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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被顾惜发现
自从下定决心要给傅景深过一个像样的生日,顾惜就像上了发条一样忙碌起来。他先是偷偷联系了傅景廉,拐弯抹角地打听傅景深的喜好。
“我哥啊?”傅景廉在电话那头想了想,“他好像对物质东西都没太大感觉。硬要说的话,可能对收藏一些孤本书籍或者有年代感的机械表有点兴趣?不过他也只是偶尔看看,很少真的入手。”他顿了顿,提醒道,“顾哥,我哥那人你也知道,最讨厌铺张浪费和形式主义,你悠着点。”
顾惜记在心里,又想办法联系上了傅景深的助理,以了解行程安排为借口,旁敲侧击地问了生日当天是否有重要会议或应酬需要注意。
助理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专业地告知了那天空出的时间段。
掌握了基本信息和时间,顾惜开始亲自物色生日策划团队。他没有选择那些过于浮夸炫技的公司,而是找了一家以精致、私密和个性化服务著称的工作室。
他反复与策划师沟通,强调氛围要温馨而不失格调,拒绝任何喧闹和尴尬的环节,连当天的餐食菜单,他都亲自过目,确保每一道菜都是傅景深口味偏好范围内,又兼具生日宴的仪式感。
他甚至还悄悄去订制了一份礼物,虽然不确定傅景深是否会喜欢,但那是他想了很久,觉得最合适的。
在忙碌这些的同时,顾惜心里也做好了另一个决定。他打算在生日那天,除了给他一个惊喜,还要和傅景深好好谈一谈。
傅景深爱他,这一点,就算他再迟钝,再不愿意承认,也无法忽视那强烈到几乎要将他灼伤的占有欲。
顾惜受够了这种互相折磨、猜忌又无法分离的状态。他要知道傅景深到底是怎么想的,对他的未来有什么打算。
他顾惜,从前是个混账,但现在他认清了自己的心,也不惧怕世俗的眼光和非议。只要傅景深愿意,他就有勇气和他一起去面对可能发生的事,去对抗那些不理解和阻挠。
陈伯看着顾惜里里外外地忙活,虽然不清楚具体细节,但也能猜到几分。
晚上,他特意给顾惜端来了一碗亲手做的酒酿圆子,慈祥地说:“顾少,忙了一天了,吃点宵夜吧。”
顾惜正对着策划案修修改改,闻到香甜的气息,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他接过碗,吃了一口,眼睛一亮:“嗯!陈伯,您手艺真好!比外面卖的好吃多了!”
陈伯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少爷生日那天,看到您这么用心,肯定会很开心的。”他轻轻叹了口气,“少爷长这么大,生日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重视。”
顾惜动作一顿,抬起头,有些不确定地问:“陈伯,您说……他会喜欢吗?我弄的这些?”
陈伯看着他眼中难得的忐忑和认真,笑了起来,语气笃定:“顾少,您放心。您哪怕是只送个空盒子,只要是你送的,少爷也会很开心的。”
“真假?”顾惜挑眉,觉得陈伯在哄他,“您可别逗我。”
陈伯却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很认真,昏黄的眼睛里带着洞察世事的通透:“老奴怎么会逗您。您是不知道,自从您来了之后,少爷虽然还是会生气,会动怒,但整个人……像是活过来了。”
他回忆着说:“以前少爷也很沉稳,做事滴水不漏,但总觉得少了点人气,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没什么喜怒哀乐,闷闷的。倒也不是不好,就是……没有生机。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会因为您晚归而气压低沉,也会因为您一句无心的玩笑……虽然表面不显,但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能感觉到,他心情是好的。”
顾惜听着,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些发胀。他喃喃道:“是吗?原来我还有这么大的本事……自己居然能带动傅景深的情绪?”他扯了扯嘴角,带着点小得意,“看来他也不像外界说的那么冷静自持嘛。”
陈伯看着他,目光深远,缓缓说道:“不瞒您说,顾少。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我就有一种预感……我就觉得,少爷迟早有一天,要栽在您身上。”
顾惜一愣:“这也能预知?”
陈伯但笑不语,那神情却分明在说——事实,的确如此。
顾惜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十一点多,他忍不住又问:“陈伯,傅景深今天怎么这么晚还不回来?”
“少爷今晚有个重要的商业酒会,提前说了会晚些回来。顾少您要不先休息?”
顾惜摇了摇头,他想等傅景深回来。
直到接近午夜,楼下才传来汽车引擎声。
顾惜立刻起身下楼,看到傅景深被助理搀扶着进来,身上带着明显的酒气,眼神也有些涣散,显然是喝多了。
顾惜和助理一起,费力地将这个高大的男人弄回了卧室,扶到床上。
傅景深一沾床,就闭上了眼睛,眉头微蹙,似乎很不舒服。
顾惜替他脱了鞋和外衣,盖好被子,看着他因为醉酒而泛红的脸颊,少了平日的冷硬,倒显出几分难得的脆弱。
顾惜叹了口气,准备去拧个热毛巾给他擦擦脸。
刚转身要走,手腕却猛地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力道大得惊人!
“别走……”傅景深闭着眼睛,含糊地嘟囔着,声音带着醉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顾惜被他攥得生疼,倒吸一口凉气,无奈地应道:“不走不走……我去给你拿毛巾。”
傅景深似乎听进去了,手上的力道松了些,但依旧没有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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