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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皮笑肉不笑地说:“家翁,我连我姐夫的面都没见上,门房也没有帮忙传话,我实在是不知道那寒瓜是哪儿来的呢!”
别说赵六月了,就连寒瓜长啥样她都没见过!
胡助教:“……”
失策了。
他立马让那个门房过来,斥责了他不说,还扣了他一个月的工钱。门房委屈地想说是胡惟务不让他说的,但胡惟务瞪了他一眼,他立马就不敢多言了。
胡惟务十分好奇:“爹,那寒瓜就那么好吃了?值得你过问这事?明儿我到城郊的瓜田里帮你买十个八个回来,保准你吃个爽!”
胡助教勒令他:“你明日到鹄山乡去,问一问新妇的姐夫,那寒瓜的来历,问清楚了你再去给我买十个八个回来。昨日州学的教授、几个夫子都觉得很好吃……”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等买到了,我送他们一些。”
胡惟务才不想去见赵长夏呢!他可是听曲洋说了,如今那赵长夏跟吕继简的关系可好了,他去很早赵长夏,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不过他爹一脸他不肯去就打死他的严肃神情,他不得不应下,心想到时候随便买几个寒瓜回来糊弄他爹就好了。
——
远在鹄山乡的赵长夏自然不清楚她离开后,胡家会发生这么多事。
等胡惟务上门时,已经是他被胡助教打了一顿之后的事了。
因他自作聪明到城郊买了十几个寒瓜回家讨他爹胡助教的欢心,结果胡助教欣喜若狂地切开寒瓜,却发现滋味压根就不一样时,才知道他对他老子的话压根就没上心。
胡助教打骂完他后,又敦促他来找赵长夏,还让曲嘉雨借着回家探亲的名义陪同,盯着他,别让他再自作聪明。
“那寒瓜到底有什么不同,竟然能让我爹为了它打我?!”胡惟务十分郁闷。
他们先回的曲镇家,胡惟务向他打听了这件事,曲镇的脸上有些尴尬,道:“那寒瓜是我堂侄女与侄女婿种的。”
胡惟务:“……”
真是操蛋了,这对他来说可是最坏的消息!
相对于这对丈人、女婿的尴尬对话,曲嘉雨跟她娘的话题便多了些。母女间聊完了近况,曲嘉雨才问起“寒瓜”这事。
四婶道:“乐娘那赘婿可真是了不得,种出了十分美味的寒瓜,一个寒瓜卖到了两百文一个,就这,乡里还有十分多富人争相找她买。”
曲嘉雨十分诧异,想到家翁交给她的任务,她算是理解了那寒瓜到底有怎样的魅力了。
胡惟务不想登门,曲嘉雨便不管他,自己前往曲家。胡惟务担心曲嘉雨也无法完成任务,他们会被他爹骂,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上门。
来到了曲家,他们还没进门便看到旁边的空地成了瓜田,虽然他们认得出那是“寒瓜”,但发现那皮的颜色跟一般的寒瓜不大一样。
“这瓜真那么好吃的话,怎么可能不被人偷摘?这才几个寒瓜,三两小就偷完了吧?”胡惟务发出了质疑的嘀咕。
突然,他的身后传来一声轻笑:“上一个偷我的东西的人,这会儿已经在乡里待不下去了。”
“啊!”胡惟务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赵长夏,登时又羞又恼。他想要发火,曲嘉雨赶紧提醒他,“你别忘了家翁交代的事情!”
胡惟务:“……”
好,他忍!
“赵六——”曲嘉雨刚开口,便立马改了口,“姐夫。”
赵长夏看了她一眼,很快便将目光挪开,道:“来找我们的?进来吧!”
胡惟务轻蔑道:“这曲家还真让你当家作主了啊?不过是小小上门女婿,果然狼子野心——”
赵长夏回头瞥了他一眼,他立马不情不愿地住了嘴。
曲嘉雨跟他说:“我等会儿去见乐姐姐,你若是无法完成家翁交代的任务,回了家,你自己跟家翁说。”
胡惟务:“……”
他想,赵长夏一定会故意刁难他,他得小心应对。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赵长夏让他坐下后,只将他当成普通的客人对待,没有过分亲近,也没有故意刁难他。
他有些怀疑赵长夏是不是憋着坏,赵长夏却直白地问他:“来买寒瓜?”
胡惟务:“……,嗯。”
“三百文一个。”
胡惟务瞪大了眼:“你抢钱呢?而且不是两百一个吗?”
“两百那是卖给朋友的友情价,我跟你没有友情,自然不会给友情价。不过是你买的话,可以打个折,二百五吧!”
胡惟务:“……”
你这叫打折?!
他质问:“你这是金瓜吗?”
“我这瓜就剩三十个了,你不买,有的是人买。”
胡惟务哪里受过这么多气,而且让他来找赵长夏买东西,这本身就是一种对赵长夏的示弱。这要是传了出去,让他的面子往哪儿搁?
他起身扭头就走,赵长夏也不拦着他。
胡惟务气呼呼地离开曲家后,没有回曲镇家,而是在乡里转了圈,然后再次回到曲镇家。
曲嘉雨已经回来了,他道:“那个上门女婿这是拿捏住曲娘子了吧?不然曲家怎么轮得到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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