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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进屋,进屋,等下咱们好好拉拉呱。”这咋就穷成这样,不是说都富余起来了吗?
而且现在也允许个人做买卖了,大青山这么好的资源,就不能想想别的来钱道。
一大帮人已经被卓老爹让进屋去了,这边围在卓老娘周围,以前和卓老娘关系不错的婶子大娘们,也都跟着卓老娘往屋里走。
房车里的温度比屋里都高,卓老太爷和老夫人一直没下车,不是自己不下来,是晚辈们不让。
高建博也后悔这事怪他通知晚了,尤其这几年不住人的房子,窗户上的纸都是破的,这屋里咋烧都不带热乎的。
好在人多力量大,而且卓家兄妹也早有准备,这车里带回来的塑料布干啥的,不就是用来糊窗户的。
小孩子都不怕冷,早跳下车,跟着人跑前跑后,玩的还挺乐呵。
卓依依又拿出来一些糖果和香烟,大大方方摆在桌上,谁进来,都让一让,妇女孩子吃糖,男人抽烟,这绝对是最高标准的接待了。
这几年随着政策的变化,乡下的日子咋说也好过多了。52文学
不过再怎么好过,也是不能和城里的日子比,尤其是不能和卓家这一家人比。
所以大家看见糖果香烟,依旧会眼睛发亮,但却没人敢上前去抓,都是卓家哥几个主动给,才会伸手去接。
火炕烧的热乎,李景山还把村里的铁炉子给搬来了,然后窗户这一整严实了,这屋里才暖和起来。
卓老爹这时扶着亲爹,卓老娘也不唠嗑了,赶紧去搀扶婆婆,身后自然要跟着他们那几位姐姐。
一家人站在父老乡亲面前,又重新介绍了一下自己。
村民虽然都听说了,沈树林已经改回和亲爹姓卓了,可这一听说他亲爹亲妈都还活着,还都身体挺硬朗,还大老远从京都来看看儿子生活过的地方,都有些激动起来。
尤其一些和卓老爹年岁相当的老人,都忍不住呜呜哭起来,妇女们更是都抢着和卓老太爷老夫人说起沈老太太和沈老爷子是怎么孽待卓老爹的。
卓老太爷听完,又动了把沈老狗从坟里扒出来的念头。
几个姐姐听了,也都有些动容的哭起来。
卓老夫人虽然看着没什么眼泪,那是因为自打儿子被抢走,她就没断过眼泪,眼泪早都哭干了。
卓依依担心爷爷奶奶太过伤心,在有个好歹的,赶紧出声制止大家,“各位大爷大娘,婶子大叔们,我爷爷奶奶的年纪大了,又长途跋涉大老远来的,咱们改天再聊好不好?”
“好,咋不好,快点让两位老人赶紧歇着,我们晚一些,明天再来看你们。”
棉被
“不是不急着走吗?”有村邻问道。
“不急,好不容易回来的,得待几天呢。”卓老娘回道。
“那好,那我们明天再来。”这下几个村邻都放心离开了。
大家呼呼啦啦的来,又呼呼啦啦的离开,没一会,这屋里屋外就都消停下来了。
卓大嫂和林兰心刚刚听从小姑子吩咐,在炕上铺上两床大棉被,让爷爷奶奶和几位姑姑都脱了鞋上炕坐着,也体验一下他们北方这大火炕的魅力。
现在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张春草和李景山媳妇,还有两个和卓老娘关系不错的老太太才注意到这两床厚厚的大棉被。
几个人心里都觉得这国外回来的人娇气,咋,炕席不能坐咋的?
不过也是,瞅瞅沈树林这几个亲姐姐,这一个个保养的这个好。
当然,她们是不懂啥叫保养,反正就觉得这些人虽然年纪比她们都大,可却比她们都年轻多了。
也不知那脸天天都擦啥?估摸那蛤蜊油雪花膏肯定没少擦?
张春草摸着这大厚被,想起当年的情景,忍不住啧啧说道:
“当年树林和淑珍结婚的时候,要是能有一床这样的棉被就好了。那时沈老太太把树林挣回来的钱都给搜刮干净了,结婚都一分钱不给,后来还是我们大家伙凑的钱,给他们夫妻俩做了一床被,这他们俩结婚才不至于盖草编的被子。”
居然有人会盖草编的被子?
那东西在卓老太爷的认知里,他只见过破庙里那些乞丐盖过。
听这意思,他儿子结婚前,不会一直盖草编的被子吧?这个该死的沈老狗。
几个姐姐听了张春草的话,也都心疼的看向弟弟,尤其卓大姑和卓二姑,弟弟当年被偷走的时候,她们都记事儿了,还记得当年弟弟的小摸样,然后一想到弟弟这几十年过的居然是这样的日子,那眼泪就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已经陷入回忆中的卓老爹和卓老娘这时也想起了当年那件事。
也记起了那床十几户人家凑钱买的棉被,当时大家你出一毛,他出两毛,像隔壁蒋茂山家和李大忠他爸出的是五毛。
但出钱最多的,却是李老根,当时他不但拿出来三块钱,还不知打哪搞来五斤棉花票。
几十年过去了,虽然当年那份情卓老爹早还过去,甚至是加倍还过去的,但这份情也不该就这样忘掉。
当年的李老根可是很讲义气的,可自打娶了王桂兰……
这男人要是找不到好婆娘,真是坑死人哩。
就连卓依依都有这样的想法,觉得要不是王桂兰各种作妖,闹的他们两家隔阂越来越深,不然李老根也不会非要和她爸争个高低上下。
最后却落得那样的下场。
当然,李老根家落得那样的下场,也怪不到他们家头上,谁让他养的那俩儿子不争气。
话说,今天几乎全村的人都来了,却一直没见李老根和王桂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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