了座落在雪地里若隐若现的神庙后,被冻得通红的脸上纷纷露出欣喜的笑容,胜利就在前方,能顺利抵达神庙,也不枉此行的艰难险阻。
殷景龙派出一支小分队先上前去探路,看看有没有危险和埋伏。
含玉也准备径直朝神庙的方向走,却突然被殷景龙一把拉住,制止她:“你想做什么?”
“自然是去给你们带路呀!前面的神庙之中就有你们想得到的神女神像,王爷不去看看吗?”
殷景龙踌躇不前,他虽不知这神庙到底有什么神力,但他看见兄长自从进了这雪山,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失去记忆不说,就连他身上那身武功也被削弱了大半。
除了这位神女,还有谁有这能力让一个武功高强的镇国将军在短短数月之内变成一个傻子废人?
所以他担心这神庙里有什么危险之物,他绝不能和兄长一样事先没探查清楚就贸然前去。
思索片刻后,他对含玉说:“神女的神像不是普通人随意能靠近的,此外,本王也担心你会不会在里面提前设下了陷阱埋伏,就等着本王跳进去呢!”
他的话音刚落,那些被派去探路的侍卫军们突然发出痛苦的惨叫声,一个个捂着头在地上打滚。
殷景龙命令副将李誉:“你前去看看他们是什么情况?注意安全!”
他转头瞪向含玉,猛地扼住她的咽喉,厉声质问她:“你这个女人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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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玉的脸被他扼得通红,但眼底却没有丝毫害怕,她的喉咙艰难地喘息着,嘶哑地发声:“那是神女在发怒,要惩罚你们这些心怀不轨之人,你就算杀了我也救不了那些人。”
话音落下,她视死如归般闭上双眼,双手下垂,不再挣扎,可窒息的痛楚使她的眉头不自然的蹙起。
她这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令殷景龙感到恼怒,可又对她无可奈何。
眼见着再掐下去就要断气了,他只好暂且松开了含玉的脖颈,见她双腿无力地倒在雪地上大喘着粗气,他竟有那么一刻想上前扶起她。
但转瞬间他又立刻恢复镇定,狠戾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你说他们触犯了神女,那他们都会死吗?那我们岂不是无人可以靠近神女庙?”
含玉恢复气力后才站起身来,解释道:“神女只允许部分拥有特殊血液的人靠近她的神像!那些不被允许靠近的人或多或少会遭受到伤害,但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死。可能只是染疾,若是症状较轻,几日便可痊愈;也可能是终身疾病缠身,重疾者还可能会身亡;总而言之,他们的命运由不得你我做主,能不能活下来就看神女的意思了。”
她上前探了探身子,瞥了一眼那些侍卫兵的状况,有几个身体强壮的强忍着头痛往回跑了,而那些不幸运的人就直接倒在了神庙的门口挣扎几下就不省人事了,
副将李誉没敢靠近神庙,他把那几个跑回来的人带到殷景龙面前问话,那些人都还惊魂未定,一个个就像变成了哑巴似的,说不出话来,根本没人知晓他们看见了什么,遭遇了什么。
这时,含玉又说道:“看见了吗?这就是神女对恶人的惩罚,他们这几个还算幸运,保住了一条命,但可能终身都成了哑巴。神女的力量神圣而不可亵渎,就连我们守陵一族的族人都不敢随意去冒犯,能靠近神庙者且安全无事归来的人少之又少,在我们族人之中,也只有族长和几位长老才有这种能力。怎么样?你们还要再继续前进吗?”
“一定是你这个女人搞得鬼!我这就杀了你!”李誉拔出腰间佩剑横在含玉的脖子上,本想一剑下去为那些侍卫们报仇,却听见殷景龙的制止声。
“不能杀她!放下剑!”
“王爷,您说这女人最会蛊惑人心,刚才一定是她做了手脚,现在又想骗我们主动下山,您不要中了她的奸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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