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惜起初还有些僵硬,被动地承受着。但酒精似乎放大了他所有的感官,也剥离了他平日里用来伪装自己的硬壳。
在傅景深极尽温柔的攻势下,他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回应。
喉咙里溢出细碎而甜腻的呜咽声,被傅景深尽数吞没。搭在傅景深腰侧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抓住了他睡袍的布料。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顾惜的眼眸更加水润,眼尾泛着诱人的红晕,醉意和情动交织在一起,让他看起来格外可口。
傅景深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灼热,声音低沉,带着诱哄的魔力:“惜惜……喜欢我这样亲你吗?”
顾惜眼神迷离,大脑被酒精和亲吻搅成了一团浆糊,遵循着本能,轻轻点头,声音软糯:“喜……喜欢……”
“那……爱我吗?”傅景深继续追问,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脸颊,目光紧紧锁住他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情绪。
“爱……”顾惜毫不犹豫地回应,带着醉后的坦率和依赖,他主动抬起头,寻求更多的亲吻,像只讨要糖果的孩子,“老婆……还要亲亲……”
傅景深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愉悦和满足。他再次低下头,吻住那两片诱人的唇瓣,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缠绵。
窗外的月光悄悄漫进房间,柔和地笼罩着床上紧密相拥、热烈亲吻的两人。
空气中弥漫着甜蜜而暧昧的气息,伴随着细微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衣衫不知何时已变得凌乱,露出大片白皙或蜜色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傅景深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在顾惜腰线、背脊上流连忘返。
顾惜则完全沉醉在这片由酒精和爱意编织成的迷梦里,生涩而又热情地回应着。像一株终于找到依附的藤蔓,紧紧缠绕着属于自己的大树。
上午十点,顾惜被太阳光照的清醒过来。
顾惜环顾四周,发现这是酒店,联想到昨晚在会所喝醉了,之后的事自己就不记得了。
谁送自己来酒店的呢?
顾惜没来得及多想,就先去上班了。
父亲的午餐
中午时分,顾惜被内线电话叫到了董事长办公室。
推开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不像往常那样堆满文件,而是摆开了几样精致的家常菜,还冒着热气。
顾崇州正坐在沙发区,朝他招手。
“来了?快过来,今天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和清蒸鱼。”
顾惜有些意外,依言走过去,在父亲对面的沙发坐下。
“爸,怎么突然叫我上来吃饭?”他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味道确实是他小时候喜欢的那个味儿。
“怎么,当老子的跟儿子吃顿饭,还要挑日子?”顾崇州佯装不悦,随即又笑了起来,自己先动了筷子,“就是看你最近挺辛苦的,人都瘦了。多吃点。”
父子俩沉默地吃了几口菜。
顾崇州打量着顾惜,见他虽然穿着得体,眉宇间却似乎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疲惫,不像前阵子那样,带着点被“驯服”后诡异的平静,也不像更早之前那样浑不吝的张扬。
“小惜啊,”顾崇州放下筷子,端起茶杯,语气像是随口提起,“最近在公司,几个老董事都跟我夸你,说你进步很大,做事也沉稳了不少,好几个项目都处理得很妥当。爸爸看了,心里也高兴。”他这话说得真心实意,儿子走上正轨始终是他最大的期望。
顾惜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咽下嘴里的食物,扯了扯嘴角:“以前不懂事,让您操心了。现在……总得学着扛点事。”
“诶,这就对了!”顾崇州欣慰地点点头,“男人嘛,事业是根本。看到你现在这样,爸爸也就放心多了。”他话锋一转,像是闲聊般,目光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探究,“不过……我看你最近,好像没怎么回傅总那边住?是……工作太忙,住公司附近了?”
顾惜心里咯噔一下,拿着筷子的手指收紧。他垂下眼睑,盯着碗里白生生的米饭,含糊地应道:“嗯……最近是有点忙,有时候加班晚了,就在附近公寓将就一下。”
“哦,这样啊。”顾崇州喝了口茶,语气依旧随意,却步步紧逼,“我还以为……你跟傅总闹什么不愉快了呢。前几天跟傅总通电话,感觉他语气好像……跟平时不太一样。”他刻意说得模糊,试图从顾惜这里套出点实话。
顾惜的心悬了起来。傅景深跟他爸通电话?语气不一样?是因为自己吗?他强迫自己镇定,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没有的事。爸,您想多了。傅总那人您还不知道吗?向来都是那样,没什么情绪起伏的。可能就是工作太累了吧。”
“是吗?”顾崇州显然不信,他看着儿子那故作轻松却难掩僵硬的表情,叹了口气,“小惜,你跟爸爸说实话。是不是吵架了?傅总那个人,看着是冷了点,但爸爸看得出来,他对你是很上心的。你之前住他那儿,他方方面面都照顾得很周到,连你喜欢吃什么、用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这样的人,不会无缘无故……”
“爸!”顾惜打断了他,声音有些发急,带着一种被戳中心事的烦躁,“我们真没吵架!就是……就是我最近想专心工作,不想被别的事分心而已。您就别瞎猜了!”
他看着父亲那担忧又探究的眼神,心里一阵烦闷。他想起那天晚上傅景深冰冷的“不可理喻”,想起他转身离开时决绝的背影,想起这半个多月来,傅景深连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置换人生破镜重圆O装A,A装O豪门纯爱追夫火葬场温与南和同父异母的弟弟温成安双双重生。上一世,他被家里安排嫁给快要破産的梁家,弟弟温成安抢在他前面嫁进alpha四大家族为首的谢家。人人都在说弟弟好命。结果梁家转运,生意越做越好,梁家少爷宠他无度,成了模范丈夫。他的弟弟呢,在嫁进谢家後才得知自己的丈夫是残疾,身为私生子没有继承权不说,还要处处受欺负。豪门生活一地鸡毛,与他最初幻想的上流生活背道而驰。重生後,他们回到联姻前。这一次,弟弟主动让出谢家婚事,转身嫁进梁家。对上弟弟激动鄙夷的眼神,温与南淡淡一笑。想复刻他前世的成功,就要吃足够多的苦。但温成安没想到,上一世风光无限的梁家才是真正的一滩烂泥。压根扶不起来。当梁家破産,他被逐出家门流落街头时,路过广场屏幕,上面正在播放财经周刊最新一期温与南的采访。当镜头晃过温与南身边端茶递水的男人时,温成安猛地想起,这人不是温与南死透的前男友吗?怎麽诈尸了?主持人问起两人破镜是如何重圆时,温与南想起一年前的新婚夜,他见到诈尸的前男友,擡手就是一拳。敢装死骗他,追夫火葬场奉上!...
在我离开故乡,学习机甲制造的第一年,发小给我发来通讯。他说,当我的朋友好辛苦,再也不要当我的朋友了。和他绝交後,我得了焦虑症,不敢再深入交友,接触到任何与他相关的东西,严重点会哭到呕吐。完全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和社交。反观罪魁祸首,如今已是某机甲战队身价最高的明星选手,生日时铺天盖地都是他的大屏和广告,让我不得不面对他。他把我的人生搅得乱七八糟,却过得这样好。我恨他。我决定,要将他对我做的事情,对他做一遍。让他离不开我,再把他甩掉。毕业後,我入职了他所在的机甲俱乐部。经理带我去厂里看旧机甲。眼熟,像我的出道作。机甲驾驶舱弹出。我擡起头,看见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眼眶先红了。那人站在驾驶舱边缘的栏杆旁,狭长的眼眸闪过意味不明的神色,睨着泪流满面的我。他说哭什麽?被你断崖式绝交,我还没哭呢。这人倒打一耙的能力还真是一如既往。阅读指南1v1,he,感情流机甲驾驶员x机甲制造师第一人称内容标签青梅竹马机甲轻松日常暗恋其它第一人称...
易真睁开眼,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下是只在海棠文里见过的八百平米大床,头顶是光芒四射的意大利吊灯。他身上烫得似乎是发了高烧,脚上哦,脚上还拴了个大金链子。什么情况?他还没反应过来,床前就嗡地出现了个男人的影像。终于开口了。苍白英俊的男人露出温和微笑,关切地端详易真我还以为,嫂子永远不会求我了呢。容鸿雪,海棠寡嫂文知名参与用户,资深冷酷无情小叔子,人生存在的意义唯有复仇二字。性格狂放不羁,为人神经病,不将任何嫂子放在眼里。自从他当家做主之后,时时沉浸在成功复仇,自己是个带孝子的喜悦中。某天一时兴起,决定探望一下被他得手的,身娇体软的小嫂子那天他后院起火,被苏醒的寡嫂一套连招,掏到吐血三升。普通的寡嫂人格和人生只有一个能够保全,面对强势小叔子毫无还手之力,每天忍气吞声,以泪洗面。特殊的寡嫂刺客大师,制毒王者,八百里开外一箭爆掉敌人的飞艇,生嚼活蝎而面不改色。普通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特殊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嫂然后被嫂子抡起拳头一顿毒打。—阅读指南大改了主线,不土也不雷了,但还是爽文星际背景,这次玩古风赛博攻和受都挺不要脸的,都不是正常人谢谢各位老铁的支持!感谢酒肉朋友星球酥的文案修正!这个女的实在是有点东西的...
盛京姚家乃书香门第,主君主母恩爱和谐,亲族兄弟互敬互爱,可谓誉满京华。然这样的人家,却出了一个不敬尊长无事生非的蛇蝎刁女姚戚香。眼看姚戚香到了成亲的年纪,姚家主母寻思终于能够松一口气,谁知姚戚香恶名在外,满京贵族公子都对她避之不及,连寒门士子都不愿求娶,姚家主母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丫头,盘算着如此祸害,不如趁早打发去了乡下为妙。主意定下没两日,竟有贵人登门,执意求娶姚戚香为妻! 孟家百年世族,嫡长子孟扶危芝兰玉树清贵无双,是多少盛京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可谁也想不到,那个被当众退亲的姚戚香最后嫁的人会是他!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笃定了是姚戚香拿那张狐媚子似的脸下作勾引,只等着孟扶危看清了她的本质将她休弃。 成婚当晚,姚戚香盯着孟扶危冷笑有本事你就休我,别想着我能为你贤良淑德。孟扶危漠然不语,叫姚戚香窝了一肚子火。翌日新妇敬茶,姚戚香被婆母下马威,借着立规矩的名义叫她长跪不起。 姚戚香将身一软,垂泪戚戚昨夜夫君过于体恤,儿媳实在体虚。满屋子人骤然失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她那哑巴似的夫君,也禁不住看向了她。后来,因这理由太过好用,姚戚香每每觉得推托不掉时,便佯装疲乏无力弱不经风,一副太过经事的样子,渐渐地,她觉得别人连同她院中的几房嫂嫂,看她的眼神都欲言又止,暗暗生出羡慕来。姚戚香盲婚哑嫁,她与孟扶危相敬如宾,姚戚香从未奢求什么,只是后来她大仇得报千夫所指,唯有孟扶危一人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姚戚香才知这场婚事,从头至尾都是他的谋划。也是在那晚,姚戚香得知,她这夫君真的很行。女主视角先婚后爱,男主视角暗恋成真,轻松向宅斗文案写于2023713已存证※欺负老实人预收嫂嫂开门,我是我哥求收藏※乔蕙嫁给夫君沈玦一年有余,她能感觉出夫君并不喜她,屡屡看她的眼神陌生又疏离,于那事也冷淡非常她心中郁郁,时常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才惹得夫君厌弃。 后来夫君出征,她在家等待一年,终于等到夫君回来。阿蕙啊,大郎性子是冷,不过夫妻久别重逢,说不定这次回来就好了。婆母宽慰她。乔蕙没做这等空想。 可没成想,再次回来,沈玦竟一改从前冷漠,对她温言细语又多加照顾,只是那事上,依旧百般推脱。乔蕙郁闷了一阵,想开了,可能是男人不行,可她公婆温善亲厚,如今夫君又回心转意,虽然至今没个孩子,可也不是她的错,她还是满足的。 如此数月,就在乔蕙已经习惯那温柔又冷淡的夫君时,沈玦又变了。他开始夜夜抱着她,耳鬓厮磨,他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他他也不是那么不行。 乔蕙又想不通了。兄长战死,为稳固军心,沈二郎不得不替了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的兄长坐镇三军。欺君罪大,回京之后沈二郎只得继续装下去。可他回家才知,他在家还有个貌美的嫂嫂。 沈二郎全然不知她与兄长如何相处,只能尽可能温言细语,尽全责任,无论如何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本该如此。 可没想到后来,他那战死的兄长又回来了。当晚,沈二郎在院子里踱了半个时辰步,去扣了乔蕙的房门。 阿蕙,开门。沈堰出声,我是你夫君。※强取豪夺预收对竹马始乱终弃后求收藏※顾鸾微有个从小一起在家塾念书的青梅竹马,两人年少慕艾,时常私下互诉衷肠。可顾鸾微心里清楚,谢衡门第太高,她一个庶女是攀不上的。所以她表面上与谢衡谈情,私底下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也从未推拒过家里给她说的亲事。成婚前夜,顾鸾微将什么都与谢衡说清楚了,她不嫁他,让他日后不必再来。 却不知道成婚当晚,谢衡在她的婚房外站了一夜。 成亲一月,顾鸾微不知为何,她的夫君格外怕她,怕与她说话,怕与她同处一室,甚至看见她就走。她不知自己哪里惹了夫君厌弃,直至不久,她得到了一封和离书,上面字字恳求,还她自由身,望她高抬贵手。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顾鸾微就被掳上一架华贵马车,慌乱之际,她对上一双幽暗无比又熟悉非常的眼眸谢衡冰凉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她脸际,语气寒凉温柔鸾微,你还想嫁谁?宣平侯世子谢衡年少曾在顾家借读,对顾家四姑娘一见钟情。昔年不知分寸,步步紧逼,殊不知却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后来眼睁睁着看她嫁了,谢衡才知这世上若想要什么,等是等不来的,想得到,那就得抢。...
...
水仙双楠双强无限流末世微群像微恐看似神经病双人组,实则互相利用玩心眼子(对抗路)不正经但不多前期轻松后期压抑,有虐有甜哦疑心病聪明武力值max偶尔不正经向水(受)vs疯子装货擅长演戏不正经肖白(攻)总结,两个看似正常的神经病。再次强调是两个病态的主角!(作者不会写简介)向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肖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两个普普通通的人加一起产生了化学反应。副本屠宰场养殖场,黑童话,数字永生人工智能,海草村,普通的小区…穿插一些小小的诡异事件。(在走过一段艰难的路后,我在未来看到了自己的尸体。)(肖白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想起一切的向水看到身负重伤的他,会走出灯光,拉住黑暗风雪中属于他的那只手,说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