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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的晨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武松的皂色披风被露水打湿,贴在后背凉丝丝的。他提着那根陪了他多年的哨棒,在交流站西侧的青石山道上又走了一趟,脚下的石子被踩得“咯吱”作响,惊飞了草丛里的几只山雀。
黑风帮主力被警方端了窝,可从俘虏嘴里撬出个要紧消息:还有五名残余蟊贼躲在深山里,领头的是二头目“络腮胡”,扬言要偷交流站的“时空神器”,给他们的大头目报仇。这消息让武松睡不着觉,天刚蒙蒙亮就来查探地形。
他蹲下身,指尖抚过一块松动的青岩石,指腹沾了层湿润的青苔。山道西侧是近乎垂直的山坡,坡上爬满了带刺的酸枣树,枝桠交错得像天然的屏障;东侧是丈许深的沟壑,沟底积着半尺厚的枯叶,踩上去软乎乎的,人掉下去没半个时辰别想爬上来。
“好个藏龙卧虎的地方。”武松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这山道是进出梁山的必经之路,蟊贼要偷袭交流站,必定要从这儿过。他站起身,哨棒往地上一顿,震得周围的草叶都颤了颤,转身就往林冲的营房去。
林冲正在给士兵们分配巡逻任务,见武松风风火火进来,连忙迎上去。“武都头可是有现?”他刚问完,就被武松拉着往地图前凑。“你看这山道,西有陡坡,东有深沟,正是设伏的好地方。”武松的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的山道标记。
两人一拍即合。“我调十个精干的士兵给你,现代送来的强光手电筒和烟雾弹,你先拿一半去用。”林冲递过一个沉甸甸的帆布包,包里的器械撞得“叮当”响,“只是有件事要叮嘱——尽量抓活的,说不定能问出干扰地脉的线索。”
武松接过帆布包,掂量了两下,哨棒往肩上一扛:“放心!俺这哨棒有分寸,既能把他们打服,又不伤性命。保管让他们把知道的都吐出来。”他的声音洪亮,震得营房的窗纸都动了动。
当天上午,山道上就热闹起来。武松带着士兵们埋“震动传感器”——这玩意儿是现代送来的,比拇指头还小,埋在泥土里根本看不出来,一踩上去就会给藏在灌木丛里的警示灯信号,红灯一亮就知道有情况。
山坡的酸枣树丛里,四名士兵藏了进去,每人手里都攥着强光手电筒和麻绳,树枝上的尖刺刮破了袖口也不在意;沟壑两侧的岩石后,各埋伏了三名士兵,手里的绳索一端系在树上,另一端握在手里,就等蟊贼掉下去。
“都听好了,”武松蹲在一块大岩石后,压低声音叮嘱,“警示灯亮了别轻举妄动,等他们走到山道中间,再把人往沟里逼。沟底我铺了干草,摔不坏,就是让他们爬不起来。”士兵们纷纷点头,握紧了手里的家伙。
布置妥当后,山道又恢复了平静。风吹过酸枣树的枝叶,出“沙沙”的声响,和远处的鸟鸣混在一起,根本听不出藏着人。武松靠在岩石上,哨棒横在腿上,眼睛半眯着,却能捕捉到周围的任何一点动静。
临近黄昏,夕阳把山道染成了金红色。埋伏的士兵突然绷紧了神经——山道尽头出现了五个黑影,为的汉子满脸络腮胡,手里提着把锈迹斑斑的砍刀,正是络腮胡。他身后跟着四个小弟,都缩着脖子,贼头贼脑地张望。
“大哥,这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梁山的人怕是真放松警惕了。”一个瘦高个蟊贼凑到络腮胡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咱们赶紧过去,天黑前摸到仓库,把那能传东西的神器偷出来,卖了钱就远走高飞。”
络腮胡却停下脚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不对劲,”他往四周看了看,“梁山的人护着交流站跟护着命似的,怎么可能没人巡逻?你们都跟我慢点走,眼睛放亮,盯着两边的树丛。”说着,他捡起块石头,往路边的灌木丛扔去。
石头砸在树枝上,惊起几只飞虫,没别的动静。蟊贼们松了口气,放慢脚步往前挪,眼睛死死盯着两边的树丛,却没人注意脚下的泥土。“啪嗒”一声轻响,一个矮胖的蟊贼不小心踩在了传感器上。
藏在灌木丛里的警示灯瞬间亮起,一道微弱的红光在暮色里格外显眼。“有埋伏!”络腮胡大喊一声,转身就想往回跑。“想跑?晚了!”武松像头猛虎似的从岩石后跳出来,哨棒一挥,“呼”的一声扫向络腮胡的腿。
络腮胡慌忙跳起躲闪,身后的蟊贼却乱了阵脚。山坡上的士兵们立刻打开强光手电筒,四道白光直射过去,晃得蟊贼们睁不开眼,纷纷捂着眼睛惨叫。“往东边跑!”络腮胡捂着眼睛,胡乱指挥着。
可他们刚转向东侧,就被岩石后的士兵拦住了去路。士兵们手里的绳索像长蛇似的甩出来,虽然没缠住人,却把蟊贼们逼得连连后退。“大哥,后面是沟!”瘦高个突然惊呼,脚下一滑,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倒。
“扑通”一声,瘦高个摔进了沟壑,溅起一片枯叶。紧接着,后面的三个蟊贼也被推搡着掉了下去,沟底传来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只有络腮胡反应快,一把抓住旁边的酸枣树枝,借着力气想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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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眼疾手快,哨棒一伸,精准地缠住了络腮胡的脚踝,手腕轻轻一拉。络腮胡“哎哟”一声惨叫,从树枝上掉了下来,重重摔在山道中央的泥土里,摔了个四脚朝天,砍刀也飞出去老远。
“别动!”武松上前一步,哨棒稳稳顶在络腮胡的胸口,眼神像寒星似的,看得络腮胡浑身抖。他想挣扎,可刚一动,就被武松用脚踩住了后背,疼得他龇牙咧嘴,再也不敢反抗。
山坡上的士兵们关掉手电筒,纷纷跑下来。沟壑两侧的士兵则拉着绳索,把沟底的蟊贼一个个拉上来。四个蟊贼摔得鼻青脸肿,衣服上沾满了枯叶和泥土,原本的嚣张气焰全没了,耷拉着脑袋像泄了气的皮球。
“都绑结实了,带回交流站审问!”武松吩咐士兵们,自己则提着哨棒,跟在队伍后面,时不时回头张望——他总觉得这蟊贼背后还有人,得防着他们的同伙来偷袭。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尊守护神。
交流站的审问室里,烛火摇曳。吴用和林冲坐在桌前,络腮胡被绑在柱子上,脸上还沾着泥土。“说!你们是不是和干扰地脉能量的外部势力有勾结?他们是谁?目的是什么?”吴用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络腮胡起初还想抵赖,梗着脖子说:“俺们就是想偷点设备卖钱,不知道什么地脉、势力的。”话音刚落,武松“砰”的一声把哨棒拍在桌上,吓得络腮胡一哆嗦,差点尿裤子。“再不说实话,俺这哨棒可不认人!”
“我说!我说!”络腮胡连忙求饶,声音都抖了,“之前有个穿黑风衣的人找过俺们头目,给了五十两银子,让俺们盯着交流站的设备和泉眼这些地方,还教俺们用个小玩意儿干扰泉眼的能量。”
“那小玩意儿是什么样的?他还说了什么?”林冲追问,手里的笔在纸上快记录。络腮胡想了想:“是个黑色的小盒子,按一下就有滋滋声。他说只要把梁山搅乱,以后还有好处。别的就没多说了,他每次都戴帽子口罩,看不清脸。”
“有没有留下信物?或者提到什么特别的词?”吴用追问。络腮胡摇摇头:“没有信物,就说过一句‘等通道不稳定了,自然有人找你们’。俺们真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通道是啥玩意儿。”
吴用和林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这黑风衣人,十有八九就是之前干扰地脉的势力成员。他们的目标显然不只是钱财,而是想破坏时空通道,至于后续还有什么阴谋,现在还猜不透。
“把他们关到后山的石牢里,派两个人小时看守,别让他们跑了,也别让他们串供。”吴用吩咐士兵,然后转向武松,“这次多亏了你,不仅抓住了蟊贼,还问出了重要线索。只是这黑风衣人藏在暗处,咱们得更小心才行。”
武松点点头,握紧了哨棒:“俺明天就带着人,把山道和三个能量节点的巡逻再加密,白天一小时一趟,晚上半个时辰一趟。只要有俺在,就绝不让那黑风衣人和蟊贼靠近交流站半步!”他的语气坚定,像山一样可靠。
当天夜里,交流站的屏幕又亮了起来。吴用把审问结果告诉了李教授和oo,屏幕里的oo立刻皱起了眉:“这个黑风衣人很可能是某个神秘组织的成员,他们的目标是破坏通道。我们会加强监测,尝试通过能量波动追踪他的位置。”
李教授也说:“我们明天就把新的地脉监测仪寄过去,这仪器能精准定位干扰源,只要他再动手,就能立刻找到他的位置。你们也要注意安全,别贸然和他冲突。”
夜色渐深,交流站的灯光却没熄灭。武松带着士兵们在山道上巡逻,强光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每一个角落;林冲则在绘制新的防御地图,把重点区域都做了标记;吴用坐在屏幕前,看着oo传来的监测数据,眉头紧锁。
他知道,抓住这几个蟊贼只是开始。面对藏在暗处的黑风衣人和他背后的势力,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如何在加强防御的同时,不影响古今交流的进度;如何守护通道,又不消耗过多的地脉能量——这些都是需要权衡的难题。
但吴用并不慌。他看着窗外巡逻的武松,想着屏幕那头的李教授和oo,还有村里那些主动加入夜巡的村民,心里就充满了底气。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内外联手,就没有破不了的局,守不住的梁山。
山道上,武松的歌声响了起来,粗犷而豪迈:“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歌声回荡在山谷里,驱散了夜色的寒意,也给守护梁山的人们,带来了无尽的勇气。
远处的泉眼旁,值守的士兵正拿着强光手电筒巡视,监测仪的屏幕上,地脉能量数据平稳跳动。这场跨越时空的守护之战,还在继续,但胜利的天平,正在向正义的一方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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