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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对他。
江誉单膝跪在床边,把她的病号服下摆往上折。
因为牵到伤口,嘶了一声。
“疼。”
她呼吸加速,他手上顿住。
这个字像一根细针,猛地扎进江誉心口。
林微风立刻接上一句:“但没事,继续。”
屋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照得她背上那道伤更红了。从肩颈骨,一直斜到腰窝,像被火燎过,边缘肿得发亮。
江誉微微发白的指节,远没有拿枪时候稳定。
他定了定,用棉片蘸了消毒水,轻轻按上去。
第一下,她脊背明显绷直;第二下,她没忍住,指尖抠进床单。
棉片擦过最红肿的地方,渗出血丝。
江誉的动作停了又停,拇指悬在伤口上方,迟迟不敢落下。
“江誉,”她忽然叫他,伸手,指尖碰到他腕骨上凸起的青筋,“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她疼得声音微哑,语气却像是在给他勇气。
江誉深吸一口气,继续擦药。
动作比刚才更慢,却更稳,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文物。
药擦完了,无菌敷料贴上去,他的指尖在胶布边缘压了又压,确认不会翘边。
他俯身,在她肩胛最靠近伤口的地方,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衣服慢慢放下,林微风的呼吸也逐渐慢了下来。
江誉坐在她的侧身后,默了一会儿,才敢伸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避开她背上的伤。
“睡一会儿,”他说,“我守着。”
他眉头紧锁,林微风缓缓抬手,轻轻抚平那道极深的褶。
林微风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睡不着。”
他低头,吻在她发旋。
折返的回声|我很确定
“陈邦杰律师,是坏人吗?”
她问得轻,却像往深井里扔了一粒石子,回声一圈圈撞在江誉的耳膜上。
江誉说:“不算。”
“什么是不算。”
他垂眸看了林微风一眼,睫毛在下眼睑形成一排细碎的阴影。
“你和我提到陈邦杰的时候,我只觉得耳熟,但想不起来是谁。直到看见他的英文名——jantg,记起了他的父亲。”
“他的父亲。”
“二十年前‘百花行动’后,王恒集团分支被控走私文物,他父亲就是首席辩护律师。”
林微风指尖微微收紧:“那陈邦杰现在也为苗氏提供法律服务吗?”
“他没有,”江誉回答,“就是因为他没有,他才一直在被监听。也是因为他没有,所以他不算。”
林微风忽然懂了。
陈邦杰不是敌人,却也不是盟友,只是一枚被放在棋盘边缘、随时可能被踢开的卒子。
“所以他没加我微信,是怕我被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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