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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齐家人给齐廷业下了药之后,齐廷业的身体便急转直下,而且几次病重垂危,齐家人担心皇帝要是知道了,说不定一时心软就会派太医去给齐廷业看病,到时候后果将不堪设想。
所以他们思来想去,便决定收买一位太医为他们打掩护,等到齐廷业病重,便主动去请那位太医过来诊治,到那时即便皇帝想起齐廷业,有那位太医作证,自然也就不会引起皇帝的怀疑。
而齐家收买的那位太医恰恰就是他。
就连齐家后来用来彻底毁掉齐廷业身体的虎狼之药,也是他提供的。
现在齐家事发了,可想而知,这把火烧到他头上只怕是早晚的事。
他痛恨自己当初为了几本古医书就上了齐家这条贼船。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书房里,刘太医来回踱步,心慌意乱。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灵光一闪。
不——
他还有救。
只要三皇子的病在他手里有了好转,皇家就肯定不会动他。
想到这里,刘太医眼前一亮。
虽然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把握治好三皇子,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想到这里,刘太医握紧了拳头。
于是第二天,刘太医就把三皇子的药给换了,全都换成了猛药。
果不其然,仅仅过了不到六天的时间,三皇子根部的伤口就痊愈了,而且还大了不少,隐隐有痊愈的迹象。
三皇子顿时高兴坏了。
皇帝听了,也终于下定了决心:“送一碗堕胎药去刑部大牢,你亲自去,再传旨给刑部,齐家的案子可以开始审了。”
因为拖延了这么多天,现在朝野上下已经颇有微言了。
最主要的是,正如同三皇子说的那样,现在坊间已经有三皇子的身体出了问题的流言了。
梁傅当即说道:“是。”
大牢里,听梁傅宣完旨,老淮安侯夫人先是不可置信,而后惊慌失色:“不、不可能的,皇上怎么会下这样的圣旨,我肚子里的可是三皇子唯一的儿子……”
听见这话,梁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要是老淮安侯夫人在事发之后能够干净利落地自我了断,他还能敬老淮安侯夫人是条好汉,哪怕她机关算计,心狠手辣,但是现在嘛,梁傅就没见过这么恬不知耻的。
所以他也懒得听老淮安侯夫人鬼哭狼嚎,直接吩咐身后的小太监道:“给她灌下去。”
老淮安侯夫人听了,当即一边喊着不一边向后躲去,动作敏捷的根本不像是个五十五岁的老婆子。
但牢房就这么大,最终她还是被抓住了,然后就被人扣住了下巴。
看着慢慢逼近的堕胎药,老淮安侯夫人只觉得头晕目眩。
冥冥之中,她觉得自己不应该是这个下场才对。
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
而与此同时,三皇子突然发现自己的根部居然越长越大,不像是再发育,倒像是肿了。
他惊恐万状,连忙找到了刘太医。
这一诊脉,刘太医额头上的汗水就下来了。
果然是之前的药下得太猛了,所以后遗症出来了。
三皇子见状,急声问道:“到底怎么样了?”
刘太医只觉得头晕目眩。
他咽了咽口水,只听自己说道:“没什么事,一点小问题,我这就去给您配几幅药,吃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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