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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老者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闪过复杂而隐晦的情绪。
“出去!都出去!”穿灰袍的老者突然吼道,对着周围那些年轻族人和管家挥手,“这里没你们的事了!滚!”
那些人如蒙大赦,慌慌张张地退出房间,连门都不敢关严实,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房间里只剩下三个老者和系统操控的投影。
气氛变了。
刚才那股义愤填膺、誓死捍卫家族荣誉的悲壮感,在“甘雨”这两个字面前,瞬间就变了味。
三个老者不再对视,而是各自低着头,但眼神都在闪烁,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半仙……”那个深蓝袍的老者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几千年的身子……”
“你家老板,凭什么能控制甘雨?”灰袍老者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怀疑,“她可是月海亭秘书,璃月最受尊敬的女性之一。你家老板是什么人?”,“老爷不必知道我家老板是谁。”投影淡淡地回应,“你们只需要知道,她现在确实在我家老板手里。而且……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
这个消息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三个老者的心口。
甘雨不是完璧之身?
那位活了几千年、被无数人视为清高圣洁的半仙秘书,竟然已经被人……“被谁?”深蓝袍老者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是那个……削月筑阳?”
“不是。”投影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是飞云商会的行家主和行秋少爷,两兄弟一起上的。我家老板跟他们做了笔买卖,事成之后,他们在明天的最高大会上会全力支持我家老板的提议。”
三个老者对视一眼。
飞云商会,那可是璃月港商界本土派的顶梁柱之一,人治派最核心的盟友之一。
如果他们都倒向了这个神秘的“老板”,那局势……
“现在,就差你们刻家了。”投影向前迈了一步,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压迫感,“局势已经很明显了。你们支持,璃月就稳,内战就不会爆。到那时,你们刻家就是璃月的大功臣,未来新秩序的核心家族之一。但如果你们反对……”
投影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话里的威胁已经足够明显。
“那你们刻家,就是璃月内战的罪魁祸。”灰袍老者替他说出了那个结论,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到时候,不管哪边赢,我们都是第一个要被清算的对象。”
投影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退后半步,将选择权重新交到了这三个老者手中。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只有窗外夜风吹动竹叶的沙沙声。
三个老者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开始商议。
他们的表情不再有之前那种悲愤欲绝的激昂,取而代之的是精明商人般的冷静算计。
一个在掰着手指计算利弊,一个紧皱着眉头权衡风险,还有一个则不时瞟向投影手中那张照片——上面甘雨那副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模样,显然在他心里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你确定……真能弄来?”最终,深蓝袍老者开口了,声音里的愤怒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别到时候玩我们。”,“老爷放心。”投影从怀里又掏出几张照片,像牌一样摊在桌上。
那些照片的角度更加刁钻,细节更加清晰——行家主那粗壮的身躯压在甘雨身上,行秋少爷扶着她的头强迫她口交,甚至还有一张特写,能清楚地看到她下身流淌出的混合着处子之血和精液的液体。
三个老者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照片,喉咙不住地滚动。
那个之前还在愤怒地摔茶盏的老者,此刻竟然伸出手,颤抖着想要去拿其中一张,却被投影一把收了回去。
“照片只是证明。”投影淡淡地说,“真人,最晚明天晚上送到。”,“行!”灰袍老者猛地一拍桌子,做出了最终决定,“贞洁换半仙,这买卖划算!反正女人嘛……”他嘀咕了几句更加不堪入耳的话,但其他两个老者都没有反驳,显然是默认了这个逻辑。
“就这么定了。”深蓝袍老者也点了点头,“明天晚上,我们在这里等着。你家老板要把她洗干净了送来,别弄得脏兮兮的。”,“那是自然。”投影应道,“我家老板做事,向来周到。”
“那明天上午的政治大会……”第三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老者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谨慎,“你家老板具体要我们支持什么提议?”
“具体要求,会以书信的方式在明天早上送达府上。”投影转身朝门外走去,“几位老爷只需要记住一点——在会议上,全力支持‘权力分配改革’和‘仙人适度退出人类事务管理’这两项议案就行。至于细节,信里会写得很清楚。”
说完,投影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像一缕青烟般逐渐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最后一句话还在房间里回荡“明天见,几位老爷。”
系统操控的投影从刻家离开后,身形在璃月港的夜色中穿梭。
月海亭就在不远处,那座矗立在码头附近的宏伟建筑此刻灯火通明,但大部分办公区域都已经人去楼空。
只有最高层的一间小厢房里,还透着微弱的烛光。
投影没有走正门,而是直接从窗外飘了进去,身形如同一缕青烟,悄无声息。
房间里的景象让人有些心酸——甘雨正蜷缩在床角,双手紧紧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地抽搐着。
她身上穿着一件陌生的淡青色长裙,显然是有人在她昏迷时帮她换上的,但这反而让她更加恐慌。
她不知道是谁脱了她的衣服,不知道那些人对她做了什么,只知道自己下身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和小腹里那股异样的沉重感,都在无声地告诉她——她已经不干净了。
“呜……呜呜……”她出压抑的哭泣声,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作为月海亭秘书、璃月最受尊敬的女性之一,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
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现——陌生的男人、粗暴的侵犯、撕心裂肺的疼痛……她想不起来具体是谁,但身体上的痕迹却如此真实。
“哭够了吗?”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甘雨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到一个穿着月白色短衫的年轻小厮正站在房间中央,双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的瞳孔瞬间收缩,下意识地往床角缩了缩,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我是谁不重要。”投影向前迈了一步,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重要的是,你已经失去了处子之身。而这件事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我家老板牢牢掌握在手里。”
“什么……”甘雨的脸色瞬间煞白。
投影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叠照片,像牌一样一张张摆在床上。
昏暗的烛光下,那些照片上的画面清晰得让人无法回避——甘雨赤裸的身体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表情痛苦而屈辱,下身流淌着鲜血和浊液……每一张都触目惊心,每一张都足以毁掉她的一切。
“不……不……这不是真的……”甘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伸出手想要去抢那些照片,却被投影轻松地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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