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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封晚两手一摊:“那没办法了,做不到就免谈。”
谈话不欢而散,一家三口转身上楼。
客厅转眼剩下一直没说话的江乐允。
她托腮,眨了眨眼:“股份爸应该是不会给我们几个。”
聂封晚淡定的呷了口桌上的凉茶摇头。
“他骗你的,江北炽在成年那天就拿到了公司10的股份,当年你要学金融他们没拦着你,是因为他们早就为江北炽铺好了路,他毕业直接进公司管理层,顺手培养你,是希望你能为江北炽打下手。”
她毫不留情一语道破江行远的心思。
江北炽那废物玩意指望他管理公司,不出三年指定破产,但江乐允在这方面却是有些天赋的。
所以夫妻俩没有阻止江乐允,只是让她好好学。
公平的遮羞布被扯开,里面其实是早已经倾斜的天平。
聂封晚端起空掉的茶杯隔空和她碰了杯:“江家没一个是好东西,他们现在敢算计我,下一个就是你。”
团宠,只是在没有触碰到这些人的利益核心为前提。
今天她向夫妻俩狮子大开口,还是希望江乐允能清醒点。
毕竟前几天的梦太真实了,她到现在想起来仍旧心有余悸。
说罢,聂封晚打了个哈欠起身:“晚安,我先睡了。”
她自己一个人好好想想吧。
聂封晚刚才的话对江乐允的冲击很大,她现在确实需要缓一缓……
——
佣人按照吩咐为聂封晚收拾出了一间客房,面积不大,但胜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她又不禁想起原剧情里,自己来江家的第一晚睡的是阴暗潮湿的杂物间。
躺在大床上,聂封晚很快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没有被子枕头!
衣柜找了一圈,确实没有被子枕头。
不仅没有被子,连洗漱的一次性用品也没有。
很好,下马威吗?
聂封晚找了管家,但管家却是闪烁其词,不是被子洗了就是剩下的不知道放哪去了,摆明不想让她睡。
聂封晚不说话,掉头回去打开了老阴比的房门,拿起他俩床上的被子直接抱回自己房间。
接着,她转身去了小阴比房间,又把便宜弟弟的被子抱走。
哦,走之前还把他卫生间厕所冲水按键扣了下来。
想起他火气这么大,聂封晚又将室内温度调到了最低。
书房,商量完回来休息的一家三口发现床上的被子不见了!
认床认被子的江北炽站在床边打了个哆嗦,只觉一股阴风从脚底板往上蹿,而且没了自己心爱的被子压根睡不着觉。
大晚上,他顶着黑眼圈敲开了聂封晚的房门。
“你偷我东西是吧!”
真回来你又不乐意了
一探头,就见聂封晚拿着自己的真丝被当做床垫子垫在床单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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