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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不敢看我?”
女郎一身白色中衣,头上仅用一只素净的白玉簪别着,仙姿玉貌,清尘脱俗。而他一介凡夫俗子,心有杂念,哪里敢亵渎观音,攀上曦和。
“章哥哥为何不敢看我?”女郎不肯放过他,继续盘问道。
徐青章从未如此尴尬过,他羞得无地自容,心里乱作一团,绷直了身子,偏巧女郎还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他胸口,“章哥哥,你这跳得好快啊。”
明明女郎摁的是他胸膛,可他那物什却有了反应,他窘得头也不敢抬起来,但又想到,心肝儿会顺着他低头的模样,看向下面。
果然,女郎好奇地问了句,“章哥哥,你怎么这里凸……”
男子捂住了女郎的檀口,他不愿冰清玉洁的女郎口中说出那句话。可下一瞬又想起自己手上缠着布条,便急忙松开了她。
“姝儿,哥哥想起来还有些事,我先走了,晚些时候哥哥再来看你。”男子说完这句话,也没等女郎如何反应,逃难似的出了兰芝阁。
兰姝觉得他今日甚是古怪,她净了手,方才出了些薄汗,准备换一身衣服,再回去躺会。她睡眠浅,又被他的到来吵醒了,这会倦意袭来,困得眼皮都要睁不开了。
刚穿好小衣,准备伸手拿中衣时,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她原以为是徐青章,想要开口时,却发现身后那人没有血腥味,而是满身的松墨香。不知怎的,她也羞红了满面,像方才徐青章那样,脸上的红晕泛起,耳尖都在微微发烫着。
男子的指骨很漂亮,却透着几分冰凉之意,她身上只着了件轻薄小衣和亵裤,而他的玉指钻进小衣里面,贴着女郎的小腹,冷得她直打颤,连声音都带了些轻颤,“哥哥,冷。”
“觉得冷,你不会穿衣?”他的声音依旧温润,只是带了几分漫不经心。
“哥哥搂着我,朝朝穿不了。”
男子垂眸,入目皆白,他像抱住了一块没有一丝瑕疵的羊脂玉,里面的小衣裹着香软,引人无限遐想,他的眼色渐渐晦暗了起来。
“哥哥给你穿。”
他本还在榻上睡着,听到飞花传来的消息后就动了身。呵,然后他就在兰芝阁外头等了半个时辰,直到看见那奸夫落荒而逃,他才进了卧房。
同是男子,他不会没看到那奸夫的狼狈,他差点就忍不住想上前弄死他。三春都要过去了,那公犬怎么还肆意动情?
男子松开了女郎,继而用玉指夹着那件丝滑的中衣,抬起了女郎的雪臂,又展开另一个衣袖,给她套了上去,紧接着却搂紧了女郎,不再动作。
兰姝却以为他不知道怎么穿中衣,好心提醒他,“哥哥,还有带子没有系上。”
“不系了,朝朝是不是要睡觉?哥哥陪朝朝。”
说罢便横抱起女郎,往榻上走去。
女郎的中衣没有系上,大喇喇地敞开着,露出里面绣着兰花的小衣。她怎么感觉,哥哥虽然给她穿上中衣了,却让她更加羞耻了?小脸不敢看他,忙埋进了他怀里。
明棣想把她放在榻的里边,可她死死抓着自己,不肯下来,他轻笑一声,自己躺了下去,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好在那奸夫给她买的这张拔步床够大,即使八尺男儿睡卧也不必缩着腿脚,倒是方便了他。
兰姝早已睡惯了绵软的被衾,娇软的身子哪里禁得住男子坚硬的骨骼,没过一会她就闹着要下来。男子被她这一顿磨蹭,竟也像那奸夫一样变得狼狈了起来。
女郎见他僵着一张俊脸,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太沉了,心虚道,“哥哥,是朝朝把你压疼了吗?”
她的中衣本就没系上,小衣又因她的磨蹭变得走形了,刺目的雪白,他看了一眼就不敢多看了,闭上了双眸默念着道德经。
没过三息,他感觉命脉被握住了,心猛然一紧,乍然睁开了双眼,一双邪魅的狐狸眼此刻盛满了震惊。
她手虽小,可她爹教她的骑马射箭她样样精通,她这没轻没重地捏着,倘若再不阻止,自己的一世英名怕是就要交代在这了。
“朝朝,别抓,别抓哥哥。”男子声音嘶哑,央求道。
“哦。”
女郎应了他一声就放了手,她也不明白那是个什么东西,刚刚硌得她不舒服。上手抓到的时候,那物什软软的,又硬硬的,有点像隔夜的糕点。想来应当也是不好吃的,她现下嘴也被养叼了,稍稍不新鲜的就不爱吃。而且还很大块,她的檀口小,只喜欢吃些小巧精致的。
兰姝困了起来,从他身上下来后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搂着他闭上了双眸。
不一会儿,榻上就响起女郎均匀的呼吸声,而男子却没有那么好过了,香软在怀,还需他坐怀不乱。他的喉头不断滚动着,唇瓣微启,默念着道德经和清心咒,两刻钟后终于把那股躁意压制下去了。
他深深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是自作自受,怕她着凉,起身把她的中衣系好了带子。
按理说那奸夫已经怀疑他俩了,他也知晓这段日子不应该频繁露面,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见她。
偏偏那奸夫最近还日日来兰芝阁找她,自己只能委曲求全地等到深夜才来,他都快被那奸夫折磨疯了。
前几晚他都只能降心相从,过来看她一会,再孤零零地回王府自己睡觉,可今日那杀千刀的,天不亮就过来招惹小狐狸,他如何能忍。
他也想要小狐狸看着他笑,想要小狐狸可怜兮兮地缠着自己,赖着自己,而不是像如今这样只能抱着熟睡的她。
但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所以女郎醒了之后,他跟她说母妃念叨她了。果然女郎一听他母妃的名讳,顿时眉开眼笑,兴致很高,拉着他小跑出了卧房,急匆匆想去马车上。
两刻钟后,男子的玉掌给怀里的女郎温柔地按摩着,伏在她耳边低声问道,“朝朝,小肚子还疼吗?”
“哥哥别说话,我都快要睡着了。”
又过了一会,女郎蛾眉微蹙,嘴里娇嗔道,“都怪你都怪你,朝朝睡不着了。”
明棣轻笑一声,“朝朝怎么还蛮不讲理了,你日正贪食了些玫瑰团子不消化,怎么还嫁祸给哥哥了,嗯?”
兰姝听闻他前面几句斥责自己的话,内心的小火苗就要从眼里和嘴里窜出来了,结果他最后说嗯的时候,却贴上了自己的听户,朝着里面哼了一口气,她登时就酥了半个身子。
偏生男子见她瘫软下来,手上的动作却越箍越紧,用鼻尖戳着她的听户,温热的气息直往女郎内里钻去。
狭窄空间的温度愈发升高,女郎媚眼如丝,深情地和男子对望着。直到四瓣红唇紧紧贴着,两人这才肆意地表达自己对对方的占有欲。不过终是男子占了上风,他爱吞食些女郎的津液,女郎的舌根都被他嘬疼了。
“哥哥以后不许那样了。”兰姝不好受,呻吟了几声,缓了一会后,才打了他手背一巴掌。
男子却满不在乎自己手背被她打红了,“哪样,朝朝不许哥哥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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