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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从口中喷吐出那片威势惊人的火焰时,所有人都理解了何为“绝望”。
——那根本就不是火焰,而是一片席卷天地的赤色海啸!范围之大,几乎覆盖了联军正前方超过百米的扇形区域,炽热的高温让空气扭曲,让远在后方的人都感觉眉毛头发仿佛要被烤焦。
“水遁!快!联合水遁!”一名经验丰富的忍者吼道。
瞬间,几十名擅长水遁的忍者同时出列,同时结印。
“水遁·水阵壁!”
一道道水墙拔地而起,试图阻挡那火焰的洪流。水火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嗤嗤”巨响,漫天都是白色的蒸汽,笼罩了整个战场前沿。
等蒸汽稍稍散去,联军前方出现了一片狼狈不堪的景象。
那几十名施展水遁的忍者大多查克拉耗尽,瘫倒在地,而他们联合施展的水阵壁,也仅仅是勉强挡住了斑随口吐出的一口火焰。
一个人,一个忍术,就需要联军几十人合力才能抵挡!
这悬殊的实力差距,让每个见识到的人都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
然而,再害怕也不能后退。他们没有后路,明知对上是死,也要迎上。
“体术班!上!”命令再次下达。
数支擅长体术和瞬身术的精英小队从侧翼和空中袭向斑。
但他们的动作在斑的写轮眼中,慢得如同“静止”。
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踢腿,都精准地命中敌人的要害。骨头碎裂的清脆声不绝于耳,那些冲上去的体术精英,如同被狂风扫过的落叶般,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来,重重地砸进联军阵营中,引起一片混乱。
碾压,根本是全方位的碾压。
忍术、体术、速度、力量双方根本不在一个次元上。
“混蛋!”黄土怒吼一声,高高跃起,巨大的岩石拳头带着万钧之力砸向斑。
而斑只是随意地抬起一只手。
“砰!”
一声闷响,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岩拳,被他单掌稳稳接住,甚至没能让他的身形晃动一下。
“太轻了。”斑评价道,手腕一抖,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黄土庞大的身躯竟被他直接抡了起来,如同沙包一般砸向了旁边冲来的其他忍者。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就在此时,一道冷静的苍老声音响起。
大野木悬浮在半空,双手之间亮起一道耀眼的白光,一个透明的立方体结界瞬间笼罩向斑。
这是可以将任何物质分解为原子状态的高级忍术!
然而斑只是抬起头,淡漠的看了一眼那飞来的尘遁结界,没有闪避,仅仅是伸出一根手指。
那足以湮灭一切的尘遁光芒,在接触到斑指尖的瞬间,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什么?!”大野木老迈的脸上露出了近乎崩溃的震惊,他的最强一击,竟被如此轻描淡写的吸收了?
“爷爷!”黑土惊呼。
我爱罗操控着大量的砂子,如同海浪般从地面涌起,试图束缚住斑的行动。
“砂缚柩!”
无尽的流砂瞬间将斑吞没,形成一个巨大的砂球,并迅速向内压缩。
“成功了?”有人燃起一丝希望。
但下一刻,砂球内部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响。
“砰!”
整个砂球轰然炸裂,蓝色的查克拉巨人骨架一闪而逝。斑毫发无伤地站在原地,掸了掸肩膀上的灰尘。
他环视着周围因为他展现出的、如同神魔般的力量而陷入死寂和恐惧的联军,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充满嘲弄的弧度。
“你们,也想起舞吗?”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丧钟,敲响在每一个联军忍者的心头。
人数?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那只是一个苍白的数字。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敌人”,而是一个行走在人间的天灾,一个名副其实的——修罗!
严胜如同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穿越混乱的战场。他避开了四处飞溅的忍术和奔逃的人流,最终在一处略微凸起的岩壁上找到了理想的位置。
这里距离主战场不远不近,既能清晰的观赏到每一个细节,又不会被流弹波及,堪称绝佳的“观景台”。
他站在那里,深邃的目光穿透喧嚣的尘埃,牢牢锁定在那个以一敌万的身影上。
宇智波斑。
他知道兄长很强,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目睹又是另一回事。不过,眼前这一幕,倒并未让他感到惊讶,反倒在他心中升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的美感。
是的,美感。
那是一种将暴力演绎到极致的艺术。
斑的每一个动作都简洁、高效,没有丝毫多余。无论是结印时指尖划出的弧线,还是动作间带起的凌厉风声,亦或是写轮眼流转间洞悉一切的从容,都充满了力量与掌控的韵律。
他穿梭于万千敌人之中,如同死神挥动镰刀,每一次出手都必然带起一片血花,收割走大量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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