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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两个人无论如何都不该出现在皇宫里。
更不该跟看什么新鲜货似的盯着他瞧。
江慎远倍觉冒犯地皱了皱眉,但很快,他就想到,也许趁着程念影没来,能从这二人口中探得些什么。
左右这里也没别的人了。
“你们不像是宫里的人。”江慎远开了口。
那二人对视一眼,果然接上了话:“我们是储君从怀远带来的。”
“既特地带了你们来,想来很是重要了。”江慎远又抛了个话头出来。
对面的人再度对视一眼,却并未被捧得飘起来,只一味摆手:“不敢不敢,只盼能为储君出上力气。”
他们实在胆小得很,看了又看江慎远,添上一句:“小人低贱,不敢打扰大人。”
手拉手就这么赶紧着跑了。
江慎远胸口一噎,这天儿是聊不下去了。
好在这时一阵脚步声近了。
来了……江慎远转眸看过去。
走在前头的换了一身丁香色衣裙,外头罩一件缃色的披风,步履轻盈。
不是程念影是谁?
她在一左一右的簇拥下,回到了殿内。
作为储君,她的排场小得像个假的。
但江慎远的目光从她身上越过,瞥见了殿外排成排的宫人,一个个小心翼翼。
——并非是他们怠慢,是程念影不要他们跟着。
“拜见储君。”江慎远收回视线,重新行了一礼。
只是远不如方才那一声来得真情实感。
那真情都对着那对乡下来的男女释放完了。
“你的命真长。”程念影开口。
江慎远只当她这是一句不甘心的感叹。
“如臣这般的人,总是命很长。”
“臣能为储君把一把脉吗?”江慎远蓦地道。
程念影落座:“不能。”
江慎远自然还想试探,但程念影一口回绝,他又能如何?他如今不能如何了。
遥想悬空寺见面时,她还会怕他。
转眼间,竟是境遇掉了个个儿。她成了高高在上,轻描淡写朝他看来的那个人。
这其中傅翊没少出力气,也难怪梁王还得给傅翊弄口像模像样的棺材。
江慎远低下头,斟酌片刻,道:“储君想要的东西,臣会奉上。”
“你要什么?”
“将来储君登位,我便是储君的臣子,为储君所做的事,便是臣子的分内之事,又岂敢讨要打赏?”江慎远一字一句。
说是什么都没要,但显然,这一切都建立在保他的官职之上。
程念影伸出手:“那东西呢?”
“臣方才脱离牢狱,请容臣回去取。”
“好,你去取吧。”
这时门外的宫人似是熬不住了,尿急般小心地跨过门:“储君、储君,康王府的一定要见储君,瞧那架势,似储君若不见,便要当场磕死一般。”
程念影转动目光:“让他们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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