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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然笑着抱着南榆林往人多的地方扎,跟着不知什么时候飞回来引路的白鹰一路向前,最后在一处小院前见到了自己久违的爹娘。
在外人面前再强硬的少年,到了爹娘的面前,都还是当年那个软乎乎的小团子。
林修然小心地把南榆林放在地上,正想艰难地酝酿出几滴眼泪跟苏沅诉一诉自己的思亲之情时,站在地上的南榆林快人一步先冲了上去,抱住苏沅的大腿哇的一声就嗷了起来。
“姐姐!”
“姐姐你可算是找到你了!”
苏沅对林修然是能狠下心的,甚至对林初初都能不留后手。
但是对于这个来之不易的弟弟,她也是真的没有办法。
百炼钢终成绕指柔,所有的母爱柔情都展现在了南榆林的身上。
她就跟没看到眼巴巴的林修然似的,弯腰牵住南榆林的小手,柔声说:“你怎么来了?”
“跟着修然赶路的时候累不累?修然有没有照顾好你?”
南歌离和南风都是性子冷清的人,作风强硬也说不出动听的软话。
可南榆林这小东西天赋异禀,生来就长了一张不比苏沅逊色的能说会道的小嘴,一开口吧嗒吧嗒的,说起腻人的话就没个停下的时候。
等林修然从恍惚中回神,他最爱的娘亲已经被南榆林牵着进了院子。
而他的身边只站了一个不知什么时候摸过来的林初初。
林修然已然是个男人的模样,个头比林初初高出不少。
林初初微微仰头看着自己的大哥,微妙地砸了咂嘴,说:“你把小舅舅带上马车的那一刻就该猜到会是这样的。”
有小舅舅在的时候,苏沅甚至都顾不上林初初。
林修然是什么,突然就变得不重要了。
被林初初这么残忍地说出了事实,林修然身为大哥的颜面消失得荡然无存。
他掩饰情绪似的摸了摸鼻子,故作严肃地板着脸说:“事有轻重缓急,小舅舅年纪小,娘亲多关切关切也是正常的。”
林初初要笑不笑地挑眉,啧了一声说:“是么?”
林修然……
给大哥留点儿面子会死吗?
意识到自己跌碎的面子可能趴在地上都找不回来,林修然彻底坦然了。
他转头看了看四周围聚在小院附近的人,没看到熟悉的人影,奇道:“怎么只看到你和娘,爹呢?”
“还有爷爷奶奶人呢?”
林初初耸了耸小肩膀,对着村里唯一一条大道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说:“村长说你考取探花,是祖上积德的福分,算得上是光宗耀祖了,必须要上祭宗祠告慰祖先,听说这种祭祀的事儿挺麻烦的,这几天爹和爷爷都跟着去了族里的宗祠忙活。”
“奶奶跟着村头的大娘去了别处,说是要去借摆席用的物件。”
林修然没在村子里生活过,听完了有些一知半解。
他说:“给爷爷贺寿的席吗?”
林初初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点头又摇头。
“是也不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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