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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并不美好的初体验:“其实我抽的第一口烟,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肺里火烧火燎的。而且那烟还是最便宜的小牌子,味道冲得很。”
傅景深沉默地听着,适时地插了一句,语气平淡:“不想抽,可以不抽。”
顾惜苦笑了一下:“那会儿……他们都在抽,我就觉得,不跟着抽就不够‘合群’,不够‘男人’。慢慢的,也就适应了那种味道。不过还好,我没染上烟瘾,可能就是……内心其实还是有点排斥吧。”
“那会儿的我,”他继续剖析着那个扭曲的自己,“把不学无术、顶撞老师、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定义为‘真性情’,觉得那是‘有个性’,觉得自己特立独行,特别酷。现在回头看看……”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极致的自我否定:“现在的我看那时的我,就是一个不愿意面对家庭破碎的现实、不愿意接受父母不再相爱的事实、不敢面对内心那个脆弱迷茫的真实自己的……彻头彻尾的sb!我就是在给自己不断堕落找借口,用嚣张和暴力来掩盖内心的空洞和害怕。”
“清醒地沉沦……大概就是我当时那种状态吧。”他最终给了自己这样一个评价。
说完这长长的一段话,顾惜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车厢里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窗外模糊的风声。
过了好一会儿,顾惜忽然弯下腰,从车载小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啤酒,利落地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刺激。
傅景深看着他,没有阻止,也默默地给自己开了一罐。
两只易拉罐在空中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没有祝酒词,没有眼神交流,但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像是在无声地确认着什么。
确认这场深夜的忏悔,确认此刻诡异的同盟,确认他们之间这纠缠至死、恨爱难分的复杂关系。
酒精似乎给了顾惜更多的勇气。他开始断断续续地说起更多藏在心底的、连他自己都不愿轻易触碰的角落。
说起母亲离婚后迅速再嫁,对他的关心变得敷衍;说起父亲用金钱堆砌的补偿,却从未真正理解过他内心的荒芜;说起他那些“朋友”在他出事后作鸟兽散的凉薄;说起他内心深处,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走错了路,却因为懦弱和惯性,不愿意回头……
顾惜说了很多,语速时快时慢,逻辑时而清晰时而混乱。
傅景深始终安静地听着,偶尔喝一口酒。没有打断,没有评价,只是用眼睛注视这个在他面前一点点剥开坚硬外壳、露出柔软与不堪的男人。
这一刻顾惜不再是那个只知渣浪花心的纨绔子弟,借着酒精和过往,短暂地卸下所有伪装,直面内心疮痍的、孤独的灵魂。
顾惜彻底认识到,过去的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
不是因为害怕报复,而是真正地从内心里,为他曾经施加给别人的痛苦,感到了迟来的悔恨。
这悔恨像迟来的潮水,终于淹没了他。
暗室里的照片墙
顾惜按部就班地生活,上班,与傅景深维持着和谐的关系。
顾惜快要让自己相信,这种平静就是他最终的归宿。
关于傅景深的秘密,关于过去的探究,那股曾经灼烧他的好奇和不安,也在这种日复一日的麻痹中,渐渐沉寂下去。
直到傅景廉的电话再次打破这片虚假的宁静。
“顾惜哥,最近……似乎很安静?”傅景廉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带着一丝试探,“对我舅舅的‘秘密’,不再感兴趣了?”
顾惜握着手机,站在别墅空旷的客厅里,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语气带着刻意营造的、也是他努力说服自己的麻木:“没必要了。景廉,我现在……只想让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下去。不想再考虑那么多,太累了。”
“呵。”傅景廉在电话那头冷嗤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顾惜哥,你快要被我舅舅彻底驯服了,你知道吗?变成一只只知道围着主人打转、连獠牙和利爪都退化了的宠物。”
顾惜抿紧嘴唇没有反驳。
傅景廉却不给他逃避的机会,语气变得尖锐而直接:“你知道他一直在骗你吗?用这种虚假的平静圈养你,让你放松警惕,让你心甘情愿地待在他为你打造的黄金笼子里!”
“你什么意思?”顾惜的声音干涩。
“我什么意思?”傅景廉一字一句,如同冰锥凿击,“你去他书房看看。就在他书桌后面那排书架,从左往右数第三格,有一本仿制的《时间简史》,后面有个不起眼的凸起,用力按下去。”
傅景廉的话像带着魔咒,钻入顾惜的耳膜。“去看看,顾惜哥,看看里面的东西。看看你所谓的‘平静生活’,到底建立在怎样一个可怕的真相之上!”
电话被挂断了。
顾惜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理智告诉他应该远离,应该维持这来之不易的、哪怕是虚假的平静。但内心深处,那股被傅景廉重新点燃的、对真相的恐惧与渴望,像毒蛇一样缠绕上来,驱使着他的脚步。
几天后,一个傅景深明确告知会晚归的下午。
别墅里空无一人,连佣人都被打发走了。
顾惜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傅景深的书房。
这里他并不常来,空气中弥漫着冷冽的木质香气和纸张的味道。
顾惜按照傅景廉的指示,走到那排厚重的实木书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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