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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通过触觉,感知对方的意图。那只环绕着自己的手臂正在动作,有力的手掌顺着腰窝往上攀援,仿若游过脊窝的冰凉细蛇。吞吐着猩红蛇信,一寸寸、一点点,摩挲、抚摸、按压、确认。
白净冷感的手指仿佛能透过皮肉与血液,直接触碰到内里的骨骼。他冷酷又专断地抚摸过每一寸雪白的肋骨,自血液间挤开竖琴般排列的骨骼,手指粗暴地在柔软温热的内脏之间翻搅调率,紧紧攥住心脏把玩揉丨捏。又以肋骨为琴,信手拨动并弹奏着血腥冷酷又令人心惊肉跳的人体之乐。
我仿佛是一架等待弹奏的乐器。
他在确认我是否完好无损。
他很快得出了答案。
“小心。”他冷淡地告诫。
在一个让人感到长得有些暧昧的停顿过后,他松开了我。最后离开的指尖,在我的后颈上留下触感鲜明的,滚烫的温度。
我的胸腔不住起伏,慢慢地又摁亮手机屏幕。
那双乌沉沉的锐利黑瞳下,是高挺的鼻梁与紧抿的嘴唇,色素淡薄。显得整个人宛如盛夏深井中未化的浮冰,清冷又孤傲。
他身上有微微的、清淡的荻花香气。宛若辽远的晴空。
青年黑发乌瞳,肌肤白皙,貌若好女。雪白的衬衣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隐约的胸肌,劲瘦有力的小臂上戴着一副黑色护腕,黑与白的对比鲜明色气,在微弱朦胧的光亮中,更有种雌雄莫辨般的,分不清性别的昳丽精致。
我瞪大眼睛,慢慢地松了口气:“佐助君?”
是鸣人和小樱青梅竹马的挚友,我们前不久还一起吃过烤肉。我认识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一声不吭地跟在我身后,好悬没把我吓死。
我惊魂未定,举着手机缓缓转过身,这才发现,我几分钟前差点摔下去的地方,躺着一地锋利的钢筋。
我登时眼皮一跳,心脏漏跳一拍,捂着心口后怕起来——
若不是佐助及时拉住我,或许我方才就要被这些钢筋扎穿了。
我嘴唇嗫嚅了几下,到底还是小声道了谢,佐助冷淡地“嗯”了一声,不以为意。
二人一时无话。我忽然感觉手指一凉,原来是融化的奶油冰棒滴在了手指上,我连忙伸舌头去舔,又把快要融化的冰棒咬在嘴里,腾出手用手机照明,去按墙上的电灯开关。
啪嗒。
我一怔。
电灯没亮?是坏了吗?
啪嗒,啪嗒。我又试了几次,依旧不见灯亮起来。四周黑漆漆一片,只有手机屏幕散发着光亮,偶然瞥见身侧一个黑影,总是要被吓一跳,缓半拍才反应过来那是站在我身后的佐助。
……简直就像黑猫一样。
关上大门的仓库内部空气不流通,在日照下更是如同蒸笼,很快就变得燥热憋闷起来。
呼吸不畅,我有些难受地拉了下衣领,伸手去推那扇被风吹关上的大门。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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