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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喜了。”
后知后觉地孙驸马一下子傻眼了,他俩成婚多年都未曾怀上过子女,先前经太医诊断,公主是宫寒体质,再加上日夜操劳,恐难妊娠。
这次怎么突然间就有了呢?
他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公主的小腹,惊喜之感无言以道。
“是真的吗?殿下莫不是在骗臣吧?”
“你傻呀!本宫怎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呢?前些日子突然觉得精神欠佳,,胃口也不好,便让太医来给本宫把脉,确认过了,的确是怀上了。”
“难怪殿下你见着血会觉得恶心,以往你不会的,居然是已经有了?我有孩子了,我要做父亲了,哈哈哈哈!”
孙驸马喜出望外,欢呼雀跃起来,晁阳公主怕他将此事声张出去,即刻令他闭嘴。
“这胎都还没坐稳呢!莫要张扬!尤其是胤王那边,更不能透露半点风声,这一次就说本宫染了风寒,无法亲自前往南境,由驸马你替我走一趟。本来此事不告诉你是想让你安心出门的,谁知你哎~沉不住气的家伙!”
“殿下,臣有一事不解,您明知传言是假,此行一去定会落空,根本带不回来大将军,为何还要拦下这个苦差?”
晁阳公主解释道:“当然是为了你我还有这腹中的孩子了,唯有大权在握,才能在这风起云涌的朝堂上活下来。本宫虽明白消息是假,但既然无人捅破这层窗户纸,那本宫就还有余地从这个传言上做文章。你只管替本宫去一趟南境,在那儿待上月余再返程,旁的事,本宫自会打点好。”
孙驸马虽有疑问,但还是沉住气来代替晁阳公主这个锦衣卫正统领前往南方边境。
得知公主派驸马前行的殷景龙拍桌暗骂:“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她明知此行必定无果,所以派了个窝囊废去给她顶包,自己坐在府里运筹帷幄,真是阴险狡诈!”
这时,消失了几日的那蛛突然不请自来。
“是何人惹怒了王爷?”
殷景龙看向那蛛,她一脸看戏的模样令他实为不爽,便质问她:“前两日本王有事找你的时候却不见你的踪影,没有本王的命令,你竟敢私自离开王府?看来本王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本王的行事作派了?”
“王爷听我解释完再罚我也不迟呀!”
那蛛取出装有蛊原虫的盅,只见原本腹部膨隆、全身蜕皮的原虫如今已恢复正常,而原虫的旁边还躺着一只与当初那蛛给他的噬心母蛊神似的蛊虫。
“这是何物?你又想给本王下什么蛊?”
“当然不是要给您下蛊了,这几日我离开王府是为了找寻能够治愈这只原虫的法子。所幸皇天不负苦心人,这只将死的原虫在我的努力下浴火重生了,还诞下了一只比它更厉害的蛊原虫。”
说着,她取出那指尖大小的暗金色小蜘蛛呈现给殷景龙看。
他推开那蛛的手,嫌弃道:“本王对你那写恶心的小蜘蛛甚是厌恶,赶紧拿开!”
那蛛笑道:“王爷可别小看这令人恶心的小东西,原虫生万蛊,有了它,您可以炼成这世间所有的蛊。”
“既有如此好物,你又怎会送给本王?”
殷景龙担心那蛛有诈,刻意离她手上的蜘蛛远远的。
“当然不是白送给您了,如果王爷您诚心想要它,那我就可以给您开个条件了,只要您答应我的条件,我不仅可以把它送给您,还会教您怎么去炼蛊,这玩意儿可比那邪门的神像有用多了。”
殷景龙暗自揣度着,那蛛果然是有求于他,所以才故意拿出这只蛊虫来交换,他倒想看看这个妖女还想耍出什么花招来,于是愿意听听她开出的条件。
她说:“我想请王爷和含玉姑娘随我去一趟南疆苗村。”
“不可能!”殷景龙果断拒绝。
莫说他日理万机无暇去那南蛮之地,就算是要去,也一定是在他想为大殷收复南疆之日。
那蛛早就料到他会拒绝,于是作出惋惜的神情,说道:“距离王爷体内的噬心蛊炼成只差这最后一步,您想要就此放弃吗?蛊虫一旦入体,除非宿主身亡,否则无法取出。眼下含玉姑娘的子蛊已经在悄然变强大,或许哪一天她的子蛊也有可能转变成控制您体内的母蛊,到时候王爷难道要乖乖地受她控制吗?”
殷景龙原本不信那蛛的话,以为她在危言耸听,他拒绝那蛛后的几日,他总会莫名其妙地哭笑起来,一会儿觉得欣喜,一会儿又觉得悲伤,仿佛自己的喜怒哀乐被人控制了一般。
而他的喜怒哀乐正是与含玉的情感相遇,这一刻,他才真正体会到了噬心蛊的喜悲同感。
他担心那蛛的话终有一日会变成现实,斟酌之下,他还是答应了前往南疆一事。
为了不让朝堂上的人生疑,他假意称病告假,将王府里的大小杂事暂且交由徐管事代管。
至于含玉那边,那蛛不知使了什么法子,竟能让她乖乖地答应和他们一同前往南疆?
殷景龙试探性地问含玉:“本王万万没有简单你竟然会答应那个妖女的请求,你是不是以为只要去了南疆就可以将蛊虫取出,从此摆脱本王的控制了吗?”
“王爷多虑了,虽然我也想赶紧解除噬心蛊,可我知道这并非易事,我之所以答应那蛛,是因为她说,或许那里有我想见的人。”
昨夜那蛛带着一支竹笛来找过她,但却被她拒之门外。
那蛛深知含玉不会想见她,她没有强硬要求见面,而是坐在门前的院子里静静地吹响竹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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