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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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初捷报 公式破前锋一（第1页）

南门的硝烟还没散尽，聚义厅前的石板路上留着铁骑碾压的浅痕，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被晨风吹得渐渐凝固。探马小李跌跌撞撞地跑进来，铠甲上的血渍已经黑，腰间的马鞭断了半截，鞭梢还沾着野草屑，显然是一路策马狂奔，连胳膊上的擦伤都没顾上处理。他扶着廊柱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每说一句话都带着粗重的喘息：“宋头领！方腊派前锋来了！大概两百人，拿着新做的‘破阵刀’，正往北门赶，离梁山只剩二十里，最多半个时辰就到！”

“破阵刀？”吴用扇着羽扇的手突然顿在半空，眉头拧成疙瘩，扇面上的墨竹图案都显得紧绷。他放下羽扇，蹲在沙盘前，手指在北门位置划了个圈，沙粒沾在指尖，声音里满是凝重：“去年听路过的客商说过，这种刀用精铁打造，刀身长三尺，刀刃淬了钢，能砍断普通的桑木盾，连铁甲都能划开一道口子。咱们的光网之前只挡过箭雨和铁骑，能不能挡住这种刀，还不好说。”

我攥着青铜令牌，指尖还留着早上织光网的灼热感，却比前两次实战时冷静得多——经过箭雨和铁骑的考验，慌意渐渐被底气取代，脑子里甚至能快梳理对策。oo从旁边递过草纸，上面画着北门的地形草图，芦苇荡的位置用红笔标得格外清晰，纸边还沾着点墨渍，显然是刚才临时画的。“北门有片芦苇荡，刚好横在官道中间，芦苇比人还高，能藏人，咱们可以利用地形设伏。”她指着草图，声音里满是信心，“再用公式算好‘破阵刀’的攻击范围，调整光网的高度和分布，肯定能挡住，我帮你查数据，你只管算参数。”

李逵扛着板斧走过来，粗布褂子上的泥点还没擦干净，裤腿上还沾着铁骑战的草屑，却比早上沉稳了些——不再是一听见敌人就急着冲，反而先往我这边看，等着我的调度。“俺带弟兄们去芦苇荡设伏！”他板斧往地上轻轻一顿，没像平时那样震得尘土飞扬，“等方腊的前锋走进来，俺就用板斧砍他们的马腿，让他们跑不了，还能打乱阵型，给你织网争取时间！”他说话时，眼神里少了往日的莽撞，多了几分认真，显然是怕自己的蛮劲坏了战术。

我心里一暖，蹲在草纸上用炭笔勾勒芦苇荡的范围，炭粉落在纸上，画出一道道清晰的线。“破阵刀的长度大概三尺，士兵挥刀时的攻击范围最多五尺，光网得设成‘双层斜网’。”我边画边解释，指尖划过纸页，留下淡淡的痕迹，“第一层离地面三尺，刚好挡住刀砍的高度；第二层离地面六尺，挡住他们的长矛穿刺。节点密度每步六个，按‘菱形分布’——这种分布比方形更能分散冲击力，就算刀砍在节点上，也能把力道传到周围节点，不容易破。”

“菱形分布？”林冲凑过来看，手里的长枪还沾着铁骑的铁屑，枪尖泛着冷光。他蹲下来，手指在草纸上的菱形网格上轻轻划了划，声音里满是担忧：“这种分布俺们没试过，织的时候会不会算错间距？之前方形分布都差点漏箭，菱形需要更准的参数，一旦节点错了，就会漏出缝隙，破阵刀刚好能砍进来。”他的担忧不是没道理，菱形网格的边长和对角线都要精准计算，差一步都可能出问题，毕竟这是第一次用这种分布设网，没人有经验。

我赶紧在草纸上画菱形网格，用炭笔标注每个节点的距离，线条画得格外用力，生怕自己记错：“每个菱形的边长是两步，对角线是三步，这样的密度既能挡住刀砍，又能省能量。令牌现在有五成能量，织双层斜网刚好够，要是中途能量不够，oo的能量草汁液还能补，上次铁骑战时就试过，很管用。”oo立刻掏出小瓷瓶晃了晃，绿色的汁液在瓶里荡漾，泛着淡淡的光泽：“放心，还有小半瓶，足够撑到织完网，就算不够，我还藏了两块备用能量石，肯定能稳住。”

宋江拍了拍桌子，声音沉稳得像北门的城墙，压下了所有人的焦虑：“就按西西说的办！林冲，你带二十个弟兄去芦苇荡清理杂草，把光网节点用红绳标清楚，每根红绳都用石头压牢，别让风刮歪；武松，你带十五个弟兄去北门城外，假装防守，故意露些破绽，比如把盾牌摆得稀松点，引前锋进芦苇荡，记住别真打，别让弟兄受伤；时迁，你去芦苇荡的老槐树上藏着，那棵树高，能看清整个芦苇荡，等前锋全部进来，就放红色信号弹，给咱们报信。”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和oo身上，语气里满是信任：“西西，你和oo留在北门的土坡上，土坡视野好，能看清光网的每个节点。等信号弹一响，就立刻织光网，要是中途能量不够，就用能量草汁液补，千万别慌，咱们这次要打个漂亮的‘伏击战’，让方腊知道咱们不仅有勇气，还有智慧。”

大家立刻行动起来，林冲带着弟兄们扛着镰刀往芦苇荡跑，镰刀割草的“沙沙”声在风里传得很远，混着芦苇被折断的“咔嚓”声，像一备战的小调。跑在最前面的小兵阿豆，还特意回头喊：“西西哥，俺们会标准红绳，你放心织网！”他的声音里满是干劲，上次被李逵救过之后，对“公式战术”格外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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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拿着盾牌，边走边跟弟兄们交代：“等会儿看见前锋，别冲太前，假装打不过往后退，退到芦苇荡边缘就停，把他们引进来就行。要是他们射箭，就用盾牌挡，别硬扛，咱们的任务是引敌，不是拼命。”他说着，把自己的盾牌递给旁边的年轻弟兄：“你这盾牌薄，用俺的，俺皮糙肉厚，不怕箭擦。”

时迁往老槐树爬时，还不忘把铜镜塞进怀里，树枝刮破了他的袖口，他却没在意，只回头喊：“你们放心，俺在树上也能帮着晃他们的眼，让他们看不清芦苇荡里的红绳，不会提前现光网！”他的动作灵活得像只猴子，没一会儿就爬到了树顶，藏在茂密的树叶里，只露出个脑袋，警惕地盯着北门方向。

我和oo留在北门，往青铜令牌上滴了两滴能量草汁液，冰凉的液体顺着令牌纹路慢慢散开，原本微弱的蓝光瞬间亮了几分，像被唤醒的星火，暖得掌心疼。oo手里拿着折叠尺，对着芦苇荡的方向比划，尺子上的刻度被风吹得有点晃，她特意用手挡住风：“刚才算的菱形边长两步，得让林冲他们标准了，红绳要是歪了，光网就会偏，到时候挡不住刀砍就麻烦了。”

她刚说完，林冲派来的小兵就跑过来报信，脸上沾着芦苇屑，却笑得格外开心：“西西哥，红绳都标好了！每个节点都用三块石头压着，风刮不动，俺们还在节点旁边插了小旗子，你织网时一眼就能看见！”他说着，递过来一张小纸条，上面画着芦苇荡里红绳的分布，每个节点都标了编号，显然是林冲特意让他画的，怕我记混。

我接过纸条，心里满是踏实，指尖捏着纸条，能感受到上面的温度——这是弟兄们的细心，是对我的信任。oo凑过来看纸条，笑着说：“林冲大哥想得真周到，连编号都标了，这样就算光网织偏了，咱们也能快找到对应的节点调整，不会手忙脚乱。”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马蹄声，还夹杂着兵器碰撞的“叮叮”声——方腊的前锋来了！我赶紧拉着oo往芦苇荡旁边的土坡跑，土坡上的野草没过脚踝，踩上去软软的，却没心思管。趴在坡上往下看，只见两百个士兵排成“一字阵”，每人手里都握着一把破阵刀，刀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刀身比普通的刀长半尺，刀刃上还刻着锯齿状的花纹，看起来格外锋利，连刀鞘都是黑色的，透着股杀气。

“来了！”oo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怕被下面的前锋听见。她指着远处，“武松他们开始退了，前锋跟着进来了！”我往下面看，果然看见武松带着弟兄们举着盾牌往后退，脚步故意放得乱，像真的打不过；方腊的前锋以为他们怕了，领头的士兵大喊着“冲啊！破了梁山的北门！”，加快度往芦苇荡里冲，马蹄踩在芦苇上，出“咔嚓”的响声，惊得芦苇丛里的麻雀四处飞散。

我攥紧青铜令牌，指尖的汗沾在令牌上，却没像以前那样手抖——这次的参数反复算了三遍，红绳也标得准，心里有底，慌意自然散了。时迁在老槐树上看得清楚，等最后一个前锋走进芦苇荡，立刻点燃信号弹，红色的烟在天上炸开，像一道醒目的警示灯，在蓝天下格外显眼。

“织网！”随着我的喊声，我按“三拍二压”的节奏注入能量，蓝光顺着红绳的方向织成双层斜网，第一层离地面三尺，刚好挡住破阵刀的砍击范围；第二层离地面六尺，严严实实地挡住长矛可能穿刺的高度，节点的蓝光闪烁着，像一排守护的眼睛。光网刚织完，就听见下面传来“当”的一声巨响——为的士兵已经挥着破阵刀砍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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