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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就喜欢对你趁人之危了!”
殷景龙霸道掰过她的脸,对着她的粉唇狂吻上去,根本不管此刻是在屋外的井口旁,也不曾注意到不远处的赖玥还提着一篮子花环朝他们走来。
赖玥不敢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她丢下花篮,害羞地捂住双眼,着急忙慌地往篱笆墙外跑。
殷景龙好似一条疯狂的游龙霸道且肆意地吻着她,从眉心到鼻尖,从薄唇又滑至颈前,然后落在那蛛印之处。
躲藏在含玉体内的噬心母蛊一点一点苏醒,它顺着胸口的蛛印血游走全身,吸食着她的心脉血,蚕食着她对男人的情。
篱笆墙外的那蛛倚靠着榕树而站,她双指弯曲,吹响指哨,倏尔间,许久未归的雀骨鸟从村外的树林里飞回,稳稳地落在她的手上。
许久未见,雀骨鸟的羽翼更加丰满了,黢黑的眼珠似乎散发着红光,这是情蛊即将催生的迹象,看来她没有选错人。
“她果然对那个男人动情了,否则你也不会回来的,对吗?雀骨。”
雀骨将鸟头凑近她的脖颈,用松茸的羽毛摩挲着她的脖子,仿佛在回应她。
当初是她将含玉体内的子蛊取出,在子蛊未亡之前,将吸食含玉心脉血的子蛊带给了主人,让主人吞下。
吞下子蛊的主人内力大增,被神女之力摧毁的武功似乎也在逐渐恢复,就连他那满头似雪般的银丝也在一点一点染黑。
她看着主人吞下子蛊后的变化,心底欢喜庆幸,庆幸自己赌对了,果然闵含玉的血是滋养情蛊的最佳品,而治愈主人的药引正是吸食了她心脉血的噬心蛊。
主人服下子蛊后闭关修炼了两天两夜,直到得知含玉因为强行逼出子蛊后陷入活死人状态时,主人突然提前出关,那本来可以很快就恢复的白发也因此而延误了疗愈的
进程。
那蛛劝他不要半途而废,此时是恢复武功的最关键时期,千万不要被任何人打断。
她一心为主人着想,心甘情愿地付出,却还是被主人怒骂:“谁准许你伤她性命了?你这根本就不是在救我!”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点比不上闵含玉,为何主人宁愿为含玉提前出关,也不愿多看她一眼?
她告诉主人:“为了治愈您,我可以牺牲任何人的性命,包括我自己,明明只差一步就成功了,您为何要这么做?您为了一个朝秦暮楚、背叛你的女子放弃治愈的机会,这样值得吗?”
主人不许她侮辱闵含玉,双手掐住她的脖子,反驳道:“背叛我的人不是她,她也不可能爱上前世杀夫屠族的仇人!”
主人不信含玉对他的情意已然发生了转变,更不相信自己那位利益大于一切的弟弟会爱上兄长的女人,所以那蛛想亲自试验给他看。
她骗殷景龙,编造出移蛛嫁蛊的谎言,令她和主人都始料不及的是,殷景龙这个阴冷狠毒的摄政王竟然在明知取出蛊虫会丧命的情况下,依然选择了牺牲自己来救兄弟的女人。
如果说这都不叫爱,那还有什么感情能让两个既无血缘关系,又无利益纠葛的人为彼此牺牲?
主人信了,但他也怒了,为了惩罚这个觊觎他女人的弟弟,他在殷景龙昏迷过后亲自下手毁掉了他双腿的经脉。
他说:“我偏不信,她会爱上一个残缺的男人。”
主人不信,可那蛛却对此存疑,因为只有她明白,感情的事捉摸不透,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哪怕他双腿尽断,也丝毫不影响含玉对他日渐动情的心。
“雀骨你瞧见了吗?我猜对了,她真的爱上了。”
那蛛想把这个消息告诉远在京城的主人,可雀骨却似有灵性的盯着她的眼睛,一边又用嘴去啄她装着信使灰蛛的蛊盅。
“你为何不想让我告诉主人?不想让他伤心吗?”
雀骨之意并未表明,可那蛛心中早就有了决定,她在等,等待含玉体内的情蛊真正苏醒并且催生出子蛊的那一天,等到她意识到自己真正所爱之人是谁的时候,到那时,她的主人应该就会接受这个现实了吧?
篱笆墙边的水井旁,娇喘声传入井底,回荡在他的耳边,轮椅上的轱辘发出吱呀的摩擦声。
他在她耳边低语呢喃着:“忘记他,好吗?”
含玉从迷离中挣扎着清醒过来,她明明很清楚面前和自己暧昧的男人不是夫君阿江,可却依然阻挡不住想要回应他的冲动。
当他问出这句话来,含玉才强忍着母蛊带给她的欲望,毅然决然地离开他的怀抱,回答他一句不可能。
她与阿江两世情缘,岂能因为情蛊说断就断的?她也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岂会在兄弟之间反复横跳?
含玉如此暗自劝说自己,可她却不敢直面殷景龙那炙热的眼神,她怕自己真有一天抵挡不住情蛊的冲动,做出那背德之事,那她往后要如何面对阿江?
至于刚才的举动就当作自己是被他强迫的吧!她不做任何解释,撩起衣裙就跑回屋里。
坐在轮椅上的殷景龙意犹未尽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轮椅的扶手已在不觉中多处几道抓痕,当视线落及篱笆墙角边洒落的花环篮时,他才意识到刚才那一幕被人瞧见了。
他将轮椅移动到花篮子旁边,捡起里边手工精美的花环,自言自语着:“这小赖女的手艺是不错,就是眼力差了点,既然撞见了,也不懂得不留痕迹的离开?”
留下的花环就当是他用来借花献佛的礼物了,相信他心爱的阿玉一定会喜欢。
情蛊一日不炼成,他的腿就无法真正的痊愈,他心里着急,可比他更急的含玉还要承受情蛊对她的折磨,她逐渐分不清自己的感情,看不清自己的心,不明白这噬心蛊的意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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