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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在腿上的手渐渐收紧,另一只手端起面前的酒杯,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仿佛这样可以掩盖住内心的波澜。
放下酒杯后,江逾白缓缓转过头,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不远处的沈青漓身上。
那一瞬间,他的眼底似乎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在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那些。
就在这时,江逾白的耳边突然响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那声音冷酷而无情:“你就是一个废物,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做不到。”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直直地刺进了江逾白的心脏,让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紧接着,那个声音继续嘲讽道:“有本事你把她弄到手,不然你活着就是在浪费空气。”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江逾白的心头,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江逾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他匆匆开口:“宋总,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要处理,失陪了。”
话音未落,他便像逃一般地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踉跄地朝着门外走去。
沈青漓正好抬头,刚好看到了江逾白那略显匆忙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那个背影为何如此熟悉?
沈青漓暗自思忖着,那背影竟然和师兄有些相似!
自从沈青漓从国外回来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江逾白。
对于江逾白的近况,她一无所知。
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如何,他的病情是否得到了控制。
想到江母之前的委托,沈青漓的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忧,但随即她又想到,如果江逾白的情况真的不好,媒体肯定早就大肆报道了。
既然没有他的消息,那或许就是最好的消息。
江逾白匆匆回到车里。
他呼吸有些急促,赶紧从储物盒里拿出药吃了下去。
他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看着自己有些僵硬的手,他眼底全是痛苦。
他知道自己有病,他有在积极配合治疗,可情况并不太好。
沈青漓他们一直玩到将近凌晨一点才意犹未尽地从酒吧里走出来。
由于大家都喝了酒,不能开车,所以他们提前叫了好几个代驾。
祁阳和沈青漓他们住在一起,他们打算一起坐一辆车回家。
沈青漓他们把裴亦可送到她停车的地方,刚刚走近,白珩突然喊道:“裴亦可,你车胎好像没气了。”
听到这话,裴亦可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快步走过去,弯腰查看。
果然,她的车胎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瘪地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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