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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这样……应该不算牵手吧。
都说病娇或多或少都会有感情洁癖,可慕野这人却像是不通情爱一般,虽说对女主心存爱意,干出的事却从没给人任何暧昧缱绻的感觉。
就连后来在女主腰上画上专属于自己的标记,都像是在对待一件物品,自己只不过习惯性写上姓名,刻上印记。
桑宴宁回忆着剧情,想起原书中描写女主进小黑屋那段情节,慕野只是将女主困在房间,绑了手脚,一遍一遍地问女主爱不爱他,不断强调女主的归属只能是自己,却从未对女主索取什么,至于吃肉的情节更是没有。
除了塑造他对女主占有欲的变态,原书中再也没有这对的其他感情线。
桑晏宁当时看到这段情节时,感觉慕野就好像是一个摘到星星的孩子,瞻仰期许了许久,可正当这颗星星落在自己手中时,又不懂得如何去爱护。
毕竟,星星并不属于他那个世界。
原书也没提过这方面的细节,反派毕竟是男配,她能了解的情报并不多。
桑宴宁不敢多想,只能当这人是个偏执病娇的恋爱白痴。
来到药房,老板是个熟人,在慕野提出要买的东西后,便想带着慕野进库房看货。
桑宴宁在后面跟着,走在库房门口时,却被拦了下来。
那老板戴着一副眼镜,满脸精光,打量了一下桑宴宁,委婉地开口:“慕公子,这姑娘怕不是体质特殊?我这库房里的药有些性子烈得很,她进去,怕是有些不方便……”
桑宴宁无语了。难道她这体质还能把他库房炸了不成?
慕野回头松了手,目光在周围探了半晌,才垂眼看着她,声音半是警告:“在这等我,不许乱跑。”
桑宴宁点了点头,待他们进去后,在这药房内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安静等着。
周围人群穿梭,路过的人手上都拿着大大小小的纸药袋,上面印着红招牌,看上去正规的很。
过一会儿,一个妇人头戴方巾,挎着篮子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她左看右看,像是早就找好了目标,轻轻拉了拉桑宴宁的袖口。
“嗯?”
正当桑宴宁要问找她何事时,那妇人从那盖了布的篮子里拿出一瓶药。
粉白的玉瓶上贴着红纸,散发出一股异香,桑宴宁闻了闻,瞬间觉得神经被刺激到,虽然刺鼻,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爽快。
这……怕不是什么禁-药吧。
意识到不妙,她忍不住后退三分。
妇人再一次左顾右盼,猫着腰,半捂着嘴道:“姑娘,上好的迷仙醉,可遇而不可求,只需要五百银币。”
什么……什么醉?桑宴宁小脸一白,为啥卖玮哥的会找上她啊???
羡慕
毕竟不是什么正经行当,桑宴宁不自觉心虚地瞄了一眼库房那边。
“阿姨……哦不,大娘,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不需要这些的。”桑宴宁差点闪了舌头,疯狂摆手。
妇人精明的眼光在桑宴宁脸上一闪而过,姜都是老的辣,这种情况她早就见怪不怪。
“害。大娘都是过来人,不用遮遮掩掩,女人家谁还没这点小心思呀,姑娘不必害羞。俺刚才还瞧见你与你那郎君手牵手进来,如此恩爱,姑娘怎能口是心非呢!”
手牵手?不是,她和慕野那能叫牵手吗?他拽得这么狠,力气都不带松的。而且和慕野恩爱,她才担当不起。
见桑宴宁不说话,妇人以为她这是年纪小,害羞了,便继续厚着脸皮推销。
“姑娘,俺这药水你别看剂量小,那药性可猛地很呐!保证你那郎君精神起来,十副迷药都放不倒,让你们这对小年轻轻轻松松快活到天亮!”
她嗓门大了些,桑宴宁瞻前顾后,生怕哪一秒慕野就走了出来。
不是她孬,而是原主这好色的人设,一旦与这些东西沾染上,便很难洗清,她才不要白白被误会。
“姑娘别急,俺这还有其他功能的,延时、改善,还有一些强身健体的良药,都可以看看的,看看不要钱!”
谁急了???
冲这大娘的推销劲儿,桑宴宁不由得想起现实生活中从地铁出来被健身房的人拉去填表格扫二维码的场景,那股热情,也是让她难以招架。
思及此,不如快刀斩乱麻,桑宴宁扫了那一排五颜六色的药品,突然想起自己每月的春劫。
算算时间,离下次月圆,也没几天了。为了苟命,她也不能坐以待毙,好歹得做点准备。
大脑快速飞转,桑宴宁问:“大娘,你这儿有没有让人……萎靡不振的药?”
妇人一听来了生意,眼珠咕噜咕噜地转了一圈:“萎靡不振?姑娘的意思是……”
桑宴宁扫了一眼周围,确定人还没出来,大着胆子换了个通俗的说法,声音压的很低:
“就是……说出来挺难为情的。就是我的郎君,他每次都……太久了,搞得我每次折腾地挺累的,而他又整日乐此不疲……所以我在想,有没有什么吃了就让人完全没那方面想法的药?”
这卖药的妇人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情况,不禁张大了嘴巴。
平常家她推销药品,都是以壮阳养阴为热销,从没遇见过如此……令女人羡慕的情况。
妇人又上下打量了一遍面前娇俏水灵的少女,少女面色红润,脸上浮现着一抹薄粉,朝气十足,干净纯真的眼一脸期待地望着她,想必是被滋润地极好才会有这般状态。
出了神,卖药妇女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嘴里喃喃道:“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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