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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府招待不了你们两尊大佛,也请不出医术高明的太医,父王还是赶紧带王妃回府,耽误了病情可就不好了。”
“哼!竖子也!”
贤亲王横抱起奄奄一息喊着头疼的淳于王妃快步离开,一时之间,这间空旷的地牢里就只剩下含玉和殷景龙两人沉默对峙。
含玉先前并不了解他们王室之间的恩怨,只对他、他与贤亲王不和一事有所耳闻。
她率先打破沉默:“你们想知道的我都说了,现在能告诉我阿江的下落了吗?”
殷景龙抬起略显疲惫的双眸,嗤笑道:“你为何一直认定人在本王手里?你既未亲眼目睹本王掳走他,也未在王府里见过他的人,凭什么咄咄逼人地找本王要人?”
“不是你还能是谁?你要如何解释为何你的人进入雪山那晚,阿江就不告而别,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是我兄长,就算再怎么嫉恨他,本王也绝不是那种残害手足的人,你凭何坚持认定是本王呢?”
殷景龙的神情有些失望:“雪山之上,你曾想过要杀我,可我却在神庙底下救了你,你为了一个生死不明的男人想置我于死地,可我却没有对你没有伤害之心,如今你还不分青红皂白将罪责归咎于我,闵含玉,你就这么痛恨我吗?我在你心里就这般心狠手辣吗?”
他的一声声质问如同震击的鼓声敲击着她的心灵,前世的记忆与今生的事实混杂一起,她有些混乱,愈发看不明白眼前这个昔日仇人。
含玉强迫自己不被他的话所影响,摇头否认:“不可能!为什么和上次不一样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不相信,一定是你的阴谋诡计,你休想骗我!”
她激动的情绪唤醒了体内暂时沉睡的蛊虫,阿江的面孔又浮现在她脑海中,可当她试图看清他的脸时,那张脸又变成殷景龙的模样。
殷景龙扶住她逐渐瘫软的身子:“什么上次?难道说你都还记得?”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和阿江又怎会落得如此地步?你不要碰我!”
含玉的意识变得逐渐恍惚,情蛊再次发作之时,她感觉浑身莫名的瘙痒燥热,脑海里想着的念着的都是那个她日夜思念的人,可眼前这张和阿江一模一样的面孔让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像。
殷景龙体内的母蛊竟然也情不自已的骚动起来,他望着怀里娇柔的女人,那股冲动不断挑战他的克制力,尤其是当含玉那微凉的纤指如藤蔓般缠绕在他炽热的颈间时,那颈间的青筋犹如凶猛喷张的毒蛇若隐若现。
“你是在故意挑战我的耐力吗?”
“我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游动于皮下,我我好痒,救救我~”
地牢门外,一名地牢侍卫看见王爷跪在地上,表情痛苦,眼神迷离的模样,那侍卫被吓得不知所措。
听见门外的惊呼声,殷景龙侧过脸瞪视他一样,吼道:“滚!”
“王王爷饶命”
侍卫兵正准备离开,又听见殷景龙的命令声:“站住!立马把那个南疆妖女给本王带过来!”
那蛛也被关在这地牢之中,两人体内的情蛊发作之时,她养在盅里的蛊原虫出现了异样,那是一只浑身金灿灿的大蜘蛛。
这只蛊原虫是她练就所有蛊毒的源头,殷景龙和闵含玉体内的蛊虫都是这只原虫的后代,可这只原虫竟然出现了脱皮现象,身上那金色的皮竟然开始脱落了?而它那隆起的蛛腹开始上下起伏。
那蛛将它从盅内取出来,手指轻触原虫的蛛腹,她突然“啧”的一声,立马收回手指,只见指腹上多出一个如针眼大小的伤口,暗黑色的血珠从伤口缓缓渗出,而原虫的蛛腹却依然在上下起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蛛不解,原虫还未到时间就出现了即将生产的迹象,而它体内的子虫竟然还未出生就能隔着蛛皮咬伤她,由此可见这只子虫比以往所有的蛊虫都厉害。
就当她纳闷之时,侍卫兵着急忙慌地将她请出来。
“那蛛姑娘,王爷有急事召唤你过去。”
“哦?什么急事?”
“是和闵姑娘有关的事。”
“他二人是否出现了异样?”
侍卫兵支支吾吾地回答:“这我不知道,那蛛姑娘你就别多问了,王爷召你速速过去!”
那蛛邪魅一笑,看来是蛊毒又发作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将怀孕的原虫收回盅里,将那盅藏于袖口之中,随同侍卫兵来到那两人的面前。
果然如她所料,两人体内的情蛊已经发作了,但她低估了殷景龙的意志力。
她讥笑着看着两人:“王爷真是好定力,她现在已经神智不清,将你当作亡夫,你只需顺势而为之,就能解噬心之苦,又能得到心爱之人,何苦在此痛苦地克制自己呢?”
“少废话!本王要如何做轮不到你管?”
“哦?既然王爷心里有数,那为何又急匆匆地召我过来?”
那蛛蹲下身子,眉眼间尽是洋洋之意,“王爷你就不要再忍了,你是无法攻破噬心蛊的,母蛊长期在你体内得不到精血滋养也是会产生一些副作用的,情蛊每发作一次,蛊虫的力量比上一次更强,若是不合欢,便会大损宿主的元气,这可是要命的事,王爷可要三思而行呐!”
“除了合欢以外就没有别的法子吗?”
“要是有,那还叫情蛊吗?情蛊的破解之处说难也不难,王爷只需顺从你体内的力量做你想做的事便可解了,而母蛊得到越来越多的精血滋养后也会慢慢忠于宿主,到时候王爷就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它了,这一举两得的事情为何不做呢?不过是要委屈一下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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