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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行且看吧。
回到誉峰,将近十点半。
先去客房洗漱完,顾杳拿着装领带的盒子踱步进主卧,满怀期待地交给大领导。
质地精良的桑蚕丝面料,触感柔滑细腻。藏青底色交织着暗纹提花,温贵而又内敛。
小姑娘很有品味。
她送他的第一份礼物,不管是什么,都要珍藏。
周政良心里满意的紧,表面却不露声色。
女朋友一眨不眨的注视下,他合起盖子,慢条斯理道:“颜色太暗,显老气。”
??
笑脸瞬间垮掉。
显老气
自己年龄大,怪她咯。
顾杳气鼓鼓瞪他几秒,眼珠一转,突然冷静下来。
脚步微微靠近,双臂环上他脖子,语气愧疚:“既然不喜欢,那就换成别的,以作补偿好不好?”
周政良没说话,方寸间填满女孩清软体香。
一阵静默中,顾杳踮脚,轻轻吻在他下颌,“这样可以吗。”
那只大手抬起,搂住她后腰。
她继续得寸进尺。
故意撩拨的后果。
两分钟后,顾杳被男人圈在怀里,眼角晕开水雾,哼哼唧唧说‘她喘不过气’。
周政良无动于衷,没有收手的意思。
迷迷糊糊间,腕表冰凉的触感,危险而强势地钻入裙摆。
滚烫指侧抚过敏感地,小姑娘浑身一颤。
眼泪掉下来,她无地自容冒出句:“好像来,来例假了。”
空气一瞬凝固。
周政良呼吸戛然而止。
深黑的眸紧紧锁住怀里人,看她眼神羞答答闪躲,一脸难为情。
“”
微妙而戏剧的一夜。
俯首吻去她眼角湿痕,低腔沙哑的厉害,“折腾我,还是折腾你自己,嗯?”
被问得不好意思。
起初,本就动机不纯,谁知惹火一发不可收拾。
顾杳成鸵鸟状,把脑袋埋进男人胸前,闷闷控诉:“谁让你说不喜欢,好歹是我精心挑选的,不该鼓励一下吗。”
周政良失笑。
现在谁最需要鼓励。
见他不作声。
小姑娘又一板一眼道:“而且,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你,本身寓意就不好,不吉利,以后你肯定会把我像那只星黛露一样丢掉。”
“”
毫无预兆的逻辑。
周政良揉眉心,耐着性子提醒:“没扔,它还在库房。”
小姑娘钻牛角尖。
“库房等同于冷宫,比直接扔掉还冷血无情。”
总而言之,不能把自己当礼物。
好了。
往往这种时候,周政良不想跟她讲道理。
“咱们不聊这个,睡觉。”他揉一揉小脑袋,哑声安抚:“今晚就睡主卧,我不碰你。”
感受到男人身体已放松,顾杳发现也恢复正常,似乎不怎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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