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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生一咬牙,跳起来大声喊道:“骁卫军,杀敌!”
一声令下,那些原本惊惶失措的守城士兵也一下子回过神来,纷纷要拔出刀剑御敌。
可是,已经晚了。
萧元邃带来的人全副铠甲,刀剑在手,冲进城门的一瞬间这些人就像是放出栅栏的猛虎一般策马冲向了那些士兵,刀剑挥过血溅五步,一阵仰马嘶之后,守城士兵已经全部倒在了血泊当中。
这些人杀得兴起,立刻就要继续往前冲。
石玉心在初时的慌乱惊愕之后,也立刻镇定下来,提起红缨枪长臂一展,空中一道红影飞扬,随即便响起了她的呼喊:“给我杀!”
话音未落,她已经策马冲了过去!
在冲进城门,看到竟然是石玉心第一个拦在他的面前的时候,萧元邃也感到意外,但立刻就冷静下来,尤其看到连宇文呈和苏长鲸都躲避到了一边,她却冲上来,萧元邃面色一沉,立刻反手拔出横刀用力一挥,只见空中寒光划过。
长街上,两骑人马率领着身后众人如同飓风裹挟的乌云一般撞击到一处,立刻惊起了雷霆万钧,空旷的长街上响起了一声刺耳的锐鸣。
“铛——!”
长枪与横刀相击,火花四溅。
萧元邃马不停蹄,双手持刀的同时夹紧马肚,坐下的战马不停向前,而他手中横刀的刀锋也划过长枪的枪身,只见一簇火花沿着长枪滋滋的朝着石玉心的虎口飞蹿了过去。
就在两人的战马不停,擦身而过的一瞬间,眼看着刀锋就要割向石玉心的手,石玉心急忙松开手,那长枪沿着她手上的力道凌空往前飞了一丈有余,与此同时,石玉心猛然沉腰仰倒,堪堪避过萧元邃猛然挥向她咽喉的那一刀,然后立刻直起身来,一抬手截住了长枪枪尾,却不等片刻停歇立刻翻转手腕朝着身后猛地反扎了回去!
“将军小心!”
两人身后的士兵们早就跟着冲上来混战成了一团,其中几个士兵一看到这惊险的一幕,吓得大叫起来。
就在石玉心的红缨枪几乎快要扎到萧元邃背心的一瞬间,他骤然转身,手中横刀用力一挥,挡开了这一枪!
好险!
周围的几个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再看着立刻调转马头挥舞长枪继续进攻的石玉心,不免心惊胆寒。
他们这些人也不是不认得石玉心,毕竟当初洛阳大战时她也参与其中,只是她献策进攻长安的计划在胡羊谷被阻,之后回洛仓一战又为申屠泰所擒,所以众人眼中这个女将军似乎并没什么真才实学,不过凭着祖辈庇荫才有了今天的身份地位。
但这一刻,她和萧元邃策马对战,一个长枪挥舞虎虎生风,一个横刀在手寒光四射,竟不落下风,众人这才意识到,也许这位女将军并不如同他们所想。
女子在战场上,也并非一无是处。
此刻,石玉心险险一击落空却并没有沮丧,调转马头后立刻舞动长枪再战,她的枪法凌厉迅捷,枪出如龙,一时直刺,一时横扫,红樱在萧元邃的眼前突闪不已,如同一朵朵血花在空中不停的交织绽放;而萧元邃也不遑多让,他的刀法虽不及宇文晔霸道,但沉稳厚重,出刀的角度更是刁钻阴毒,每一刀的力道也强悍无比,刀锋过处,空气仿佛都被割裂,发出细碎的嗡鸣。
只听着“铛铛铛”的脆响不绝于耳,顷刻间,两人在战马上已经过了数十招。
眼看着久不能胜,而石玉心身为女子,虽然枪法迅捷,武艺上不输男子,却终究在力道上吃了亏,一阵对战下来她的双臂渐渐感到酸软,萧元邃也看透了她出枪迟滞,力有不逮,眼中闪过一道寒光,猛然一刀斜砍下来,直直斩向她的左肩。
石玉心急忙双手持枪,用力的挡住了这一击!
萧元邃不慌不忙,手上用力一压,石玉心的手臂立刻弯曲下来,随着两匹马朝前奋进,两个人的兵器相架,生生僵持了起来。
石玉心咬着牙,沉声道:“萧元邃,你我也算旧相识,我不想与你为敌。”
萧元邃抬起双眸,那双明亮的眼睛隔着利刃寒芒看向她,眼神仍旧锐利:“你,也不配与我为敌。”
石玉心柳眉微蹙,却并未被他激怒:“那,谁配?”
“……”
萧元邃没有说话,但这一刻那双眼睛里闪过的一道光,他从来也不是个喜怒形于色的人,但这一刻却似乎已经将心事写在了脸上。石玉心更是通晓一切般的沉沉出了一口气,仍旧双手用力,死命的抵抗着他的手中的横刀,双臂渐渐伸展,竟硬生生的扛住了萧元邃的强压。
他二人僵持着,周围的士兵也不懈怠,此刻冲杀了到了一处,一时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怒吼声与惨叫声在城门口交织成了一片混乱。
就在两人相持不下的时候,突然,石玉心感到一阵危险逼近!
她本能的一闪身,可萧元邃强压在她长枪上的力道让她的闪避迟缓了一瞬,只听“嗖”的一声,一道箭矢飞射过来,擦过了她的手臂。
“唔!”
石玉心痛得低呼,整个人被那道凌厉的箭风所侵,险些从马背上跌倒下去,只能用力夹紧马肚子才勉强稳住身形,可手臂上立刻绽出了一股鲜血!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大喊起来:“中郎将!”
石玉心忍痛调转马头退开几步,再抬头看向那箭射来的方向,正是刚刚宇文呈和苏长鲸退去的坊市的方向,狭窄的巷道中闪过一个人影才,匆匆跑开。
竟然是他们,不但打开城门放萧元邃进城,竟然还在这个时候偷袭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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