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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濯晴垂眸轻笑,随后笑的更甜了些,“好了睡觉吧。”她看他的眼神实在是差的很,还是早些歇息,休养生息。
其实
今日二人都是反躺着的,付濯晴一贯睡的,是床榻另一头,今日顾着边连瑱身上的伤,二人便睡在另一侧,圆杌上的灯火熄灭后,她躺回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儿,头挨着边连瑱朝里睡着,压在下侧的左胸膛,如此一来,即便她翻身,也不会再碰到他的伤口了吧。
挨着人睡,就知道如今这床榻之上还有另一人了。
只是二人睡也睡不着。
付濯晴尤为清晰地能感知到她头靠着的方寸之地,边连瑱的心跳得厉害,她将自己的手覆上去,自己的脑袋贴在自己的手上,“看样子,你也睡不着,我还是去软榻上睡一段时间吧。”
她‘蹭’一下坐起身,边连瑱笑声从她右耳传来,“阿琤,你我年龄也不小了,甚至都圆过房了,你还害羞吗?”
实在是床里太黑了,不仅边连瑱瞧不见她的神色倒不是紧张,只是硬生生将自己的欲望咽下去,也确实有一丝紧张。
甚至她感觉到他身体上的反应,自己也生了心思,可是边连瑱的伤也着实不能忽略吧,付濯晴想,这包扎伤口的活实在是不易,她感觉自己的力道就跟小猫似的,都不敢重一点,但她不瞎,还是能看出他在强忍着。
“不是,这不顾忌你的伤势吗。”付濯晴不是个害羞的人,何况二人之前也确实做过,那画面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边连瑱握住她覆在自己心上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藏着几分期待,“原来阿琤是担心我啊,那不如你亲我一口,我也不会放你去软榻上睡的,那里压根就睡不好。”刚她几乎是靠在他心房上,他这身子现如今实在是俯不了身去亲她,刚想抬手用手指去碰她的唇瓣来着,人就一下坐起,还说着要去软榻上睡,这可不行,他好不容易负了伤才将他的阿琤找回来的。
哪儿能就这么轻易放人呀。
边连瑱说什么都不干。
付濯晴只知道自己是个不加掩饰的人,几乎是做什么事就是什么事,除了在官场,在自家基本上不拐弯抹角的,今夜她倒是遇上对手了,这么直白的说法,跟她所差无几,
“说的也是,那软榻着实不好睡。”她俯身躺下之际,双手撑在自己身下,主动去攀边连瑱的唇角。
边连瑱自是知晓付濯晴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不折不扣的行动派,说完那句话,就一定会允了他的诉求的,当他日思夜想的阿琤主动攀过来亲他时,他自然是迅速回应。
付濯晴的唇畔软和温暖,带着独属于她自己的香甜,也对他有着难以自拔的吸引力,让边连瑱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床幔里的暖意逐渐攀升,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二人呼吸都难免急促起来,付濯晴清醒过来意识到边连瑱身上还有伤后,利落地躺好,给自己和他盖好被褥,总归是不好再做些什么的。
边连瑱沉浸其中的滋味被瞬间打破,他睁眼温柔一问,“怎么不继续了亲我了。”
“你身上有伤。”付濯晴的话从被他的心窝处传来,“你还是祈祷你的伤快些好罢。”
今夜之后
夜黑风高,树木沙沙。
城郊数里的田野里,月下黑影,只见人怒,不见其貌。
那黑影身形矫健,在田埂间快速穿梭,竟还能不踩到百姓所播种农田,只道几人迅速来到一衣着韶粉,发冠银白,背对着一行过来几人的男子身边,拱手作揖,姿态恭敬。
“圣主,那前去截获付大人十余人中,只一人被带走了,另外的人全都死了。”话不轻不重,却甚是沉闷。
借着月色,这位衣着与旁人不一的男子愤而转身,“什么,这些草包,居然连一行三人都打不过,真是一群酒囊饭袋!”
这位被喊圣主的男子,怒目圆睁,眸中狠厉,“我花多少银两精心培养的死士,竟如此不堪一击,真令我失望至极!”
“圣主息怒。”几位黑衣人瞬间跪地,“圣主,属下有一妙计,那唐家的财物不是被付大人置放在郡衙嘛,郡衙那群衙差好吃懒做的,定然不是我们的对手。
这位付大人的功夫着实厉害,属下打探得甚是清楚,一直随从付大人的白衡,是个不会武功的,还有付大人那位相公,更是个文弱的,只有付大人的武功绝世,若我们硬要逼着付大人就范,怕是要排出远不止十人的人,可我们的人如今大都快要吃不起饭了,这十余人已是吃了很多兄弟的口粮去的,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要死在这儿了。”回来禀报的黑影低头跪着,声音恭敬却颇掺无奈。
圣主闻言,重哼一声,“想不到我堂堂圣主,日后是要称帝的,今时要饿死在这堰城郡,真是活久见呐。”他手倚着一旁的大树,努力让自己不饿的发昏下去,“这一载里,我从别郡不得已逃过来,想不到这里比别郡形势更为严峻,也不知都城那位乔状元如何了,递出去的信石沉大海。
如今各处都在搜查我们这群人下落,别郡郡守都是皇帝手中亲信,对我们是严查到底的,我原以为这堰城郡不同,早早过来,结果半路杀出来一个付大人,还是为女子,这女子好生厉害的手段,知晓我们在觊觎唐家财产,更知晓我们派人杀了唐氏三人,小小年纪,如此作风,当真是令人高看一眼呐。
行,就依你说的办,明夜动手,我们也不能饿死在这儿。”
翌日夜,温娘子和乔娘子将边郎君的饭菜送至后院屋子里的床榻时,也在屋里坐了会儿,付大人吩咐二人,定要看着他将这些吃完,二人自当尽心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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