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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运东西出去?!”
徐晏丞眼中闪过赞许,下意识拿起筷子,想给她夹一枚晶莹剔透的虾饺。
却见阮安安早已毫不客气地伸手捏起一个,塞进嘴里,吃得眉眼弯弯。
“唔!好吃!徐晏丞,你这手艺真是绝了!等以后不当兵了,我们就去海市开馆子!”
她打小就爱吃,这些年他一有空就钻厨房琢磨厨艺。
能得到她一句好吃,足以证明这些年的努力没白费。
不过面上他还是那副沉稳样,谦虚道:“南沙这地方,也就海里这点东西还新鲜拿得出手。要是开饭馆,我可能还得多学点其他菜式。”
阮安安不在意地摆摆手,嘴里还嚼着虾肉,“开饭馆有一两道招牌菜就可以了,等以后回了海市,我给你盘个顶气派的大酒楼!就这虾饺,一笼怎么也得卖它个288块!保证你赚得盆满钵满!”
自己借徐晏丞这身军装洗脱“资本家后代”帽子后,肯定要回海市过挥金如土的日子的。
算算应该还有七年。
七年……补偿他个酒楼,应该够了吧?
徐晏丞看着她那副小财迷样,无奈地摇摇头,“288会不会太贵了?南沙多少人家勒紧裤腰带干三年,都攒不下这个钱。哪可能有人为了吃一份虾,花这么多钱?”
阮安安浑不在意,小嘴一撇:“海市和南沙贫富差可不是一般大,在南沙没人买,不代表海市没人买。”
海市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小姐少爷们生活的地方。
花的可是沪币!
说着,她忽然想到什么,狐疑地皱起眉:“等等……你说南沙居民三年都赚不到288?南沙岛守着这么大片海,怎么会这么穷?”
“海货多,不等于能变成钱。”徐晏丞起身收拾碗筷,动作利落,“运不出去,再好的东西也白搭。海带、鱼干这些耐放的还能凑合,可那些金贵的活鲜,一出水就死,供销社根本收不了。生产队赚不到钱,老百姓哪来的工分?”
看着阮安安若有所思的小脸,他放柔了声音,“你昨天喝多了,一会儿要不要再去眯个回笼觉?”
阮安安没理他,抱着膝盖窝在沙发上沉思。
南沙的海鲜为什么运不出去?
一是南沙的船运太差,老百姓坐的渡轮半个月才一趟。
二是这保鲜技术太差,所以海鲜还出水就死。
要是能把这两问题解决了,不论是岛民还是部队,都能靠海鲜过上好日子。
可是要怎么解决这两个问题呢?
有空得去空间里的藏书翻一翻,看看有没有水产养殖的技术?
徐晏丞见阮安安没动,脱下围裙,从厨房走出来。
“下午部队还有任务。你要是在家闷,就去供销社逛逛。岛上的路线图我给你画好了,就放在书房桌上。”
他顿了顿,补充道,“或者你想去找高同志玩也行,早上我问过首长了,她还要一个月才去农场报到。”
阮安安挥挥手,“嗯嗯,知道啦,你去忙吧!”
这男人看着是个闷葫芦,心思倒挺细。
徐晏丞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衬衫,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晚饭等我回来做。”
“嗯,知道啦!”阮安安依旧敷衍地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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