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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名那点酒意瞬间被吓醒,冷汗涔涔流下。
他看着严胜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回想起那尊恐怖的尾兽,再结合这轻描淡写却寒意刺骨的话语,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纠缠下去,眼前这个少年,真的可能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原、原来如此。是我唐突了。”大名结结巴巴的说着,尴尬地举起酒杯遮掩尴尬,试图转移话题,“来、来,众卿,继续饮酒!继续!”
宴会的气氛虽然被强行重新点燃,但却再也无法回到之前的热烈。
每个人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阴影,看向严胜的目光中,敬畏之余,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恐惧。
事实证明了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当你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时,谁都想上来捏几下,试探你的底线;但当你展现出足以掀翻桌子的强硬和不可控时,周围的人们便会立刻变得“通情达理”、“善解人意”起来。
——自那晚之后,火之国都城的权贵圈子里,虽然私下里不乏有人对严胜那份近乎目中无人的傲慢感到不悦,但明面上,再无人敢对他有半分不敬。
每次相遇,无不是笑脸相迎,言辞谨慎,生怕哪句话不小心触怒了这位随时可能“发病”的煞星。
不过,这份敬畏,很大程度上也有严胜精心营造的那层“继国家族神秘传人”的身份光环。
倘若严胜是以忍者的身份站在这里,即便他实力再强,在这些世代簪缨的贵族眼中,终究是下人、工具,态度绝不会如此好,甚至还会带着施恩般的优越感。
当然,以严胜的性格,面对那种情况,也不会给这些人什么好脸色就是了。
***
远在水之国的姬子心情如同坐过山车般起伏。
她尚未说服丈夫全力出兵助战——丈夫虽然嘴上答应,但派出的兵力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明显是敷衍和观望。
就在她焦急无奈之际,前线传来了石破天惊的消息:战争已结束,火之国大获全胜!而胜利的关键,竟是传说中的尾兽。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水之国国内炸开。
之前还态度暧昧、拖延应付的水之国大名,态度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主动且召集重臣,商议要亲自前往火之国都城一趟,名义上是“恭贺盟友大捷”,实则就是要亲眼确认尾兽的真实性,并重新评估与火之国的关系,生怕在这新一轮的力量洗牌中落后。
“姬子,你准备一下,随我一同前往。”大名对妻子的语气也多了几分真正的重视,“你毕竟是火之国大名的女儿,有你在,许多事情更好说话。”
姬子垂首应下,心中却是一片讽刺。
先前她百般恳求,换来的只是敷衍;如今母国展现出压倒性的力量,丈夫便立刻趋之若鹜。
这就是政治,赤裸而现实。但她不能说什么,也无法改变什么,只能作为一枚棋子,跟随丈夫踏上归国之途。
火之国这边的局势已然稳定,尾兽的威慑力成功树立,与大名的合作关系也在那次惊世骇俗的对话后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严胜认为,是时候将目光投向新的棋盘了。
他将宇智波雅树和诗召到面前。
“雅树,火之国后续与大名的对接、利益交割、以及暗中引导舆论、维持我们对高层影响的事宜,由你全权负责。”严胜吩咐道。
宇智波雅树心思缜密,擅长周旋,是处理这些事务的最佳人选。
“诗,你辅助雅树。还有,都城并非绝对安全,保持警惕。”严胜看向诗,小女孩立刻挺直腰板,用力点头:“是!严胜哥!”
交代完毕,严胜没有丝毫留恋。他就像一名高明的棋手,在火之国这盘棋上落下了关键几子,奠定了胜局后,便果断抽身,准备入身下一场棋局。
他的下一个目标,是北方刚刚经历惨败的雷之国。
——一场如此屈辱的溃败,损失惨重,还签下了丧权辱国的条约,雷之国内部对现任大名的不满情绪必然已如火山般积聚。
主战派会成为众矢之的,而大名的威望将跌至谷底。这正是权力结构最脆弱、最容易被从内部攻破的时刻。
***
严胜离开火之国,一路向北。
越是接近雷之国的疆域,空气中的暖意便愈发稀薄,取而代之的是凛冽的寒意和弥漫在风中的萧索。
雷之国多山,地势险峻,气候比火之国严酷,而战败的阴影,更是宛如一层厚重的阴云,笼罩了整个国家。
严胜没有直接前往雷之国的都城,而是走了一遭雷之国的城镇与乡村。
他换上朴素的深色旅行装,收敛起所有查克拉和锋芒,像一个普通的流浪武士,在酒馆、茶肆、市集等人群聚集的地方驻足,静静的聆听收集情报。
——所闻所见,皆是一片压抑的悲怆与沸腾的怨愤。
“完了,全完了。”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农在路边的小酒馆里,对着劣质的烧酒喃喃自语,“我三个儿子,都跟着大名去打仗了,一个都没回来。”
旁边一个脸上带疤的退役武士猛地一拍桌子,碗里的酒液都溅了出来:“岂有此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我们雷之国的武士,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不仅赔了那么多钱,还要割让边境的矿脉!那是我们祖辈用血换来的土地!”
“都是那些该死的主战派!”另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人压低声音,但语气中的愤恨不减,“要不是他们一味鼓动大名出兵,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现在好了,税收翻了两倍!我们这些小商人还怎么活?”
“听说大名陛下回来后,就一病不起是真的吗?”
“哼,我看是没脸见人了吧!把国家带到这种境地,还有什么颜面坐在那个位置上!”
民间的哀鸿遍野,指向的是对战争损失的悲痛,对沉重赋税的不满。
而在一些比较体面的茶馆或聚会场所,严胜则听到了更多属于中下层武士和忍者家族的声音。
这些声音更加尖锐,充满了对当前统治阶层无能的批判。
“那些之前叫嚣最凶的家伙怎么不叫了?现在都缩起脖子,想把责任推给别人?哼,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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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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