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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小垃圾,路屿按下转换,瓷片化成粉末,而金币多了八十。
是比被诅咒的项链还要值钱的小垃圾!
从二月份捡垃圾到现在,换成的金币从一块到八十,若是说索多科的古着项链价值五十还算合理,一块碎瓷片八十金币着实令人费解。
玻璃门被推开,魏昭走进花房。
“你躲在这里干什么?我找了你好久。”
路屿还保持着蹲在地上四处寻找小垃圾的姿势,魏昭也蹲下来,歪着头,满脸好奇。
他确实是换下了被弄脏的衬衫,却穿上居家长袍,松松垮垮的腰带仿佛轻轻一拉就会散开,此时领口也因为动作变得更大。
“找我做什么,”路屿嘀咕,“你就没自己的事吗?”
“当然是担心你躲在哪个角落偷偷哭,”魏昭抬起手,猝不及防地捏住她的脸颊,“真没良心。”
花房面积尚可,但架子和盆栽太多,容纳人走动的空间便小了很多,两个人更显拥挤,稍不注意就会把东西碰掉。
路屿没躲开他的手,感到脸上的肉被一股不大的力气拉扯。
“快轰(松)手!”路屿口齿不清地抗议,掰开他的手指。
“怎么跟哥哥说话?”魏昭说着加上了另一只手,捏住她左脸颊,“想想现在应该说什么?”
花房里又闷又热,他的身体也像个火炉,往外散发着热意,路屿后知后觉意识到他身上的酒气。
并不浓烈,却与花房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变得十足强势,铺天盖地缠绕在她周围。
魏昭中午喝了酒,逮着她发酒疯呢。
她只后悔自己没及时跑掉,稍微挣扎一下背后就汗湿了,和落在地上的花瓣挤压在一起,仿佛成了花的汁水。
胳膊不知碰到什么,只听到花盆落地破裂的声音。
“花……碎了!”路屿连忙说。
魏昭无视了她的话语,欺身过来,从拉扯她的脸颊变成挤压,他把她的脸当做面团揉捏。
他简直就是把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耳边全是轻笑时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路屿单手撑地才不至于完全倒下,另一只手改成往外推魏昭肩膀的姿势。
只是还没怎么用力,便见衣服领口一滑。
“你你你走光了!”路屿连忙正视他的脸,正直的目光不敢往旁边瞟,手也抬起,像被掌心下的触感烫着。
而魏昭直勾勾盯着她,眼底一片漆黑的混沌,如同无法沟通的鬼魅。
路屿一脚踹了过去。
不知踹到哪里,他立即缩起身体哼了一声。
路屿没控制力道,那一脚不轻,他脸色发白,看起来是真的很痛。
“你怎么样?踢到哪里了?”路屿问。
魏昭抽了口气:“你力气还挺大的。”
“谁让你发酒疯,”路屿见他背过身去,整理好衣服和松开的腰带,她又追问,“到底踢哪里了?我看看,要不要紧?”
魏昭回头斜了她一眼:“踢到了大腿,你确定要看?”
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不像先前完全听不进人话的失智模样。
“那你自己找点药膏涂一下。”路屿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
魏昭冷哼:“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第56章
魏昭推开门,叫来人清理一下花房碎掉的花盆,并把植株移栽。
接着便率先朝别墅大门走去。
路屿迈着小碎步跟在他身后,看着他一瘸一拐别扭的走路姿势,有点搞笑。
她噗嗤一声笑起来。
魏昭听到笑声,步子t顿了顿,然后走得更快了,衣袍轻快地摆动。
路屿回到卧室,太阳已经西沉,黄昏的余晖洒满露台,顺着玻璃落入房间。
她拉开玻璃门,风扑入室内,将纱帘吹得鼓了起来,路屿走上露台,看着对面秦家的屋子,什么动静都没有。
秦铭遇通常不住在秦家,大概早已离开了。
路屿打开MO,和秦铭遇的对话界面依然停留在早上她发出去的问候。
羞耻感已经比早上的时候弱化不少,经过一天和路家人的相处以及魏昭插科打诨,直到独处的时候,她才会想起那些社死的场景。
路屿坐在露台的秋千椅上,伸直腿,半仰着靠在椅背,身体随着椅子小幅度地晃动。
她给路二打了电话。
“喂?小屿啊,我跟你爸已经到家了。”电话里那头有点嘈杂。
路屿说:“你们今天来回辛苦了,民宿还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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