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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版看着妹妹的小动作,有些难过,曾几何时,这样信赖他,依靠他的小妹,如今变得更加依赖大哥了。
他知道自己常常把人、事情都往最坏的地方想,可是他也不是有意的,有时候心里明明没有恶意,可说出来的话却很难听……
“笋儿。”宋玉延扭头看着他,“锅里的水应该好了,打水洗漱,你自己会吧?”
宋玉版:“……会。”
他觉得很别扭,唐枝理应把他今日的话告诉了宋玉延才是的,为什么宋玉延没有任何反应?
他一边沉思一边去打水洗澡,等他洗完后,宋玉延也已经磨完了刀,他便顺口问了一句:“这些刀这么小,能做什么?”
“刀不管大小,只要被打造出来,那就都各有其用途。砍柴用柴刀,杀猪用杀猪刀,切菜用菜刀,削竹用竹刀,刮篾用剑门刀……这些足够小的刀,也能做到一些大刀做不了的事情。”宋玉延对打磨完后闪闪发亮的工具刀十分满意。
尔后,她也很好心情地问宋玉版,“你怪你唐姐姐说你了?”
宋玉版道:“没有。”
唐枝对他不错,他不会因为对方说了他一回,就去怪对方。
“那你吃了人家的馄饨,怎么连句谢谢都不说就跑回来了?”
宋玉版不说话了,他没意识到这一点。
“明日见了人家,要补上,而且日后受了别人的恩惠,也得言谢。”
“知道了。”宋玉版嘟哝。
宋玉延收起工具刀,把灯移回屋内,这才赶两个小孩去睡觉。宋玉版不肯去,他问:“你这次为什么可以把粮食带回来?”
宋玉延思忖片刻,“你是不是觉得以前的我干惯了偷鸡摸狗的事情,被人指着骂千回也毫不畏惧,可却会为宋敬德的一番羞辱而觉得丢盔弃甲。如今我不干偷鸡摸狗之事了,被人骂的时候也会羞愧、觉得丢脸,再次被宋敬德羞辱时,我应该会更加脆弱才是?”
宋玉版以沉默的态度默认了这个想法。
“过往的事我不提,如今的我会羞愧了,那是因为我可以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并且能够改正。但是,别人毫无根据的羞辱并不能说是我错了,所以我不必为此而退缩。”
宋玉延拿来一截竹子跟一段木头,竹子跟木头差不多粗,宋玉延拿起柴刀一刀就将竹子从头劈到了尾,可是当她劈柴的时候,却只砍进去一点。
“这竹子跟木头一样粗,可是为什么竹子易劈,而木头却不容易?”宋玉延问。
“竹子中间是空的,木头却是实的。”
宋玉延颔首:“以前的我就像这节竹子,所有的心思和能力都用在了如何生成这圈竹黄、竹青上,但是即使竹子的外在再坚固,可是只要找到了弱点,还是会被一劈到底。而木头呢?被刀劈一两下会留下缺口,但却不会因此而被整段劈开。”
宋玉版似懂非懂。
宋玉延换了一种更直接的说法:“只要底气充足,内心够强大,便没有什么可畏惧了。底气哪儿来?还是得靠自身能力充足,只有这样,即使表面脆弱得不堪一击,可却不会被人所击倒。”
宋玉版懂了:“那你哪儿来的底气?”
无时无刻不被宋玉版呛的宋玉延:“……我用自己的能力谋生、赚钱养家,不做亏心事,这就是底气。”
宋玉版暗暗发誓,他也要拥有赚钱的能力,这样日后妹妹害怕时,第一个想到的能寻求庇佑的人就是他了。他也不用再被宋玉延支使着去做饭了,他这双手可是要编草席和篮子的!
宋玉延委婉道:“还有,你日后若是担心说错话,那就先在心里说一遍,觉得合适了再说出口,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跟我一样强大的接受能力的。”
宋玉版自动过滤了她自夸的话,觉得前面提的那个主意还是不错的,也默默地记下了。
______
熊孩子的思想教育暂时告一段落了,宋家发的粮食也拿到了,宋玉延接下来就专心地按照楼家的要求来编织竹篓、竹篮子等。
到了五月初,端午节来临,百姓忙着包粽子、看划龙舟,而孟水团却匆匆地跑来找宋玉延。
他是跑来的,抱着两坛酒跑得满头大汗,一进门就叫道:“宋大,你说对了!”
宋玉延心知是怎么一回事,便停下手里的活,给他倒了碗水:“先喝口水,缓口气。”
孟水团却顾不得喝水,他道:“你与我说酒课定额之事是真的!虽然上个月中旬我也听到一些风声,但是到底还不敢确定,所以一直等到了月底,我天天去酒坊那里打听消息,果不其然,朝廷的诏令就下来了。就在昨天,酒务忽然贴出告示,称即便是州城治下二十里外,凡是酿酒的都得从酒务那儿买酒曲,否则以私自酿酒罪论处!”
若是仅仅是朝廷下诏令定额酒课,孟水团或许还没这么慌张,他仍旧天真地等着,盼望酒务不会像宋玉延所说的那么贪得无厌。
岂料他还是高估了酒务的良心。诏令才下发到衙门几天,酒务就开始行动了,这正是验证了宋玉延的预测,所以他才这么慌张地跑来找宋玉延。
“既然你知道朝廷的酒课定额是真的,那酒务也是来真的,你还打算继续私自酿酒吗?”宋玉延问。
孟水团一愣,脸上有些困窘:“你上次跟我说了之后,我就回去跟我爹娘说了,他们觉得诏令还没下来,所以先不着急处理酒窖里的酒,不过倒是认为眼下先停止酿新的酒,待事情清晰明了后再做下一步决定。”
宋玉延没什么反应,实际上孟水团的爹娘的反应倒也在她的意料之中,毕竟孟家的酿酒技术是家传的,孟水团的爹娘自然也是享受过卖酒带来的好处的,所以跟孟水团一样,不见棺材不掉泪。
不过好在他们都没有完全被利益蒙蔽双眼,还知道看清局势再行事。
“那你今日过来,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宋玉延反问。
孟水团忽然觉得宋玉延似乎生气了,明明看起来很祥和宁静的她,气势忽然就像是和煦的春风中夹着一股冷冽的寒风,让他莫名的忐忑起来。
他解释:“我真的没打算再私自酿酒了,看酒务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是动真格的,日后即使我家再想酿酒,也会去酒务那儿买酒曲。”
宋玉延道:“那你接下来要如何生活?”
“实不相瞒,这些年家里卖酒也攒下了不少钱,我跟我爹商议后认为,还是先去买几亩田,有了更多地田地,这心里才能踏实些。”
“这样也好。”
孟家是有田的,不过区别于多跟少,几亩田看似很多,实际上以如今的农作物产量,还不及后世的五分之一。所以五口之家要想勉强能温饱,家里至少也需要十几亩田。
种不种得过来不是问题,毕竟乡里都是左邻右舍互相帮忙插秧、秋收这么过来的,不然还有雇人干活这一选项,只不过最终的纯收益不会很高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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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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