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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知舟紧窄的腰身被迫向后弯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下颌被牢牢钳制着,脖颈仰出一段脆弱而优美的线条。
他看着面前这张狼狈不堪却依旧英俊逼人的脸,指尖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
边朗同样深深凝视着齐知舟,仿佛野兽终于找回了心爱的宝物,狂热的爱意和占有欲从心脏处被点燃,熊熊烈火瞬间烧遍了五脏六腑。
强势而熟悉的气息通过口腔,汹涌地灌注进齐知舟的四肢百骸,血液奔流的速度快到让他眩晕。
似乎是觉察到了他心绪的巨大起伏,边朗不再野蛮地、近乎撕咬般地蹂躏他的唇舌,而是转为爱怜的舔舐。
哒、哒、哒——
长廊另一头传来清晰而规律的脚步声,打破了屏风后隐秘而短暂的暧昧,另一班值守开始夜巡了。
齐知舟猛地清醒过来,用力推开边朗。
他深深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迅速说:“跟我来。”
齐知舟的脚步平稳而飞快,避开监控范围穿梭在迷宫般的廊道里。
边朗紧随其后,不需要齐知舟嘱咐,每一步都落在齐知舟计算好的安全点上,毫无声息。
二人一前一后,迅速闪入齐知舟的房间。
厚重的合金门打开又合拢,将外界的一切完全隔绝。
·
房门锁扣落下的轻响还未消散——
啪!
一声脆响在黑暗中骤然响起。
齐知舟抬起右手,用尽此刻所能调动的所有力气,一巴掌狠狠甩在了边朗的侧脸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门缝下偷溜进来的一线微光,勾勒出室内模糊的轮廓。
一室黑暗中,边朗的视线鹰隼般锁定在齐知舟身上,眸光晦暗不明。
谁都没有先说话,空气里只听见齐知舟压抑不住的喘息声。
少顷,边朗轻轻笑了一下,笑声低沉,带着一丝无奈,似乎又带着一丝失而复得的喜悦。
他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齐知舟刚刚打他的右手腕,将那只还在颤抖的手轻轻贴在自己侧脸上,而后偏过头,在那冰凉的手心里印下一个温热而濡湿的吻。
边朗哄道“还打吗?”
齐知舟胸膛起伏,被他无赖似的态度激得又是一股火起,挣了挣手臂,却发现根本无法从边朗手中挣脱。
于是,他不假思索地扬起左手,“啪”地一声,打在了边朗另外半边侧脸上。只是这一次,力道明显弱了许多。
他那点力气于边朗而言无异于挠痒,边朗顺势又抓住了齐知舟的左手腕。
现在,齐知舟的两只手都被边朗单手扣住,举在身前,成了一个投降般的姿势。
边朗朝齐知舟逼近一步,两人脚尖抵着脚尖,呼吸彼此可闻。
他低头,盯着齐知舟发红的眼睛,语气里带着某种纵容:“少爷,还打吗?”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偏头用牙齿咬下了手腕上的牛皮手链,叼着手链塞进齐知舟手心。
全程,边朗的目光始终牢牢锁定着齐知舟,眼底几乎迸出的爱欲让齐知舟心跳如雷。
“你的小马鞭,”边朗灼热的气息拂过齐知舟的鼻尖,“打我吧,少爷。”
齐知舟攥着牛皮手链,仿佛能从上面感受到边朗的体温和脉搏。
不知道是不是边朗身上混杂着风沙、汗水、血腥混合的气味过于刺激,冲击到了他敏感的嗅觉,让他鼻头一阵酸涩,眼眶也不受控制地变得湿热。
“你不该来的。”齐知舟说。
“怎么又是这句话,”边朗仿佛看穿了他,“齐知舟,别撒谎了,我都听到了。”
齐知舟:“......听到什么。”
“听到你叫我快点找到你。”边朗说,“听到你一遍又一遍地喊我的名字。”
齐知舟嗓音沙哑:“你放屁!”
边朗笑了,胸膛随着笑声传来轻微的震动:“齐教授,文明人怎么也说脏话了?”
齐知舟却没有和他调笑的心情:“你来了就是送死!这个房间里全都是监控,你很快就要死了,边朗。”
“好啊,”边朗却好似全然无所谓,额头抵着齐知舟,语气轻快,“死就死了,至少可以死在你身边。”
齐知舟低声呵斥:“你疯了!”
边朗沉沉地叹息:“早他妈疯了。”
齐知舟张了张嘴,还来不及说任何话,就被“砰”一声重重按在了身后的门板上。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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