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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就是传说中那位大名鼎鼎的沈先生,沈千澍。
神奇的是,和她认识的一位旧友同名但不同姓。
“你们家设计师架子那么大吗?”
冷不丁的开口找茬打断了骆姝飘远思绪。
“不好意思,沈先生,来晚了。“
男人原先低垂的脑袋半抬,缓缓望向姗姗来迟骆姝直至落座对面。
“你好,沈先生,我是骆姝。”
墨镜盖目,辨不出沈千澍此刻的真实心情,他弯唇重复:“骆…姝……”
被两只黑漆漆镜片直勾勾盯着,骆姝虽心里发毛但还是礼貌颔首:“嗯,邹小姐呢?”
不等沈千澍回答,一串有力的高跟鞋砸地声自背后响起。
沈千澍耸肩:“说钟馗,钟馗到。”
一进屋,一身小香风打扮的邹婧直奔沈千澍,娇嗔地轻捶他:“千澍,你说谁钟馗呢?”
“谁问说谁呗。”
“我哪像了?“
“鬼见了都愁。”
新郎官如此不解风情,邹婧索性识相也不再搭腔,拉着骆姝八卦某某明星的巴厘岛世纪婚礼是不是她做的,某某名媛的庄园婚礼是不是也出自她手。
一番客套寒暄之后此次会面正式步入正轨,到了意见反馈环节,邹婧来回翻阅建模效果图:“迎宾和甜品区我特别喜欢。”
说着亲昵地挽上沈千澍臂弯询问他想法,“亲爱的,婚期将至,不然就定这稿,我爸前两天还在问婚礼进展,你也不想他老人家久等吧?”
沈千澍斜眸,对上邹静施压眼神,不慌不忙抽出被挽手臂,倾身附耳低语,须臾退回,饶有兴致地观察她反应。
其他人没听见他到底说了什么,只见邹婧扯出个皮笑肉不笑的勉强笑容:“千澍,你可真会开玩笑。”
这个小插曲无疑将气氛陷入两难境地,还是骆姝的工作电话铃声打破了僵局。
接完供应商电话骆姝折返,明亮宽敞的会客室独剩邹婧一人,沈千澍和没眼力劲的leo都不在。
邹静背对门,显而易见的接电话姿势,语气不善:“告诉你多少遍了这段特殊时期不能给我打电话。”
骆姝无意偷听,抵在门把手的手猛地止住,对方不知说了什么,邹婧语气又软下来:“我知道,我也只喜欢你啊,老头子说了,只是走个过场,只要我嫁去沈家,婚后整个邹家都是我说的算。”
“亲爱的,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先这样,一会沈千澍得回来了。”
挂掉电话,邹静一套拉黑套餐奉上,还不忘轻蔑哂笑:“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信息量太大,骆姝一时不知所措,进是不可行了,赶忙打退堂鼓后退,后背却撞上堵健硕肉墙。
“怎么不进去?”
刻意压低的嗓音形容不出的暧昧蛊惑。
骆姝卡壳两秒,扭动脖子回望,沈千澍赫然站在身后,挨得近,呼吸间满男人身上的香水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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