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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像个永不疲惫的机器,在这两具截然不同的胴体之间来回切换——插完甘雨那条温和细腻、却能把人彻底沉醉其中的半仙小穴,就转头去干申鹤那张咬死人不偿命、紧得像铁钳似的处女阴道;等申鹤那边被操得翻着白眼快要晕过去了,我又拔出来继续享受甘雨那对柔软巨乳带来的极致触感。
第二精液射在了甘雨体内。
我抓着她那对麒麟角,就像骑马似的从后面狠狠贯穿她,龟头一次次顶在子宫口的位置,直到那股从睾丸深处涌上来的冲动再也压抑不住——我低吼一声,把肉棒捅到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子宫深处,混着那对行家兄弟之前留下的种子。
甘雨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那张苍白的脸埋在枕头里,出破碎的呜咽。
但她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承受着这一切,阴道疯狂地收缩着,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收进去。
然后我尝试了更多的姿势——比如让她们俩面对面趴在床上,那四个乳房紧紧贴在一起,挤压出深邃的乳沟。
我跪在她们身后,一会儿插进甘雨那条湿润温热的阴道,一会儿又拔出来捅进申鹤那张紧得吓人的小穴,享受着那种在两个不同质感的洞之间切换的刺激。
又或者——我用申鹤身上那几根被扯断的红绳,把她整个人捆成龟甲缚的样子。
那些仙家炼制的绳子此刻成了束缚她的枷锁,紧紧勒进她雪白的肌肤里,在胸前、腰侧、大腿根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勒痕。
那对硕大的乳房被绳子勒得高高隆起,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甚至还在渗着透明的液体。
她被我捆成这副样子后,那股子被压抑了十几年的情欲似乎又被重新“封印”了几分。
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重新浮现出几分淡漠,但眼神深处却依旧燃烧着无法熄灭的欲望之火。
那种矛盾的反差感——表面冷漠,内心却渴求着被侵犯——简直爽得要命。
我就这么干了她们大概两个小时,中途又射了两次,一次在申鹤嘴里,看着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被迫吞下我的精液,喉咙滚动着咽下去的样子;另一次则是同时插在甘雨和申鹤中间,让她们俩用乳房夹住我的肉棒,最后把精液全部射在她们脸上和胸前。
等我终于感觉到疲惫,那根肉棒也终于软了下来的时候,床上那两具胴体已经彻底废了甘雨瘫在床上,那对丰满的乳房剧烈起伏着,浑身湿透,下体还在不停往外淌着我刚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液和那对行家兄弟留下的种子,把大腿内侧都弄得黏糊糊的。
她那张苍白的脸此刻满是劫后余生般的疲惫,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连眨眼都懒得眨。
而申鹤——她被我用红绳捆成龟甲缚的样子扔在床角,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那条刚被破开的阴道此刻红肿得吓人,两片肥厚的阴唇外翻着,里面塞满了我射进去的精液,白浊的液体不停往外淌,顺着屁股缝流到床单上,积了一大滩。
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满是泪痕和精液的痕迹,眼神迷离而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混着残留的精液。
两个人的小腹都微微鼓起——那是被我灌进体内的大量精液撑的。
保守估计,这两个小时里我至少射了四次,每次都是几十毫升的量,全都灌进了她们的阴道和子宫深处。
“操……累死了……”我喘着粗气,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扯过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擦了擦那根软绵绵、还沾着各种体液的肉棒。
然后穿上裤子,走到门口。
“派蒙!云堇!香菱!”我朝外面喊了一声,“进来把这两个收拾干净!”没过多久,派蒙那只小东西就飘了进来,后面跟着云堇和香菱。
她们三个看见床上那两具被操得不成样子的胴体,脸色都变了。
派蒙直接捂住嘴,“呀啊——!这……这也太惨了吧……”云堇皱着眉头,但还是走过去开始检查两人的状态。
她伸手探了探甘雨的额头,又看了看申鹤那条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道,叹了口气“夫君……你也真是……下次能不能悠着点……”香菱则缩在门口,不敢进来,只是小声嘟囔“老……老板……这……这会不会……会不会出人命啊……”
“出不了。”我不耐烦地摆摆手,“赶紧给她们清理干净,然后让她们好好休息。明天……明天还得干活呢。”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留下那三个女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开始收拾这满屋子的狼藉。
享受完这些女人的身体后,我独自来到了新月轩,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就坐,然后点了几道菜——水煮黑背鲈、蟹黄豆腐、还有一壶上好的清茶。
窗外是璃月港热闹的街景,远处能看见那片已经被我和申鹤打成废墟的老屋区,此刻正有总务司的人在那边拉警戒线、测量损失。
啧,估计那笔账单明天就能下来了。
我也不想这么多了,只是夹起一块鱼肉送进嘴里,正准备细细品味,余光就瞥见楼梯口走上来一道熟悉的身影——刻晴。
但跟之前那个总是穿着紫色紧身短裙、露着大腿、英姿飒爽的玉衡星完全不同。
此刻的她穿着一身保守到极点的深色长裙,几乎把整个身体都包裹得严严实实,连锁骨都遮住了。
头也没有精心打理,只是随意地用簪挽在脑后,几缕碎凌乱地挂在脸颊两侧。
最要命的是那张脸——苍白得吓人,眼眶下青黑一片,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绝望。
她走路的时候甚至有些踉跄,像是很久没好好休息过。
啧,看来那场“桃色新闻”对她的打击确实不小。
七星之一被人设局,跟半仙秘书一起被坑进了一场荒唐的“仙人审判”,最后还被璃月高层双双抛弃——这种丑闻在下层百姓眼里或许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但在那些达官贵人的圈子里,这简直就是政治死刑。
她的政治生命……估计也快结束了。
刻晴显然也看见我了,她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几分傲气和锐利的紫色眼睛此刻死死锁住我,眼神里满是怀疑、愤怒、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她虽然不知道那场局到底是谁设的,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多半跟我脱不了关系。
她就这么站在楼梯口,死死盯着我,咬着嘴唇,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想要冲过来质问我的冲动。
我装作没看见,继续低头吃菜,夹起一块豆腐送进嘴里,细细品味那股鲜嫩滑口的口感,然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动作从容得就像是在欣赏窗外的风景,根本没注意到有人在盯着我。
刻晴的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陷进掌心里,但最终还是没有走过来。她只是又狠狠瞪了我几眼,然后转身下了楼,背影显得格外落寞和狼狈。
我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才刚刚开始呢,刻晴大小姐。
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也会跪在我面前,像你那位“好姐妹”甘雨一样,乖乖张开腿让我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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