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陀罗自出生起就是天才,世间好像没有什么是他无法靠自己得到的。
曾经或许有。
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现在他遇到了新的。
因陀罗从来没有被这样全心全意地爱过。
柔软、弱小、温暖,哪怕呼吸都竭尽全力,挣扎生存于世间,需要强者的呵护与饲养,他沉溺于这种感觉之中。
这一次,他不会像过去那样松开手,让给别人。
“你似乎认为,我和因陀罗都姓大筒木,所以是姐弟关系?”辉夜说,她坐在轮椅上,屋外摇曳的绿影落在她冰雪般清冷的面上。
“我没有那样疯狂的弟弟,我们只是利益一致的合作关系,他看阿修罗不顺眼,刚好,我也不想千手和宇智波再合作。”
她幸灾乐祸。
“不过,我想,你很快就要有一个疯狂的丈夫了。”
说完,她招手让我过去。
或许是因为不良于行,她总是坐着,脖颈犹如天鹅般雪白优雅,脊背挺直,仪态端方,宛如高贵的女神,让人叩服在她脚下。
我依言过去,跪坐在她面前,她撩开我的头发,用梳子梳理着。
她的身侧有月光般清冷的香气,素白修长的指尖在我的发间穿梭。
我觉得我大概是辉夜的装扮玩偶。
在无数个白天与黑夜,她总是坐在轮椅上,冷冷地望着窗外,一动不动。一坐就是一整天。
这样的日子太无聊,难得家里来了个新人。她就提起了点性子,将我当作木偶打扮。
换上精致漂亮的和服,涂抹上面脂与口红,最后是繁复的发型。
每到这一步,辉夜总是会埋怨。
“你睡觉时很不安分。”她很不高兴。
“我没有乱动……”我小声咕哝。
“你的头发每天都这样翘起来。”辉夜责备道,抓着我的头发,“很难梳。”
她每次都要在发型上花费大量时间,或者说,她的时间太多了,只能依靠这些事来消磨。
明明这样的美丽,为什么却像上了年纪的老人一样,身上散发出将暮的腐朽气息,将自己困在这小小的宅子里?
梳理完以后,她就按着我的肩膀,左右打量着,发出不满的抱怨。
“明明是挺可爱的孩子,怎么感觉总是差了点什么……”
我乖乖任她摆布。
她想了想,没好气道:“真是便宜你了!”
她抬起手腕,从自己的发髻上,拔下一枚红椿花发簪,柔柔插在我梳理好的头发里,几番调整位置和角度。
挑剔的装扮家这才勉强满意,懒洋洋地对我说:“转过来,让我看看。”
大约是她无法站立,只能坐着的缘故,她很讨厌别人站在她面前,让她仰视。
最初几次我这样做以后,惹了辉夜好大不高兴。她将我推出去,让我滚,一连几天都闭着门不肯见我。
于是这次,我维持着跪坐在地上的姿势,转了半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主明明是猫科动物,为什幺标题是恶犬呢?因为他真的很恶,也真的很狗。避雷男主从小就在角斗场跟烂人们一起混着长大,满嘴脏话(不过后期和女主会让他学男德改正的)不过doi的时候不会说脏话新文我先开为敬,坑挖了,存稿...
诶?来,来了!当门铃声传来时,正在看Vtuber直播的我刚刚把裤子脱了一半。现在我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提着腰带跑去门口。从猫眼确认了是快递之后,我用一只手开了门,在门后盯着快递员放下那个保温泡沫箱,我才松一口气。我走到我的室友郁水白房间外,敲了敲他挂着请勿打扰牌子的屋门,然后把泡沫箱摆在门前地板上。这是本月第四个生鲜快递,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不出门吃饭的理由是不是因为所有食品都像这样网购了?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我刚刚打算撸上一管的兴致已经完全退却了。...
...
好消息,陆郝拿到了一张白金卡,卡上的数字闪瞎他的钛合眼。坏消息是,他只能看不能花。他可以把这些钱拿来供养各个世界里快要穷死的小炮灰,乌鸦反哺,以此获取生命值。有钱花不出去,好难受...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