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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的吸力从身后传来,它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被拉扯、压缩,最后在无望的挣扎中,被彻底吸入卷轴之内。
卷轴自动合拢,表面的术式闪烁了几下光芒,旋即恢复平静。
严胜握着手中微微震动的封印卷轴,感受着里面那道阴冷邪恶气息的冲撞,眼中浮现一丝满意。
这个世界的黑黢黢真好抓。要是他的世界的黑黢黢也这么好抓就好了。
也是他前几次动手惊动了它,让它有了警惕心理,导致现在根本不出现在他周围给他机会。
***
阴暗,干燥,空气中弥漫着陈年尘土与某种挥发的药水混合的怪异气味。
这里是与火影岩遥遥相对的地下深处,一处被时光遗忘的角落。
严胜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这间尘封的实验室中。他身上纤尘不染的深色衣袍与周围厚厚的积灰形成鲜明对比。
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蒙尘的、造型奇特的实验器械,以及散落在工作台上、字迹已然模糊的卷轴残页。
这里,是严胜按照自己原世界所知的、千手扉间一处极其隐秘的实验室位置,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找来的。
没想到,在这个平行世界也有,而且布局一模一样。
不过看这积灰的厚度,显然,无人知晓此处的存在。
严胜选择这里的原因很简单。千手扉间实验室布置的结界与封印术,其精妙与稳固程度,远非寻常之地可比。
对于此刻需要绝对保密和安全他而言,乃不二之选。
严胜清理出一小块空地,就地取材,用自己的查克拉传导千手扉间实验室“自带”的墨汁,在地面上画出一个封印阵。
阵纹闪烁着幽蓝的微光,与实验室原本残留的结界隐隐产生共鸣,形成双重保险。
做完这一切,确认万无一失后,严胜才将封印着黑绝的卷轴取出,平放在阵图中央。
然后——“解。”
随着他低沉的语音,卷轴表面光芒一闪,一道漆黑的、如同浓稠石油般的不定型物质猛地喷射而出,落在地面的封印阵中央。
就在脱离卷轴束缚的瞬间,那团黑色物质——黑绝,就如同受惊的毒蛇般猛地弹起,试图融入脚下的大地。
但。
“砰!”一声沉闷的、如同撞上无形壁垒的响声。
黑绝那液态的身体在接触地面的刹那,被一层骤然亮起的、由无数细密符文构成的蓝色光膜狠狠弹了回来。
它不甘心,立刻转向其他方向,试图从不同角度遁走,但结果毫无二致。整个封印阵范围内的地面乃至空间,都被彻底锁死,任何形式的土遁、潜行能力在此处完全失效。
黑绝就像一只被扣在透明琉璃罩里的虫子,徒劳地冲撞着,却找不到任何缝隙。
严胜静静地站在封印阵外,冷漠的注视着黑绝徒劳的挣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黑绝的冲撞渐渐变得无力,那滩漆黑的物质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微微起伏,显示出其内心的惊骇与绝望时,严胜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在这死寂的地下实验室中回荡。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冰冷的压迫:“好了,我们好好聊聊吧。”
***
地下实验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只有封印阵幽幽的蓝光和尘埃在光柱中缓慢浮沉。
严胜的问题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黑绝紧闭嘴巴,一言不发。
它此刻内心充满了懊悔——懊悔自己太过松懈,小看了这个陌生的宇智波,被对方如此轻易地被捕获。
严胜看着沉默抵抗的黑绝,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如同在看一块冥顽不灵的石头。他倒也不意外这家伙不见棺材不落泪。
因此,他没有问第二遍。
“锃——”
一声清越的刀鸣骤然响起,打破了死寂。
严胜抽出佩刀,刀身映照着封印阵的蓝光,流淌着一泓秋水般的寒意,却没有寻常刀剑的杀气,只有一种纯粹到极致的、斩断一切的锋锐。
没有警告,没有预兆。刀光如同惊鸿一闪,掠过黑绝的身体边缘。
“嗤!”
一声轻微的、如同热刀切过油脂的声音。一小片漆黑的物质应声而落,掉在封印阵上,如同失去生命的沥青般迅速干涸、萎缩,最终化为一点点飞灰,消散无踪。
“呃啊——!”黑绝发出一声尖锐扭曲的惨嚎。
它感受到的不仅仅是□□被切割的痛苦,更是一种本源力量被强行剥离、生机随之飞速流逝的恐怖。
它愕然的看向严胜,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怎么可能?!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能直接伤害、甚至湮灭它本质的存在?!就连六道仙人都不能彻底杀死它!这个男人他到底是谁?!
恐慌攫住了黑绝的心脏。
“你是谁!”它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尖锐的质问,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严胜缓缓收刀,姿态优雅从容,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片尘埃。他的目光平静的落在黑绝身上,对于它的问题置若罔闻。
“回答我的问题。”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以及一丝明显的不耐,“我没有那么多耐心陪你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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