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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安安倒吸一口凉气,终于明白原著里周家兄弟为啥被女主轻易拿捏了。
这哪是私藏?这简直就是个活靶子!
是催命符!是足以让全家掉脑袋的把柄!
事不宜迟。
她凝神静气,意念笼罩整个库房。
片刻之后,偌大的库房变得空空荡荡,连灰尘都被仔细清扫过。
做完这一切,天色才刚擦黑。
阮安安灌了几口清凉甘甜的灵泉水驱散疲惫,重新跨上那辆结实的“二八大杠”。
车头一调,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夜风拂过她羊绒大衣的领口,带着一丝凛冽。
现在,该回去收拾苏清月了!
新仇旧恨,一并清算!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阮安安悄无声息地溜回自家院门,瞅准墙根那片最不起眼的阴影,从空间里摸出把老藤摇椅,裹紧身上的旧毯子,往摇椅里一窝,像只蛰伏的夜猫。
偏房窗户透出刺眼的白炽灯光,晃得人眼晕。
隔壁几户人家窗口摇曳的煤油灯火,跟这一比,简直成了萤火虫。
阮安安心里冷笑一声:“呵,灯开得倒是亮堂!不是自家的电费,花起来不心疼吧?”
她可记得真真儿的,徐老婆子没被逮进去前,苏清月“勤俭持家”地恨不得连根蜡烛都掰成两截使。
现在老婆子不在了,好家伙,一个人在家,东西两屋的灯都亮得晃眼!
阮安安咂咂嘴,心里那点佩服劲儿倒不是假的。
尤其是今天刚在黑市经历了“黑吃黑”的惊魂一刻,她算是彻底悟了。
女主能当女主,全凭一个“装”字!
那黑市是啥地方?吃人不吐骨头!
她今天都特意穿得红配绿、土得掉渣了,结果还是因为那一百块钱露了富,差点栽进去。
苏清月和徐母之前可是偷拿她家古董去了黑市好几趟,每次都囫囵个儿走出来了。
从这点就可以看出,苏清月装模作样的本事比她更强。
“吃一堑长一智!”阮安安暗暗告诫自己,“这次必须把苏清月给彻底解决了!”
念头刚转到这里,偏房那刺眼的灯光“啪”地灭了。
门轴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吱呀”,苏清月像做贼似的,踮着脚尖溜了出来。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鬼鬼祟祟地往院门挪。
阮安安眯起眼,借着月光仔细打量苏清月这一身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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