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以你想让大王出面,救下他们。”碧河的语气已经从疑问变为了肯定。
枕月点点头:“可是那人说得对,大王凭什么帮我?天底下像我们这般遭遇的人多了去了,大王还能将这些人都解救了不成?而我若想得到大王的帮助,就必须展现我的价值。”
她跟大王之间只有“弹奏琵琶的奴婢”与“学习琵琶的主子”的关系。
哪怕她成为大王的琵琶夫子,大王也未必会为她救人。
况且大王如今在建康,“他”的手暂时伸不到谯郡去。
所以那人教她,她可以得到大王的宠幸,让大王沉迷于她的美色,她再劝大王想办法早日就藩。
等大王到了封地,并且按照大洛宗王的分封、任职旧俗,大王大概率会统兵镇守边境。
谯郡在豫州,颍川郡也在豫州,如今豫州的刺史只是代理,理想情况下,大王极有可能出镇豫州。到时候各郡太守、州军事官,便都成了大王的属官——虽然只是名义上的。
这时候,大王让庾素放人,庾素不敢不放。
碧河:“……”
这幕后之人,她感觉已经逐渐浮出水面了。
颍川庾氏与颍川陈氏同为颍川一大士族,会互通往来不足为奇。
高墙之上的阙楼处,鼓声传来,碧河起身,道:“时候不早了,回房吧!”
枕月进屋去,在碧河关上门之前,她突然按住门框,恳求道:“碧河女使,我想见王妃,能让我见一见王妃吗?”
“我会向王妃转述你的请求,但王妃是否愿意见你,我不能保证。”
“谢谢!”枕月道完谢,想起怀中的香囊,她正要掏出来希望碧河能再次收下,但大门已经关上。
……
翌日。
王摇霜昨晚睡得不好,起得便也晚了些许。
看向未有人睡过的痕迹的枕边,王摇霜在梳洗时,故作不经意地问:“可是府里又有什么动静?昨夜有些不安宁。”
九陌道:“王妃料事如神,昨夜大王将枕月赶出了北斋。不过这事没几个人知晓,是北斋那边悄悄告诉婢子的。”
“这么说,大王昨夜回北斋歇着了?”
“这倒没有。大王昨夜来了一趟,不过王妃吩咐不留门之后,大王便去东斋安歇了。”
东斋虽然是书房,但不是一个睡觉的好地方,因为它没有床帐,夜里蚊虫多。
且东斋里书多,放置书卷的木架也多,晚上会有些虫子在叫,扰人清梦。
可想而知,大王在那儿绝对睡不安稳。
果不其然,赵商容早上没来跟王摇霜吃早饭。
据说婢女一大早将枕月的东西都搬走后,大王就跑回北斋睡回笼觉去了。
王摇霜吃完了早饭,碧河来汇报事情。
一眨眼便晌午了。
王摇霜正要外出走动一下,晒晒太阳,便听到碧河道:“王妃,枕月想见您。”
九陌撇嘴:“她见王妃做什么,耀武扬威吗?”
碧河没解释那么多。
王摇霜正巧也想知道可以从枕月那儿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便让碧河将枕月带到芳霖院旁边的小亭子处。
枕月一五一十地将她所知道的事,还有目的告诉了王妃。
王妃便也猜出联系她的写信之人是谁了。
“难怪前世没有发生过这种事。”王摇霜心想。
颍川王一点儿都不沉迷美色,且其也有出藩的心思,一直都在为出藩之事而费尽心机,那人自然就无需利用“美人计”来诱导颍川王了。
如今的大王,醉心酒色,对朝政之事已不再过问,对出藩的态度甚至也十分消极,前后态度反差极大,那人难免会认为是她的出现导致了大王的心态变化。
王摇霜道:“虽然你对大王没有恶意,但你该知道,你们的行为已经违反了王府的规矩,也触及了大王的底线。”
“奴知道,所以恳求王妃救救奴的阿弟与阿妹。”
九陌唾弃道:“你勾引大王,妄图跟王妃争宠,还有什么脸面让王妃救他们?”
“九陌,你先与碧河去忙吧!”王妃道。
九陌很想说她没什么要忙的,但王妃有令,她不得不从。
枕月被九陌的一番话说得极为尴尬,她感觉自己仅有的尊严都被自己给毁了,被狠狠地踩在了地上,再也拾不起来了。
然而,即便如此,她也要争取一下。
她鼓起勇气,道:“其实大王没碰奴,因为大王的心里并没有奴——不,应该说,除了一个人,大王的心里装不下任何一个女人。”
王摇霜的心一跳。
尽管知道自己不能被枕月给左右了心绪,但她仍然想知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