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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珍说:“要不晚上去我那住吧。”
颓了一天的白听霓突然鲤鱼打挺,言辞激烈地拒绝了。
“不去就不去,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倪珍嫌弃地看了她一眼。
“有吗?还好吧。”
“很有。”她眯了眯眼睛,“你很不对劲,从实招来。”
白听霓胡乱说了个理由:“哎呀,还不是因为上次背后蛐蛐你老公哥那件事,怕碰见了尴尬。”
想到这件事,倪珍也萎了几分。
说着,她又怼了怼倪珍胳膊,“你去我家住呗,反正你老公也不会管你。”
“哎,去不了。”
“为什么?”
“我不能夜不归宿,十一点之前必须回家。”
“怎么结婚了还有门禁了。”
“最近接连出事,之前是梁简之,前几天杜瑛在外面玩,又出了点事,闹得也不小,现在我们每天出去,去哪,见什么人,都要报备。”
“妈耶,那也太难受了!”
“是啊。”倪珍叹了口气,“要我说,梁家真是变态,听说梁经繁作为下一任继承人,被管得更严,现在也管到我们头上了。”
无法,两人只能告别,各回各家。
倪珍刚踏进客厅,一眼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两个男人。
梁序声正和梁经繁正在说话。
她默不作声地准备直接回房间,却被梁序声叫住了。
“去哪了?见了谁?为什么没有报备就出去了?”
正常来说这件事会由家里的长辈管束,奈何这房的长辈都不在,于是就归梁序声这个做大哥的管了。
倪珍面无表情地说:“我去找霓霓玩了。”
梁经繁眼珠微微动了动。
梁序声听到这个名字就想起之前她俩背后说他的事,语气也生硬起来,“去了什么地方?”
“逛商场。”
“确定没有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倪珍不爽,“什么是乱七八糟的地方?你弟弟爱去的那种,还是你老婆爱去的那种?”
“回答我的问题,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我不说你能怎么样?”
“如果你不想今后手机都被装监视器的话,随你。”
梁序声对管家说:“去把她今天的消费记录、行车记录仪导出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梁经繁在一旁看着,觉得这两人的互动有点诡异。
他这个堂兄弟一向没什么太大情绪,很少跟人吵成这样。
即便他最不喜的妻子,也最多冷脸相迎。
他现在本已可以离开,该说的话也说完了,可他坐着没动。
等梁序声把今天的行程全部盘问出来以后,梁经繁跟他打了个招呼起身离开了。
倪珍昨天晚上被气坏了,给白听霓打了通视频电话狠狠吐槽了梁序声。
“今天这家子人都出去了,就我一个人在家,你来找我玩呗。”
“我不想去,你出来我们在外面碰头。”
“为什么啊,之前叫你来都没这么难的,怎么?你和梁经繁闹崩了?”
白听霓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有点心虚,还有点羞耻,反正就是一种很复杂的情感。
她羞恼道:“哎呀,你胡说什么呢,我们有什么可闹崩的。”
倪珍呵呵冷笑,一脸不信。
“之前叫你来可简单了,现在三催四请都不来,要说你俩没事,鬼都不信。”
白听霓无法,把上次的事拉出来说:“之前让你帮忙照看一下真真的事你还记得吧。”
“记得啊,问你怎么了你也不说。”
白听霓把事情大概讲了一遍,又愤愤道:“他都那样说了,我还去,到时候又要说借你的原因接近他儿子了。”
倪珍打着电话,手里揪下来两片草叶说:“那你想吗?你要是想我就帮你制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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